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逛了幾個攤子,王芷都還在把玩著買到的鼻煙壺,但他也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不要說靈氣,就連古意都沒有,看來潘家園就是工藝品交易市場的說法沒有問題。
他抬起頭看向攤點後麵的店鋪,卻從中看到一些古意,看來真正的好東西應該在店鋪裡,不過他卻沒有急著去逛。
這裡說一下古意,其實古意是王芷自己的認為,本質是略微有一點靈氣,但是這些靈氣十分晦暗,就像是放久了一樣,他覺得這就是古玩在傳承過程中無意識保留了一些靈氣,然後慢慢的失去靈光。
王芷在以前就發現過這些有著晦澀靈光的東西,但明白不是法器後就不再感興趣,畢竟他更希望得到法器,現在專門在普通的市場上,就沒有想過買到法器,反而這種有晦澀靈光的東西引起他的興趣。
在下一個攤位,他看到一堆的晦澀靈光,那些都是銅錢,看著各式各樣的銅錢,他根本沒有逗留,這玩意兒多得很,奶奶家裡就有好些銅錢。
他以前查了一下,才知道銅錢這東西值不值錢不是看年代,而是看存世量,據說一種寶泉當五百的銅錢拍賣價超過五百萬,足以在國內任何一個城市買房。
不過絕大多數的銅錢其實根本不值錢,王芷認為就是因為這點,有人從中挑出順治、康熙、雍正、乾隆和嘉慶的銅錢,組合成五帝錢,價值攀升一截不說,也有著繁榮昌盛的寓意。
再往前走,他又看到幾樣帶著些微古意的東西,有盤子,有瓷罐,當他詢問價格的時候,老板都是幾十萬不講價,看來他們是知道那些是真貨。
王芷有些好笑,自己遇到一個棒槌就把所有人當做棒槌了。
就在這時,他感覺一隻手迅速的伸進自己的褲袋,他的動作也不慢,幾乎瞬間就抓住了它。
“你想做什麼?”,他銳利的眼神盯著他。
賊人一點也心虛,反而怒瞪著他,“我做什麼你還不知道嗎?識相就把我放了。”
王芷還沒見過這麼凶的賊,難道不知道要收斂嗎?
他本來想著教育兩句就把他放了,畢竟能好好做人,誰又願意做壞事,但是見到他這個態度後,心裡立刻不爽了,略微在他手上輸入一點內力,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滾。”
賊人見他那麼容易就放開自己,心裡反而高興起來,把他當成軟蛋,就想再次伸手去掏他的褲袋,他剛才看到王芷把那個疑似古玩鼻煙壺的東西放進褲袋的,如果是真的,那麼必然值不少錢。
王芷倒是沒有想到這賊人的眼光那麼好,隻是看到他在手上把玩就能夠有五六成把握認定這是古玩。
他見這賊人還虎視眈眈,再次怒喝,“滾。”
賊人想了想,看看四周被驚動的遊客都看著自己,還是退縮了,倉惶離開。
王芷卻再次跟著人流向前慢慢移動,順便在各個攤子上瀏覽,看看會不會遇到一些漏,體驗一把撿漏的樂趣。
顏鎮宇是小偷的名字,他並沒有離開王芷太遠,而是吊在王芷身後。
他本來也是一個上進的有誌之士,曾經當過一位掌眼的徒弟,跟隨學習鑒定知識。
學習之餘,他還主動去學校旁聽,努力學習曆史知識,因此他的眼力進步很快。
但是在一次鑒定中,師父走眼了,錯把假貨當真貨,害得老板損失一大筆,還被設局之人損了幾句。師父當場被氣得吐血,事後沒有幾天就死了。老板要找損失,自己作為協助人員,也要承擔損失。
巨大的債務成了壓在身上的大山,為了掙錢,他給偷兒幫當掌眼。
人處汙水中,能控製自己的人很少,他看著彆人撈錢,在債務壓力下,也學會了一些扒竊技巧,十拿九穩,次數多了,終於擺脫債務壓力,但他已經習慣偷竊,特彆是一些看上眼的古玩。
今天剛到潘家園就感到尿急,然後去了廁所出來,就被一道光閃了一下眼睛,細細看去,是一個小白臉在把玩一個鼻煙壺。
憑借直覺,他認為這鼻煙壺似乎是一件古董,於是借著人群的遮掩,他湊了上去,幾次細看,雖然沒有上手,他基本上有一定把握那就是一件古玩鼻煙壺,值個幾萬,可以出手。
哪裡知道他居然失手了,還被抓了現行,於是他學著其他同夥一樣,做出凶狠的樣子,果然對方把自己放了。
為此他心裡還有些得意,看著前方的目標,他打算等對方放鬆警惕後再偷一次。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莫名其妙的痛起來,而且越來越痛,就像有人在敲自己的手骨一樣,痛得深入骨髓。
這隻手正是剛才偷東西的手,他知道對方肯定對自己下了暗手。
短短半分鐘,他就感覺這隻手似乎就不像是自己的,除了痛還是痛。
作為一個男人,他從來都覺得痛哭是很難堪的,也從來不相信自己會痛哭,但是現在他感覺自己的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同時額頭的汗水就像被擠出來一樣,大顆大顆的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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