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羅~”
……
他隻說了這麼一句,後麵就變成嗯嗯怪,隻會嗯嗯嗯。
掛了電話,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禿鷲,這個樣子讓禿鷲心裡發毛,特彆是王芷本身又是絕色美女的臉。
“我臉上有花嗎?”,禿鷲摸著他自己的臉問道。
王芷搖搖頭,隻是咬著唇看著他笑。
“彆這樣看我,我雖然承你的救命之恩,但是卻不會以身相許。”,禿鷲雙手抱胸。
王芷這才淡淡的說道:“想不到倉鼠和你是老相好,繞來繞去,大家居然是認識的人。”
禿鷲想起來他在去試探包圍圈之前做的事情,打暈了一個醉酒的醉漢,然後利用他的手機下了一個幾乎沒有什麼人用的通訊軟件,然後給倉鼠留下一些信息,並尋求幫助,對方回複很快,告訴他晚些時候會幫他找一個人幫忙,他清除了了手機裡殘留的痕跡,然後才去進行試探。
想不到倉鼠找的人居然是他,和自己的救命恩人是一個人,真是太巧合了。
王芷當然也覺得巧合,剛才倉鼠在電話裡說話很隱晦。
“哥們,聽說你到刁漫島耍?”
“富豪就是富豪,到處玩,可憐我還要坐班,真羨慕你啊。”
“對了,我有個老鄉,你知道的,就是經常比武的那個老鄉,他也學富豪去旅遊,不同的是,他是窮遊,也到了刁漫島,要不你接濟一下,我會叫我這禿頭老鷹去找你的。”
“不用給他大魚大肉,隻要給你這富豪當兩天保鏢,畢竟在國外,人生地不熟,你一個弱質小男人,又喜歡泡妹子,總需要有人幫你打架,薪資要求不高,隻要湊齊他下一次路費就行了。”
“不許拒絕,不然我就向政府舉報你和那個叫什麼名字來著的主任一起睡覺,當然,幫助了我老鄉,我想就算你由於什麼玩女人鬨出的小簍子,也會幫你解決了,……”
王芷沒有聽完,直接嗯了後就掛了,他沒見過那麼不要臉的人,惦記自己的藥不說,還要自己幫忙,重點是找他幫忙的時候,還這樣原則,那樣原則。
兩人現在都明白對方其實就是自己人,或者說是值得相信的人。
隨即兩人討論起要怎麼幫他提供掩護的事情。
通過交談,王芷再次確認禿鷲隻是任務執行者,他並沒有任何外貌照片落入倭寇手裡,沒有入境記錄,因為按照計劃這些都是線人幫他準備好,現在線人可能出問題,他自然不會再用。
很快兩人就定好方案,最大的難點卻是如何讓他先離開這裡。
禿鷲卻叫他不用擔心,這些對他來說是小意思,然後他在吃了一點東西後,就悄悄離開了。
王芷上了露台,靠在欄杆上向四周觀望,看上去是在看風景,但是實際上卻是在看警察的檢查情況。
由於太陽已經快到中午,幾乎所有遊客都起床了,願意和警方吵架的人也很少,現在基本上目光所及範圍內已經看不到警察,但是他卻知道一些關鍵位置卻有便衣在控製。
比如在隔了一棟彆墅的路邊凳子邊做著壓腿動作的男人應該就是一個便衣,畢竟在彆墅型住宿區的遊客都不缺到專業健身館鍛煉的錢,而且誰見過壓腿不專心壓腿,而是東張西望的。
他相信,在遠處的酒店區域外,也有很多警察在暗地裡檢查,不過這些應該對禿鷲沒有什麼影響。
其實禿鷲為什麼找朋友幫忙,肯定不僅僅是為了掩飾身份,也不會僅僅是跑路,以他們專業的等級,偷渡才是他們來往的正常途徑。
王芷也心知肚明,自己隻是幌子,隻要對他們進行正常掩飾就行。
午餐到的時候,阿梅終於也醒了,兩人痛快的吃了一頓。
然後是到海邊遊玩。
在遊玩過程中,兩人偶遇一個在路邊賣唱的人,聲音有些糟糕,他自己告訴路人是窮遊的。
王芷見他長著龍國臉,於是和他談了一會兒,不知道怎麼說的,那人鼓起手臂顯示他還是有力氣的,自薦可以當臨時保鏢,以賺取窮遊的路費。
談妥後,那人把吉他還給一位遊客,然後就跟在王芷後麵當起什麼都不管的保鏢。
晚上返回的時候,他又在隔壁彆墅給他定了一套,理由是自己不習慣和男人同住,就算是保鏢。
由於是新住進來的房客,禿鷲一點都沒有引起警方注意,進進出出,不知道在辦什麼事。
夜裡王芷翻看著阿梅清理好的書籍。
最初那三本手抄本賣相還不錯,後麵的書籍也是手抄本,但是看上去應該是上一輩抄的,字跡工整,不過幾乎所有的書頁都受到蟲蛀和黴的影響,就算是整理好,也隻是勉強能閱讀,偶爾還會有缺字。
難怪那個癮君子隻拿那三本去賣,這樣子的書基本上連修煉的參考意義都沒有。
不過這幾本書他的記憶裡很清楚,不需要看都能背出來,他現在看的也不是內容,而是想看看其中有沒有夾雜著隻言片語。
也許是蒼天被他的誠心感動,居然真的在其中一本的中部看到一頁插入的話,其中作了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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