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一周,天氣已經開始轉暖,花草已經冒出嫩綠的頭頂,窺視春天的約會。
這天夜裡,在遊戲中,王芷再次和薑逸品進行私聊。
“你發我的秘籍我已經進行了修煉,的確有效果,而我感覺修煉出來的神力比使用福田家族的東西修煉出來的神力緊實,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錯覺,但是效果的確驚人的好。”,薑逸品興奮的說著。
王芷隻是嗯的回應,他既然修煉了那份秘籍,必然是已經想辦法利用了活人的魂力,隻是不知道到底是誰的魂力受到損傷。
“我們的神力身體是緊實一些好還是修煉速度快點好?”,他緊接著提出這麼一個問題。
王芷知道以薑逸品的聰明,他遲早會提出這個問題的,他略微沉吟後回答道“從我們所在的層次上看,神力其實就是法力的總量,你可以看成是遊戲裡的p上限,修煉就是提升這個上限值的過程,至於緊實一些還是速度快些,就看你自己的選擇,至少目前這個階段沒有太多差彆。”
“我明白了,神力緊實會造成修煉速度慢,虛浮修煉速度自然快,但是境界會高一點,在我這個階段,能用到的東西都是簡單的,所以沒有多少區彆。”
王芷表揚了他,然後告訴他,可以發一些基本術法的修煉資料給他,但是不要隨便用,隻要默默練習就行。
難得遇到聖女主動送秘籍,薑逸品自然是特彆高興,小嘴也特彆能說。
“兩天前,我們小隊在巡查祖宅時,一個隊友在一個回廊角部發現了一個記號,我認出來是歡喜派的聯絡記號,當即彙報給上級,然後家主接見了我。”
“我到的時候,他正在看一份文件,我的角度沒有看到什麼,但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猶豫什麼事情,嘴裡說著風險極大之類的話。”
“他看見我到了,也就把那份文件放在一邊,然後詢問我關於那個記號的事情,我告訴他那個記號表明歡喜派已經有人已經探索過,並留下了資料,按理標記還在應該資料還在,但是我當時在附近沒有找到資料,而且看上去那個標記似乎已經好多天,上麵都有一層厚厚的灰。”
“聽了我的分析,福田家主的臉色似乎都陰暗了幾分,思索好一會兒才問我,`他們為什麼沒有找你。`,我就說,`不知道,按理我就算實力不足以參加戰鬥,但是至少可以跑跑腿,就像那天與渡邊家族戰鬥,我收屍還是行的。`。”
“哪裡知道福田家主聽了我的回答後,他的臉色更加陰沉,思索了半天,甚至不小心把桌上的杯子打翻了,茶水滿溢。我連忙幫他擦拭,也看到他苦惱的那份文件,好像是說最近有個什麼活動,福田家族必須派一個領隊和一些成員參加,如果完成會有巨大好處。”
“在整理好文件後,我小心翼翼的問他我能不能參加,他說我實力差得遠,以後有適合我的任務會儘量派我去。”
“隨後他問我,`你覺得現在的歡喜派有多少人?`,我當然不清楚,知道的隻有聖女你一個,但是聖女的家人肯定是,而且聖女應該還有護衛什麼的,應該不會太少,所以我就說`根據當時那個人的情況和實力,我猜測至少他還有徒弟朋友什麼的,隻按他個人計算都至少有十人和他一夥,至於其它的人,我隻知道安排我任務的那個人算一個,其他的我都沒有機會見。”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信,但是我猜測他應該會計算歡喜派有五十到一百人,聖女,你說是不是?”
王芷心知他其實是在探自己的底,但他肯定不會告訴他實情,於是說道“巔峰時期的歡喜派有八百六十五人,橙階以上的神道修煉者超過五人,紅階以上的修煉者超過二十人,可惜現在留下的都是後人和當初的漏網之魚,等到我們發展起來的時候,又遇上龍國的各種運動,大家隻能分散潛伏,直到現在才有聯係,可惜還是有些人潛伏到找不到了,目前真正屬於門派的人很少,三十個人不到,這也是前次見麵我不想恢複歡喜派的原因,因為消失的人裡,極有可能有比現有的人實力還強的,如果找回來,我這個聖女都說不定會成為他的附庸。”
他不知道薑逸品能信多少,反正除了歡喜派以前的巔峰實力,那是在文獻裡有記載的,他這些話就沒有一句真的。
特彆是他自己的實力,想想以他的實力都隻能勉強算半個貴賓,說明他的實力並沒有放在福田高雄的眼裡,這就體現出現在歡喜派的實力是比福田家族差的。
這也是王芷刻意下的套,如果薑逸品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不出賣他,那麼他也會多給他幾分信任度。
薑逸品的話果然停了下來,但是也隻是一會兒,很快他就說道“我在福田家主的眼裡最大的價值就是能釣出你們來,聖女你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
王芷沒有想到他居然看出自己的試探,還明說了出來,這讓他有些尷尬,但是他既然明說了,就說明他更加聰明,隻要短期內不會暴露,那麼他還可以得到更多的利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為此他作為聖女獎勵了他三件防身利器,橙階的隱身符、斂息符和五雷符各一張,“這些東西依舊在那個時候那個地方拿,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這些東西隻能在你暴露後,不得不逃亡的時候才能用,主要是為了從福田家族的高手眼裡逃走,隱身符不能快速移動,持續兩個小時,斂息符能把你偽裝成普通人,包括神,五雷符可以把式神或者福田高雄這樣的神道高手劈死,這些都是前輩留下的保命之物,要珍惜。”
說完這些,王芷都忍不住想笑,自己前半輩子說的還話都沒有最近說得多。
但是這話落在薑逸品耳朵裡,卻是十分震驚,要知道福田高雄已經是神道武道雙料宗師,居然一道符就可以把他劈死,那麼巔峰時期的歡喜派是多麼厲害,隻是一些殘渣都能做到這個地步,他心裡反而多了一些堅定。
如果王芷知道自己無意中展示的實力居然能夠讓薑逸品堅定的站在自己這邊,他肯定早就展示自己的實力,把自己的戰績隨便說幾個就足以讓薑逸品成為歡喜派的鐵杆支持者。
自古以來,實力才是硬道理。
隨後兩人就匆忙斷開聯係,自己玩自己的。
王芷卻思索著薑逸品說過的話,分析歡喜派印記可能出現的後續問題。
福田高雄再次召見仲代逸品,也就是薑逸品,依舊是在他的辦公室。
“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福田高雄問道。
薑逸品當然不知道,他當時已經退出遊戲,已經鑽進被窩,準備睡覺,哪裡知道被電話叫起來。
“還是歡喜教的事情,我想請你提供一些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