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泉一麵走一麵和王飛鵬聊著,經過最初的驚歎後,兩人現在剩下的就隻有無聊,如果不是洞裡會出現一些突然冒出來的石柱等,兩人都會被煩躁的操作煩死。
機器狗在平地上速度不錯,但是在這裡卻是不能提速,一分鐘才走十米,將近一個小時才走六百米。
“阿藝,要不我們還是不要用機器狗了吧,我們完全可以靠自己往前走,速度比它快幾倍。”,王飛鵬對著對講機說道。
很快對講機裡傳來王藝祖的回複,“你累了就休息一下唄,安全重要。”
“你們也看到了,這裡十分乾燥,連地上都隻有枯萎都苔蘚,不要說蟲蛇,那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你們是探險的,我帶你們出來,還是要負責你們的安全。”
杜泉這時插嘴道:“其實我們可以把機器狗抱著走,反正隻是這裡的路不適合它跑,早知道這裡地麵不平整,我們其實應該帶無人機來的。”
“你這個想法不錯,可以加快速度,不過你們還是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
兩人終於興致再次高漲起來,杜泉抱起機器狗就向前大步走起來。
對講機裡傳來女生們的聲音,“你們小心點,慢點,我們都看不清景色。”
杜泉哈哈笑起來“放心,我們發現好玩的再陪著你們一起進來看。”
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說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杜泉也隻能和王飛鵬相視一笑。
兩人走了幾分鐘,突然杜泉叫道:“哎呦。”
“怎麼了?”,李芷瑜連忙問道:“我沒有看到什麼呀。”
“我的腳累了,它想休息一下。”,杜泉作怪的說道。
這種搗亂的行為再次惹來女生們的嬌嗔。
打鬨中,兩人很快進入一個大溶洞,他們一下子驚呆了。
這個溶洞並不大,隻有幾十個平方左右,說是一個溶洞,反而更像是一個小山洞,在洞的中心有一個凸起的就像饅頭一樣的大石塊,麵對三人的一麵上有三個大字,再封魔。
杜泉兩人看見那個字就像感覺被什麼東西冰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感覺就像尿了一般。
對講機裡也安靜下來,看來大家都看到了這一幕。
好一會兒,王飛鵬才說道:“你說這是不是村民有意刻的,就是用來嚇人。”
“我感覺有些像。”,杜泉說道:“村民說沒有清理過這邊的通道,但是一路上我們什麼都沒有遇到,也許他們所謂的沒有清理就是沒有把牆麵的麻煩的石柱和地麵清理一下罷了。”
王飛鵬突然伸出手去摸這幾個字,然後感覺全身似乎都被凍住,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清醒過來,也然後他看向杜泉,卻見他和剛才一樣,於是問道:“我好像暈了很久,你知道我保持這個姿勢多久?”
杜泉輕蔑的看他一眼,“騙人也要多裝一會兒吧,剛才你剛伸手碰到字,然後就縮回來,還好意思問你保持這個狀態多久,說得就像真的暈了很久一樣。”
“真的,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試試。”,王飛鵬說著讓他伸手去摸石頭。
杜泉的手剛摸上去,就感覺身體被凍住,仿佛就像過了很久,然後他清醒過來,於是問出和王飛鵬一樣的話,“我暈了多久。”,他絲毫沒有想到這話是對方剛才問過的話。
王飛鵬嗬嗬笑著,“剛才你是怎麼笑話我的?”
杜泉這時也想起剛才的事情,不由笑起來,但是當他轉頭看向石頭的時候,似乎那種思維遲滯的感覺又浮上心頭,連忙閉上眼睛,搖晃腦袋,把那種感覺甩出去。
“你說是不是那個所謂的妖怪或者魔沒死,上麵寫的不是封魔嗎?”,王飛鵬說道。
杜泉不要看平時膽子不小,但聽到這話,連忙蹦了幾下,遠離這塊石頭。
這時對講機裡傳來聲音,“你們怎麼了,一個個的就像撞邪了,莫名其妙的說話,莫名其妙的動作,不要嚇我們啊。”
王飛鵬和杜泉對視一眼,然後決定先回去再說。
“你們等下,我們儘快回來,在對講機裡說不清楚,等著。”
兩人迅速的趕回去。
萬曆二十九年,在蘇州的一個小鎮裡,頭號大戶厲家的產房裡,主母掙紮著生出一個男嬰,取名厲文,字得名,是得到金榜題名的意思。
由於家裡富裕,厲得名從小就有名師教導,但是他卻調皮不堪,名師被氣走一個又一個。
厲得名漸漸長大,待到十六歲,已經成了小鎮一霸,欺男霸女的事情沒有少做,但是由於家裡有錢,而且他和縣丞家孩子玩得好,家裡也與縣丞家交好,從來沒有人能告到他,可以說他就是這個小鎮上的西門慶。
這天一大早,厲得名從青樓出來,他感覺沒有過到癮,於是又去找朋友,晃蕩中,他看見一戶人家門前閃過一個身影,根據他的經驗,當即就判定是一個漂亮女孩。
他連忙跟著那女孩進了屋,屋裡本來就有人,看見他進來,連忙趕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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