“主人歐陽慶榮,於淩晨六點十三分,經搶救無效死亡。”,汪子晨看著最後姍姍來遲的歐陽巡,他是歐陽慶榮的叔叔,也是理論上現在歐陽家最大的長輩。
按照歐陽家的規矩,家裡的人去世後,需要家裡輩分最長的人到場後才能發布死訊,進行出殯活動,讓人吊唁,同時也需要輩分最長的人參考法師意見,決定下葬時間。
歐陽巡其實比歐陽慶榮隻大十多歲,現在也不過六十多,長期的優渥生活讓他心寬體胖,配合那故作斯文的山羊胡須,顯得有些搞笑。
“我們的法師確定三日後的巳時符合主人的五行,建議叔叔選擇這個時候。”,汪子晨說著看了一下歐陽巡。
他跟著歐陽慶榮接觸歐陽巡三年了,每次歐陽慶榮說任何話,歐陽巡都滿口答應,沒有一點點的猶豫,似乎他從來就沒有過自己的意見。
基於此,他已經開始在筆記本上記下這個時間。
“不行,我的法師告訴我,五日後的未時更好。”,歐陽巡意外的發表了意見。
汪子晨看向歐陽巡,看到的卻是一雙冷酷的眼睛,似乎還有著一些不一樣的意味,他的心裡突然緊了一下,自己似乎少考慮了這個老家夥,想不到平時他不出聲不出氣,哪裡知道關鍵時刻卻一點也不客氣。
他看了看自己的法師,示意他上前辯駁一番。
但是他的法師卻靠近他耳邊說道:“對麵這位林祥法師是頂級法師,算我師伯輩,不敢辯。”
汪子晨眼珠一轉,說道:“歐陽先生,主人生前指定了這個時間。”
歐陽巡嗤之以鼻,身後林祥法師嚴肅的說道:“生不定死,說的就是任何人都生前都不能定自己死後的事情,除了埋葬地點,或者完全不信風水。”
汪子晨知道歐陽慶榮信風水,大家都知道,他臉黑黑的認了,但是轉身卻問手下,“你不是說道上更厲害的法師都不出手了嗎?他們怎麼找到一位?”
“是啊,前不久普寧家的老人離世,他們不是沒有出手的嗎?那一家不比歐陽家差。”
汪子晨暫時放下這件事情,他在忙歐陽慶榮的身後事,同時也要修正自己的計劃,因為林祥的出現幾乎完全打亂了他所有的布局,很多手段都不再能使用。
比如綁架徐鳳卿的事情,如果發生在林祥出現後,那麼也許不用他出手,隻需要說句話,那些人就會把她乖乖送回來,沒人想和法師作對,嘗試萬蟲噬心,在東南亞,法師的地位永遠都至高無上。
在按照規矩,發布訃告後,就標誌著歐陽慶榮的出殯進入進程,地點當然是歐陽家老宅,把正堂改改,就是吊唁大廳。
在大家都手忙腳亂的時候,汪子晨卻來到米拉菲爾的房間,兩人親熱一番後,米拉菲爾就察覺出異樣。
“你怎麼了?怎麼心不在焉的。”
“是有點,想不到歐陽巡那個老頭子居然來了這麼一出,把我的整個計劃都打亂了,本來我還想在他們的飲品中摻點東西,提高他們的欲望和敏感,然後略加挑撥,在藥物加成下,他們自然會想乾掉競爭對手,相互殘殺,我們坐收漁翁之利,但是現在這些手法都不能隨便用了,一時間我也想不出更好辦法。”
米拉菲爾輕鬆的笑了,“你不是已經把最後的一環搞定了嗎?隻要遺囑沒有破綻,那就是我們的勝利。”
“我突然感覺有些心慌,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我怕……”
“怕?怕你敢搞我?”,米拉菲爾諷刺的看著他,“到了這個時候,難道你還想停下來?”
汪子晨連忙搖頭,“這倒不是,而是那個老家夥在的話,我擔心他會看出點什麼,新改計劃沒有經過多方思索,並不嚴謹。”
米拉菲爾一聲輕笑,“他是法師,對遺囑這種東西也懂?”
汪子晨一想,也對,法師肯定不懂遺囑,也就是說隻要最後關頭沒有問題,其它的也就是懷疑的人多而已,隻要自己和米拉菲爾兩人口風一致,彆人也不好說什麼。
在馬來西亞的商界被歐陽慶榮的死而震動的時候,武林也被一則消息震動起來。
洪門的魏拓香主幫龍國跨界而來的王芷發了一句話,確切的說是挑戰書。
我王芷進入馬來西亞尋找母親,本著友好的原則,按照江湖規矩,事先通報。
但是從下飛機開始,就不斷遭到各種追殺,有人甚至為了殺我,連普通人都殺,為此我覺得這些人一點底線都沒有。
有鑒於此,我決定明天從淩晨零時開始到夜裡二十四點,在城外獵戶山恭候各位大駕。
煩請各位大佬做好普通人的疏散工作。
提醒各位,凡是這段時間裡踏入獵戶山的人,都是我的敵人,生死勿論。
這挑戰書寫得大氣磅礴,甚至連修為限製都沒有,但是每個人都清楚,一個連暗勁都沒有入的人既然敢這麼寫,自然是有底牌的。
不過從另外一方麵來說,這也是一種無奈之舉,因為每個人都不想時時刻刻受到彆人暗殺,畢竟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沒人敢保證自己能防備所有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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