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王芷還是攔了一輛貨車,請司機捎了自己一段路程,當然也隻是進城而已。
這個旅遊城市並不算大,隨便打個的士,不到十分鐘就回到酒店。
作為星級酒店,酒店夜班的服務員們倒也沒有狗眼看人低,看他穿得差就不讓他進,反而熱情的帶他去房間。
回到房間,他趕緊把身上的衣服換了,剛才一路上他都被那股醃菜味熏得想吐,他有些理解服務員極力忍受的樣子。
不過這一切他覺得應該都值得,畢竟他最後給了服務員一千小費。
洗漱後,他剛爬上床,阿梅的身體就纏了上來,跟隨而來的細碎的吻。
夜裡的緊張讓他現在急切需要有地方可以發泄一下,阿梅的動作就像點燃炸藥桶的引線,砰的一聲,爆炸。
結實的大床也承受不住,嗯嗯呀呀的發出抗議的聲音。
一個多小時後,王芷輕輕摸著阿梅的頭,他有些想念尚蓉蓉兩姐妹,她們在的話,自己也不會這樣不上不下。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後院有響動,心中微微一動。
幫阿梅搭好被子,他穿上睡衣,躡手躡腳的向窗邊走去。
他的控物之力卻先他一步把屋外感受得很清楚,後院的確進了人,而且那人已經暈倒在地上,身上看上去沒有什麼傷,但是小腿上卻有些紅色。
是禿鷲,王芷認出來了,他不知道禿鷲是怎麼找來的,但是他很清楚,必須儘快處理他。
於是他沒有開門,而是用控物之力開窗,然後把他送入浴室,簡單衝洗後,給他換上酒店的浴衣,至於他身上的舊衣服以及帶血的東西,都被他藏到遠處彆墅屋後的椰子樹上,就算有人刻意去看,都不一定能找到。
看著他腿上的傷口,王芷還是再耗費了一點點療傷散,敷在他腿上的傷口上。
這藥比普通外傷藥效果好,不一會兒就結痂了,雖然是剛剛結痂,但是按照這個趨勢,明天早上他應該就可以恢複平時一半的體力。
然後他把禿鷲放到另外一個房間的床上,讓他休息。
做好這一切後,他思索著要怎麼才能把所有的痕跡清理乾淨。
他相信自己回來的過程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有酒店服務員證明,但是禿鷲就不一樣,他身上有傷,而且沒有進行住宿登記,或者說沒有人證明,那麼這會讓他會成為嫌疑人。
而最大的問題就是他既然來找自己,那麼必定是有地方暴露了,極有可能他的形象以及特征已經被敵人掌握,說不定敵人就跟在他身後。
思索間,酒店管理處已經響起嘈雜的警笛聲,隨著聲音的響起,附近的彆墅都把燈打開,探出不少頭顱。
不知道警方是怎麼和酒店的人交涉的,很快就有警察分成幾隊向著酒店內部的彆墅走來。
王芷看看其中有幾隻警犬,他靈機一動,在遠處的彆墅裡拿了幾瓶酒,就灑在附近的街道和彆墅裡,東一點西一點,至於酒瓶,又放了回去。
果然,警犬剛進入彆墅區就被酒精刺激到了,到處亂叫,這下警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酒店裡偶爾有客人醉了到處撒酒瘋還是有的。
最終警犬成了第一批離場的。
其後就是挨戶檢查。
這個檢查還算正規,在外麵的關鍵位置有人時刻在盯著,一名警員入戶檢查。
很快就有人到了王芷的房前,依舊是一個人。
門鈴被按響,王芷暗示阿梅繼續睡,自己去處理,然後才打開門。
“警官,早。”,王芷一邊說話一邊伸懶腰。
“早,先生。”,警員有些驚訝,但看看剛剛露出魚肚白的天空,他也覺得沒有什麼,“很抱歉打攪您,是這樣的,一個窮凶極惡的通緝犯逃進了這片區域,因此,我們按照命令對每一棟彆墅進行搜索。”
王芷皺皺眉頭,打了個哈欠,“你們有搜查令嗎?有通緝犯的畫像嗎?”,他照著前麵的房客問道。
警員笑笑,有些尷尬,“搜查令在路上,通緝令也在路上。”
“那就是沒有了哦,大馬可是一個民主國家,我很願意配合你們,但是你們總得有讓我們信服的東西吧,萬一,我說萬一,等下你們找不到人,然後說我就是通緝犯,那我長十張嘴巴也說不清楚。”
“至少我看電視裡,就有這麼演過。”
警員再次露出尷尬表情,“放心,我們雖然沒有他的畫像,但是他的腿上受傷了,槍傷,所以隻要您腿上沒有槍傷,那麼肯定沒有嫌疑。”
說著他看向王芷的浴袍。
王芷很配合的撩起浴袍,讓他檢查小腿,“配合警方是我們的責任。”
在這個時候,他心裡放心了一點,但是也下了決定,不讓禿鷲被他們看到。
好在彆墅住房是兩層的小樓,有幾間房屋,隻有客廳相連上下,憑他的控物能力,要轉移禿鷲還是很容易的。
警員這時也確認他小腿上沒有傷口,“先生,我可以進去檢查一下嗎?”
“算了,我是守法公民,會好好配合你的,我先陪你檢查上麵,家裡的孩子睡覺不喜歡被人打攪,先檢查了她的臥室再看其它的地方。”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