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十分鐘就到五點,我們就可以離開了。”,大塚裡田看看手表後說道。
十天的時間裡發生了很多事情,大家都已經很疲倦,離開也是大家最迫切的想法。
王芷也有這個想法,不過他沒有說出來而已,相對於他們,自己看到和經曆的事情更多,這些都讓他感到世事無常。
這時又是一陣搖晃,王芷敏感的感覺到大地的震動。
“有感地震,大約4級多點。”,大塚裡田很有經驗的說道。
王芷淡淡的說道,“這已經是24小時內的第三次震動了。”
“不論如何,我們還是會關注的,畢竟這是我們的國家。”,木下剛蒙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地麵又震動起來,這一次震動比剛才的震動幅度大了一點,持續時間也長了一點。
木下剛蒙兩人有種被打臉的感覺,隨後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八嘎,這已經是第幾次地震了,還有完沒完?”
王芷幾人看過去,卻見廳裡多了一個人,這時他正形態不雅的趴在地上。
“鈴木君,是你嗎?想不到還有活著的人。”,大塚裡田叫道。
“你想我那麼快死嗎?”,鈴木十二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不顧大家的感受拍打著身上的塵土,“不過也的確是危險,如果不是剛才的地震,我差點就湊不夠出來的珠子,好在地震掉下很多碎石砸死了好些,不然我就算出來也遲到了。”
木下剛蒙有些悲傷,苦笑道“這次估計就隻有我們幾個活下來了。”
也許是上天為了打他的臉,一下子又有兩人出現在大廳裡,嘴裡不停喘著粗氣,看樣子也是兩次地震的得利者。
王芷剛想問他們情況,眼前一花,他已經不在這裡了。
再次感覺到四周時,他已經站在進入時的操場上,其餘幾人也在他旁邊不遠。
倭國武道協會會長世禦直二連忙走上前來,“各位,隻有你們嗎?”
王芷看過去,隻有六人,大家也相互確認了一下,“是的。”
“那麼那裡的問題原因查明白了嗎?”,世禦直二問道,這個問題也是大家關注的問題,就連後麵逃生的三人都很想知道,畢竟他們隻是知道幻境很危險,稍不注意就要死人。
幾人相互看看,最終大塚裡田站出來說道“我先說下基本情況,這是我們親身經曆,然後請花音小姐講一下她獨特的經曆。”
說完他就開始講述起來,從進入幻陣開始講到出來,期間木下剛蒙還以自己殘缺的肢體作證。
所有人聽了後都感覺身體發麻,畢竟連掉落在地上的血都會被吸乾,這種詭異情況大家都沒有遇到過。
王芷也把那套自己的說辭又說了一次,還給出一張封印處的照片和一小段視頻,這是他當初在地下拍攝的,這叫有圖有真相,這些也是第一次亮相。
“應該是這道封印自身缺乏靈力供應,於是瘋狂的吸收附近的一切資源補充自身,所以才產生那些奇怪的事情,包括吸血。”,他補充道。
“有辦法證明嗎?”,世禦直二問道“如果真正證明是這個原因,我們是有獎勵的。”
聽到獎勵,王芷眼前一亮,但很快暗淡下來,搖搖頭,自己說的沒有辦法證明,就算是真有證據也不可能拿出來,因為有些東西他並不想讓倭國知道,而告訴他們的事情其實也是為了倭國民眾,希望他們能想出辦法來預防或者減輕火山爆發的災難。
“也許這次行動我得到的獎勵就是這把當做拐杖的太刀了。”,他晃動了一下太刀,這東西是死在裡麵的一位的,理論上屬於遺物,但是王芷撿到了,當然就是他的了,這也算是他在倭國的財產。
世禦直二也聳聳肩膀表示沒辦法給他獎勵,但是他也沒有把王芷說的東西放在心上,理由當然很簡單,倭國一直怕富士山爆發,早就在秘密研究,甚至在火山下建立了深層研究中心,以貼近研究火山的運動,如果富士山真的有爆發的風險,他們早就發出警告了。
相對而言,他相信王芷所說的封印導致問題,也相信封印即將破碎,但是他卻不相信一個封印真的能抵抗火山導致的地下巨大壓力,並且壓製了其三百年。
王芷暗自歎息,早知道自己連謊話都不用編,直接就說什麼發現都沒有。
出征隊伍歸來隻有幾人的消息很快傳了出去,來迎接的人都感受到巨大的哀傷。
王芷悄悄的脫離了隊伍,打車前往福田家族,他要趕在福田家族知道明確信息前,暗中把知道自己的福田高雄等人暗殺了,他可不是隻會挨打不會還手的人。
福田氿敷再一次躲過搜捕,在黑暗中看著敵人離開,眼裡充滿仇恨。
將近一個月了,他幾乎所有的窩點都被端了,想不到高雄老賊這麼狠,早就收集了自己的信息,讓他成為喪家之犬。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這一次躲過不等於下一次也能躲過,我要反擊,嘿嘿,我要在外圍慢慢剪除你的羽翼,慢慢消耗你的實力,直到你一無所有,況且你現在到處搜捕我,家裡應該是最空虛的時候。”,他對著黑暗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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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拿出手機,給老朋友們打去電話,話語隻有幾個字,“我受不了,開始反擊。”
夜已經降臨,王芷在福田家族山下麵的旅店住下,依舊是前次那家。
這麼多天來他第一次洗浴,讓本來就有那麼一些潔癖的他有了一種舒爽的感覺,身上的臟東西被水泡得發漲,隨手一撮就有條狀的汙漬掉落。
浴後,他換了一身衣裙,盤坐在房間裡,他要開始第一次在外界修煉。
按照正常途徑,開穴吸引靈氣,但是穴位打開了,卻沒有靈氣進入,這讓他感到意外。
外界的靈氣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怎麼可能沒有靈氣被身體吸引。
他不甘心的再試,依舊如此。
難道自己的身體出現什麼問題了?他想起那個胡仙師用不知名手段阻擋自己的神進入身體,難道是它的後遺症?不過後來他不是死了嗎,神也能進入了。
他嘗試著內視,調動自己丹田的真元,但卻感覺丹田就像被禁錮了一般。
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不由有些心慌,但是好在境界還在,能夠內視看到丹田內兩組不同真元團有細絲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