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約定為龍國常見的炸金花規則,一局定輸贏。
沒有發牌員,隻是把一把牌打散,自己隨機抽取三張,最終比大小。
專業的牌桌上,王芷和劉笙各自坐在長邊的一邊,一伸手就可以跨越半個桌麵。
服務員拿出一把新牌,然後隨便洗了一下,就在中間一抹,牌就擺放在桌子中間。
場上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徐長吏甚至開始想象香城賭片中的情形,隨著中間人的令下,兩人就開始拳腳相交,拚命爭奪最好的牌,以給自己取得更大的牌麵。
在爭鬥中,不少牌被打落桌麵,甚至會出現用一張牌滅了另外一張牌的可能,說不定最後兩人一人按住一半,爭奪最後一張。
現場中有這個想法的人不少,大家都期待一場龍爭虎鬥。
“開始。”
王芷和劉笙都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根本沒有要搶牌的事情一樣,不過他們都死死的盯著對方的眼睛,判斷著意圖。
“主人先請。”,王芷淡淡的說道。
“還是你請。”
兩人一番推辭,這讓大家都沒有看懂。
“還是一起吧。”
兩人幾乎同時伸出手。
王芷很隨意的選了麵前的三張,劉笙的手卻在桌麵上四處徘徊,仿佛在判斷到底應該選擇哪一張。
猶豫了好一會兒,劉笙最終收回猶豫不定的手,“我輸了。”
這是一個意外,有人甚至自作聰明的認為是劉笙放水了,決定以兩千萬來換取兒子的手。
劉笙當即轉賬,然後命令兒子道歉,王芷也沒有含糊,蠱蟲再次附上,吸了一陣之後,把黃水一擠,手又恢複了原樣。
這件莫名其妙的事情就這樣落下帷幕。
在大家離開後,有人翻開王芷的牌麵,卻是一張黑桃2,一張方塊3,以及一張紅心6,這完全是一副散牌,而且幾乎可以說是最小牌麵,隻要不是黴到極點,隨便摸三張都可以說是穩贏。
這更加驗證了大家的猜測。
在回去路上,劉夏銘卻用相同的問題問父親,他可不相信自己已經快接近化勁大圓滿的父親會放水。
劉笙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然後說道:“回去以後,十年內不許出門。”
“為什麼?”,劉夏銘捂著臉問道。
劉笙歎了口氣,“今天對方是給我麵子,不然不要說你,連我也得留下。”
“不可能,她就一小姑娘,我一根手指頭就把她掐死,……”
劉笙又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知道為什麼讓你十年不許出門?本來以為你的眼力太差,性子又不好,極其容易招惹事端。但是想不到你眼力居然差
到這個地步,把一位頂級蠱師當成普通人,看來回去後還要加上學習基本常識。”
“為什麼?”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最後不下手摸牌嗎?”,劉笙眼裡有著一些畏懼,“因為一隻蠱蟲始終停在我的指尖,隻要我敢抓牌,那麼必定被蠱蟲咬一口,那樣就算我勝了也輸了,還不如痛快認輸。”
“我怎麼沒有看到?”
“哎~,要是讓你看到,她就不是頂級蠱師了。隻有頂級蠱師才能把一隻一階蠱蟲操控得如同自己的手一樣,這樣的人,隻要不死就是大麻煩,況且這麼年輕的頂級蠱師背後一定有更厲害的人。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先天宗師都不敢隨意動。”,劉笙說話間都是感慨,如果自己的兒子能夠有她的一半就好了,自己也不用那麼操心。
王芷一行離開的路上,徐長吏也問到相同的問題,他是這麼回答的。
“其實賭鬥勝利的條件和劉夏銘自己提出的條件差不多,他選擇認輸不過是找個台階下罷了,自己的兒子做錯事,當老子的總不可能也不講道理,現實中的成功者沒有一個是笨蛋。”
徐長吏不知道同學們接受這個說法沒有,但是他隻是表麵接受而已,對於自己這個表麵上是表姐的表哥,他還是從家裡知道了一些事情。
在他車禍前,就是一個普通人的樣子,在之後就成了神秘的武林高手,開了幾家公司,就連姑姑都說了,隻要自己大學畢業不滿意,隨便去哪家公司混就行,前提是彆搗亂。
現在這種神秘的勝利,背後肯定有著自己不懂的地方,根本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
對大家來說,晚上也算是刺激,玩痛快了。
在分開的時候,王芷要了大家的收款碼,每人轉了十萬,算是分潤,大家都不肯收,但是已經送出去的東西自然是不會收回來,隻是不知道這幾個孩子怎麼向家裡解釋卡裡突然多出來的錢。
徐長吏沒有跟著同學離開,用與表姐很久沒有見麵作為借口,跟著王芷離開。
回到酒店,王芷給他開了間豪華單間,然後就要回轉睡覺。
徐長吏卻跟了進來。
“你還有什麼事?”,王芷極其不淑女的倒在床上。
“姐,你的那一手我能不能學啊。”,徐長吏遲疑的說道。
“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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