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探明實際情況,王芷主動從夢中醒來。
在睜開眼睛都一刹那,他都還有種奇怪的感覺,自己幾乎清醒著做夢,這種體驗實在是特異。
聚神,進入夢界。
他看著四周的建築,和現實中幾乎一模一樣,這完全就是現實的映射。
把拳頭對著地麵砸去,一個大坑出現在眼前,這是他測試自己精神力力量的辦法,畢竟他還沒有在夢界找到其它方法測試力量。
在不久前他測試過自己的精神力力量,早已經超越四千公斤,這是他由於現實中暫緩圖譜修煉後可以放緩精神力修煉的結果,不然數值還會高一些,當時一拳把地麵砸出半米深的孔洞。
現在這一拳力量還是隻把地麵砸出半米深,但是他感覺這是拳頭的力量,但是身體自身似乎強度提高了,有種充實的感覺。
他想起神晶,對,有種吃了神晶的感覺,唯一與其不同的就是自己的身高胖瘦不再變動。
然後再體悟身體其餘的改變,卻再沒有任何發現,甚至所謂的感悟也像從來不存在一樣。
既然發現不了,極有可能是量太少,不足以有更多的變化,他開始思索自己是不是以後也可以多睡眠,看能不能吸引到其它夢界高手。
退出夢界,再次入睡,不過這一睡卻沒能再次進入夢境。
戰鬥就會有損傷,福田家族在夜裡的兩場戰鬥中依舊損失慘重。
福田高雄看著報表,上麵是目前能統計到的損失,包括戰鬥損員。
這些都不是他所關注的,他的目光落在兩個密室上麵。新密室沒有太多損失,但是最關鍵的靈石卻沒有了蹤影;舊密室完全坍塌,具體損失多少目前並不清楚,但是存儲的電子文件應該承受不了這麼大的爆炸衝擊,這個損失是肯定的,好在絕大部分文件還有紙質備份,從表麵看這裡損失是最小的。
他放下文件,手指輕輕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
在夜裡損失裡,最大的那部分就是靈石,這是用來作為誘餌的,為了怕那人察覺到什麼,他都沒有把這些靈石轉移,但是偏偏誘餌被竊,讓這次行動有了最大的損失。
作為優秀的管理者,他知道沒有計劃是完美的,自己的計劃十分完美,但是誰又會知道他居然來了一個雙管齊下,在大家都以為他看到山童無涯的時候會放棄取寶,哪裡知道他居然用不知名方法弄死了它,然後從容離開,就算現在它已經複活,但失去了前一世的所有記憶,就連自己和它培養的默契都要重新開始。
他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聰明了,還是說他一直很聰明,隻是一直在藏拙。
哎~,希望渡邊家族的密室能夠補充自己家族的損失。
相對於福田高雄的煩惱,福田齋太郎卻輕鬆多了。
雖然忙碌了一夜,家族似乎在這次戰鬥中也沒有得到多少好處,但是他的心情依舊是高興的。
作為家族的中堅力量,他這次的貢獻很大,這些都是他以後提升在家族中的地位的依據。
他不是福田家族嫡係成員,但是與他這個年齡段的嫡係成員相比較,他的地位已經算是比較高,修為也能與最高的同輩相比肩,以後極有可能頂替現在旁係的那些大佬,從而把住宅搬遷到半山以上。
福田家族由於坐落在山上,地位劃分就是以住在山上的位置劃分,半山腰的位置是一圈貴賓入住的彆墅,其上就相當於進入了家族的核心圈子,其下就是家族中堅力量。
福田齋太郎就是住在半山下麵最高的一圈。
他倒了一杯烈酒,然後端著它打開窗戶,讓寒風穿進屋內,驅走屋內的熱量。
身上的和服還是很保暖,隻是讓他有些寒意罷了。
他想起清晨時候看到的那位陰陽師,絕色的臉龐,奢華的和服,一切都那麼讓人驚豔,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把酒倒進嘴裡,辛辣的感覺從喉嚨裡傳遍全身,他不由讚歎一聲,“好酒。”
這酒不是的倭國清酒,而是鵝國的伏特加,相對於清酒的酒精度隻有14-18,伏特加可以達到40-60。
一杯酒似乎也暫時降低不了心裡的興奮,於是再次倒了一杯。
酒精永遠不是用來降低興奮的,而是發泄的途徑。
就在他有些醉眼朦朧的時候,卻看見對麵彆墅裡走出來一位美女,披肩長發,和服飄飄,步履婀娜的走向觀景亭,那裡是山上觀景比較好的地方之一,其餘位置都有大樹遮擋。
就在美女轉身看向山下的時候,福田齋太郎卻差點驚呼出聲,是她。
他還記得她的名字前田花音,是一位擁有紅階式神的陰陽師,在陰陽師裡也算是中等,但是在神道修煉者裡卻是讓人嫉妒的存在,如果自己這輩子能夠娶到她這樣的女孩就好了。
在以前他還為自己年紀輕輕就修煉到高級武士感到自豪,但是這一切都敗在她那句讓式神控製一名高級忍者上,實力才是在修煉世界立足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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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他看見一個年輕男人也走向亭子,兩人很快交談起來。
是族長福田高雄的二子福田呈應,福田家族的二公子,赫赫有名的廢物,在族長大量資源的堆積下,到現在都還在中級武士頂峰徘徊,遲遲不能突破到高級武士,如果那些資源給了自己,自己也許不一定能突破到先天,但達到高級武士頂峰是沒有問題的。
看著兩人在亭子裡聊天,她不時展顏微笑,想來應該是二公子展露出他的泡妞天賦。
在這一刻,他心裡閃過一些妒忌。
轉身關窗出門,然後沿著小徑向著觀景亭方向走去。
等他來到觀景亭旁時,卻發現除了地上淩亂的腳印外卻沒有了她的蹤跡,他心裡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軟糯的聲音,“這個地方的風景果然美了一些。”
“當然,這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不過就是略微危險了一點,你要小心,彆踩滑了。當然,你也不用害怕,我怎麼說也是臨近突破的武士,足夠保護你。”
福田齋太郎清晰的分辨出那個帶著荷爾蒙的語調,就是二公子福田呈應,隻不過以前聽到都是在練武場之類的場所。
他走了過去,很快就看到她站在山邊一根伸出的樹枝上,小手搭在福田呈應的肩膀上,山風吹動她的衣裙,像是天上的仙子。
“二公子,您可要小心點,花音小姐是家族的貴賓。”,他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