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古人哀歎一番,王芷把地圖放進儲物袋裡。
慢慢解開身上和服的衣帶,把身體浸入溫泉裡。
淡淡的硫磺味在鼻端回繞,輕煙蒸騰,熱氣透過皮膚融入身體。
他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靠在池子邊上,然後閉上眼睛進入睡眠。
其實自從他能進入夢界以後,他已經很少有正常的睡眠,除非所處位置不適合進入夢界。
由於整天都是忙碌,他入眠十分迅速,幾息之後呼吸就變得十分綿長。
練武之人睡眠質量遠比普通人高,但是也比一般人警覺。
守護自己的黃狼隻是輕輕的觸碰就讓他從睡夢中醒來。
房門這時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想來就是因為這個黃狼才提醒自己。
他根本沒有起來,隻是問道“誰?”
“福田家族有事請教。”,門外的聲音十分沉穩,但言語裡並沒有可以商量的餘地。
王芷眼波微漾,幾乎瞬間入神,然後向著四周看去。
四周的住戶幾乎都受到相同的驚擾,與他們不同的是敲自己門的是一位化勁宗師,顯然他們是認定自己與彆人不同。
“請等一下。”
起身,然後重新穿上那套奢華的和服,因為現在他沒有可以穿的衣服。
大約十分鐘後,他才打開門。
門外的化勁宗師很年輕,應該是高級武士,因為他手裡拿著一把太刀,就算沒有出鞘,也能感覺到其中的寒意,也許是福田家族流傳下來的寶刀。
“福田齋太郎向閣下問好,請原諒冒昧打擾。”
王芷淡然的看著他鞠躬,然後麵無表情的請他進入。
福田齋太郎沒有在意她的無禮,跟著她一起坐下。
“福田先生在這個時候到訪是何緣故?”,王芷揣著明白裝糊塗。
福田齋太郎打量著她的盛裝,平日裡倭國女人雖然也有很多穿和服,但是那些都是常服,但不會像麵前這位一樣穿得那麼奢侈,感覺就像逛街穿禮服裙一樣,他意味深長的說道“前田小姐似乎應該比我清楚。”
“我就是不清楚,要是清楚還問你做什麼。”,王芷翻了個白眼,把裝傻執行到底。
“難道你不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麼現在穿著盛裝?難道你一夜沒睡嗎?”,福田齋太郎的話有些咄咄逼人,但是作為福田家族的人,他的確還是有這個資格,畢竟是倭國排名前十的家族。
“我需要向你說嗎?我看你還不夠我的寵物一口吃的。”,王芷沒好氣的說道,分明就是一位刁蠻任性的小姐。
“前田小姐,我希望您明白,雖然您是陰陽師,位階上比我高,但是除了式神,您受不起我一個拳頭,況且福田家族不是您所能招惹的,所以還是請您實話實說比較好,為此我再次致歉。”
聽著福田齋太郎軟硬皆施的話語,她的臉色陰晴不定,怒氣、不解、委屈在她臉上來回翻轉,最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本小姐來的時候就隻穿著這一套,沒有其它行李,你滿意了吧。”
福田齋太郎有些不相信,誰家小姐出門不帶個行李箱。
看著他臉上的懷疑之色,雖然沒有問話,但是顯然是不相信的,王芷補充道“不信你可以查查前台的監控。”
福田齋太郎信了幾分,但還是通過對講機請手下查證一下,在得到肯定答複後,他問出下個問題,“前田小姐,您半夜來這裡做什麼?我相信您不可能是來泡溫泉的吧。”
“泡溫泉不行嗎?”
“我勸前田小姐還是配合一下,我們福田家族處於非常時期,不希望把有人誤當成敵人。”
王芷明顯感覺到他話裡威脅的意味,這一次比前次的軟硬皆施還要強硬,已經把不合作就判定為福田家族的敵人的程度。
王芷壓製心中不快,重重的哼了一聲,“福田家族真厲害。”,吐槽了一句後沉默片刻,“我是從渡邊家族逃出來的。”
福田齋太郎想不到她給出的答案是這樣,想到今天晚上家族在渡邊家族的行動,他心裡有些奇怪,既然是從渡邊家族逃出來,為什麼彆的地方不去,偏偏來福田家族旁邊,她和那些人有沒有關係?
“請你把事情講一遍。”
王芷覺得晚上正常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於是講述起來。
“昨天,我在街上看到有學生在霸淩學生,於是上前製止,但是卻被一群人打倒,然後擄走,你知道的,我們陰陽師的武力很差。醒來後,……,然後就向著福田家族這邊來了,其實我並不知道這裡是福田的地方,隻是因為我之前就是來的這邊,隻是換了一家旅店。”
撒謊的最高境界不是九真一假,也不是虛虛實實,而是避虛就實,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都是事實的描述,至於事實背後的東西,那就是不提的地方。
福田齋太郎細細的品味整個過程,似乎每一個地方都可以找到證人,證明她在那裡出現過,但他依舊感覺麵前這個女人不簡單。
他不相信她不知道這裡是福田家的地盤,畢竟這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除了這點,似乎真的看不出其中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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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了逃出來,趁著亂鬥,控製了一個高級忍者,這些都很正常。
很快他就察覺出自己感覺不正常的地方,她既然能控製高級忍者,那麼必然不怕自己一個高級武士,她可以像控製高級忍者一樣控製自己,想到這裡,他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豎起來,一種可能被支配的恐懼在心裡滋生。
王芷突然伏下身體,在他耳邊說道“對了,那個忍者被我讓它隨意丟外麵某個地方,麻煩你找人去把他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