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窮文富武
“龍國的玻璃製品?”,鄒掌櫃驚異的叫出聲來。
他用和一個老人不匹配的速度一下子拿起一隻杯子,然後細細的鑒賞,嘴裡不由嘖嘖稱奇。
王芷默默的看著他,心裡感慨想不到玻璃製品居然在這裡成了奇貨可居。
鄒掌櫃不是一般人,很快就放下茶杯,“貴客是想出售?不知道有多少的量?”
王芷淡然的說道“不少,滿滿一個符袋的量,至少有百套吧,其間還有一些小的玻璃玩意兒,想來也值點錢。”
“貴客請慢慢用茶,這麼大的生意我做不了主,還得由東家親自來談。”
“沒有問題。”
不一會兒,鄒掌櫃的帶領著一位年輕人走進來,“東家,這位王公子就是玻璃製品的主人,這位是我們商號的東家張老板。”
幾人見過後再次落座,仆人送茶。
張四海把玩一番茶杯,然後詢問道“王公子的這些東西打算如何出售?”
王芷其實心裡一點底氣都沒有,他在最初是用一套當了百兩銀子,然後在廟裡聽姚老板說價值三百兩,但是具體批發能賣多少?自己開價的話,低了自己吃虧,太高,顯得沒有誠意。
不過他畢竟有個商業大佬的母親,怎麼說也會那麼一些談判技巧,並沒有把自己的無知顯露在臉上。
“張老板應該知道龍國的玻璃製品是多麼精美,多麼的好看,在各個國家是十分好銷,況且茶具隻是其中一部分,如果張老板能夠給出一個合理價格,我就算全部出給你也行。”
“王公子此言差異,龍國的玻璃製品雖然好,但是它卻是沒有神韻,隻是新奇罷了,不入上乘,最多也就是一般富戶可以使用罷了,所以它雖然很稀有,但是卻始終入不了那些貴胄的眼。”,張四海很精明的說道。
“我承認你說的對,但是這東西就在於一個新奇上麵,我有你沒有,那就說明我比你強,這就是長麵子,張老板應該深有體會。”
“王公子看來見識很廣,不知道是從何方來的?”
“人生在世就是要逛一逛這個世界,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所謂讀萬卷書行萬裡路,兩者可是相通的。”
“是啊,遊行萬裡也是需要財力支持,今日我這裡可以給出一套茶具三百兩紋銀。”
王芷想起姚老板在廟裡的話,看來他的數據也是有來源的,不過他還是小看了錦城的市場,不過想想也對,姚老板隻是一個小老板都想擁有一套,更不用說其它老板,這個玻璃製品的市場還是挺緊俏的。
可惜自己帶的玻璃製品太少,不然完全可以自己把這個市場吞了。
他的思考讓張老板心裡沒有底,於是再次提高價格“三百三十兩白銀,這是我的極限。”
“三百五十,這也是我的低價。”
“這需要暫時押進去很多資金,三百三十五。”
……
兩邊都有意成交,最終約定價格為三百四十兩紋銀,非茶具按照茶具比較再商量。
成交以後,王芷把一個符袋遞給張四海,“符袋會用吧,自己查點一下。”
張四海卻是不完全相信就這樣看的,他找了一個空置倉庫,然後小心的把裡麵的玻璃製品倒在乾草上,隨後找仆人進來慢慢清點。
雖然是一個符袋,看上去裝不了多少東西,但是實際上很多玻璃物件都是可以重疊起來的,在散開後占用的空間可不小。
又是一番檢查,談價,最終以十一萬兩紋銀成交。
王芷把剩餘使用次數不多的符袋也一柄贈與,張四海也不小氣,把雇傭幫閒的費用結清,順便敲打一番,讓他不該說的的不說。
這次的交易雙方都很滿意。
很快一疊銀票就放在王芷麵前,就算是見慣了錢,他心裡還是有些欣喜,難怪都說兩界之間倒賣物品賺錢,在俗世最多一萬的玻璃製品現在居然賣了十一萬兩紋銀,換成俗世的物價,可是兩千萬,這算是他這輩子做的最賺錢的生意。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宛唐國的銀票,按照張四海所說的,這些銀票並不是正式流通的貨幣,而是官方給出的交易憑證,需要在官方銀莊納稅過戶後才能拿到屬於自己的大額銀票或者現銀,每一次到銀莊都得繳納十分之一的稅,說白了,銀票就是納稅證明和存單。
王芷想想也對,十萬兩白銀相當於五噸,差不多半個立方,這不是普通人能帶走的。
“銀票隻要不過戶,是可以一直交易的,不過我建議還是過戶後使用,因為如果被查到,那就是重罪,叫做偷稅罪,起步就是徒十年。”,張四海提醒道。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大家都喜歡用銀幣和銅幣了。”,王芷笑道。
“王公子此言差矣,小額交易不是不抽稅,而是店鋪不論大小都會繳納月稅,隻是這個稅隻有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基本上還過得去。”
“受教了,我還真不知道有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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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四海神秘的笑笑,“像張公子這樣四處遊曆的人應該在宛唐國沒有身份吧,按照宛唐國的律法,無身份者一律按照外國人處理,稅率是五成。”
王芷腦筋一轉就明白了,笑道“張老板真的很會做生意,不如明說我要怎麼做。”
“我想一萬兩應該能夠買一個身份。”
王芷不由扶額,“這麼貴?”,他已經在後悔當初怎麼沒有想到讓天香門順便幫自己弄一個男人身份。
“我覺得應該不貴。”,張四海老神在在的坐著喝茶,這種事情做得多了,他才不信這些靠販賣奇物為生的人不入套,一個身份可以少交將近四萬的稅款這是雙方都有利的事情。
王芷豎起大拇指讚歎,“高。”
張四海笑道“放心,我張四海做生意講究誠信,這個身份沒有任何問題,看在付費那麼高的條件,我會把手裡最好的身份給你,一個落魄公爵的後人,不過這個公爵的爵位和家產早在百年前就沒了,隻是後人有這麼一個名而已,正主也在十年前就出國遊曆去了,就像你一樣,到時候你隻要辦個改名登記就可以了。”
“小弟佩服。我相信改名登記也是可以在這裡辦理的,對吧,張老板。”,王芷說著點出一張萬兩的銀票遞給他。
“當然。”
完成交易後,王芷神清氣爽的走出通四海商號,就像沒有注意到身後張四海若有所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