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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三字經》第一段教了以後,妘姝又講解起第二段。
“現在你需要自己寫這些字,照著我寫的寫,每個不認識的字寫十次,寫的時候要讀,把它記憶下來,今天要是有錯的,記不住的,就不能吃飯。”,妘姝嚴厲的說道。
春花聽說記不住就不許吃飯,心裡立刻感覺到委屈,“小姐,太難了,人家哪裡記得住那麼多,而且懲罰也太嚴苛了,能不能少少的吃點呀。”
妘姝看著她,“人生總是苦的,隻是苦也分層次種類,有像你父親那樣勞累的苦,有窗外在地裡耕作的農民的苦,有讀書的苦,等等。你如果不想吃讀書的苦,那麼最終就隻能吃生活的苦,像你父親那樣,或者是彆人家的媳婦那樣。選擇權在你,如果你立誌要讀書,那麼就要學會享受這種苦。古人學問無遺力,少壯工夫老始成。”
說完她撩起窗簾,看向車外。
大片的田地,飛起的鳥雀,談笑的農人,活生生的景色,撩動著旅人的心思。
春花看著窗外,然後毅然的低頭,默默的讀書,寫字。
妘姝微微歎息,她能幫春花,但是也僅僅如此而已,在整個天地之下,她能做的也隻有這些。
龍國的希望工程能實施,是因為這是從上到下的呼聲,是天下大勢。
作為個人,她沒有力量去完成這件事情,也許在她在這個國家的時候可以推行一下,隻是希望能有些用處,能幫幫這些孩子。
希望到時候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不要影響到任務的執行,那樣的話,自己就是本末倒置了。
略微走神思索一會兒後,妘姝還是把注意力收攏,開始再一次解讀五行神訣。
自從前一次身體被紅蛆的殘留物堵塞之後,她那一次修煉中再一次解讀五行神訣,居然能讓自己對功訣的領悟程度提升,她很快就明白,與烈陽煉氣訣不同,五行神訣需要不斷去領悟,石碑上的每個字都烙刻在他的腦海裡,但是每一個字都有著似乎無窮無儘的含義,每一個含義帶來的效果又是不同。
最初第一次領悟的法訣想來應該是五行神訣最淺顯的一個版本,隨著自己的領悟提升,這個神訣居然是會變化的,也許這就是稱為神訣的原因吧。
富士山爆發前,她的五行神訣已經達到煉氣六層,真元完全液化,甚至在其中心有一顆小芝麻一樣的小點當時看上去是似乎是白色。
自從那一次之後,到現在,她又修煉了快一個月,其中一半以上的時間都是在修煉界進行,按理真元數量會有所遞增,但是隨著她對五行神訣的領悟提升,五行神訣的修煉層次卻在降低,真元數量也在降低,不同的是核心的芝麻終於顯眼起來,開始發出白色的光來。
最初她發現這種情況,心裡也是有些擔憂的,但是她心裡也分析過,自己沒有真元消耗,在這種情況下,真元的量卻在減小,對照物理學上的知識,在質量不變的情況下,體積縮小,結論就是密度上升。
她算是明白了,自己對五行神訣的領悟越高,就越能提高自己真元的密度。
這種情況的好處顯而易見,她其實已經有過體驗,自己的神打其他人的神那是手拿把掐的,因為自己的神是液態,而彆人的神隻要沒有超過紫階,都是氣態的,在自己麵前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按照同樣的推論,她現在的真元遠比她表現出來的實力更強。
神訣的領悟是細水長流的事情,等到她察覺到馬車停下時,已經是正午時分。
“小姐,前方有臨時聚集地,已經有些車馬在此停留,我們也可以略事休整,人可以啃乾糧,馬兒卻不行。”,老胡說道。
“老胡你做就行,不用事事請示,春花幫忙去。”,妘姝說著讓春花終止了學習。
隨後她也下了車,一直在車上那麼一個狹窄的區域裡,要完全伸展開來是很難的,現在正好可以舒展身體。
這是半山腰的一塊平地,路旁橫七豎八的停著十幾輛車,其中包含一個小的貨車車隊,車上貨物裝得滿滿的,五輛載客的車,妘姝所乘坐的車算是最大的。
平地的山坡側下麵有著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坑,那是生火的簡易灶台,方便大家烹煮食物,先到的車隊已經在燒水做飯。
在不遠處的林子邊緣,有人甚至用樹枝搭建了簡易衛生間,看上去就十分簡陋,六麵都可以透風,如果是冬天,也許褲子一脫,身體就涼透了。
妘姝隻是在這個臨時營地裡轉了幾分鐘,然後就在返回自家馬車,隻是打開簾子看向山下。
“陳老爺,陳夫人,飯菜做好了,還請下車用餐。”,這是隔壁車的仆婦在招呼她的老爺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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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麼?等一下,你去看看少爺睡醒沒有?馬車跑那麼久了,不知道他怎麼那麼多瞌睡。”,陳夫人安排道。
很快響起仆婦叫少爺起床的聲音。
在這些聲音中,妘姝卻感覺到身體表麵有一些寒意,她的目光轉向馬車的另外一側,然後迅速打開簾子。
山坡上幾十支箭矢如電般射來,把這個臨時休息的小營地籠罩在其中。
敵襲,妘姝差點叫出來。
“小姐,吃飯了。”,春花正好在馬前呼喊。
妘姝沒有說話,直接用控物之力拉了她的腳一下,春花應聲倒地。
她忍不住叫出聲來,但下一刻一支箭矢插在她的眼前,嚇得她的叫聲隻發出一半,就被噎在嘴裡,身體不斷的顫抖。
老胡的運氣好,他正好伏身端湯,與箭矢錯身而過,起身時正好看見一支箭插在旁邊的一個仆人身上,血還在噴濺,嚇得手一鬆就把鍋給丟了,然後忍不住立刻抱頭蹲下。
與此同時,幾支箭矢穿過馬車的木牆,但是這些箭對妘姝沒有一點作用。
她沒有改變箭矢的任何方向,隻是憑借身體扭動就輕易的避開了所有箭矢,隻是衣裙上多了一兩個洞。
隨之而來的是第二波箭矢,但是有妘姝的關照,老胡和春花都輕易的躲過去了,不過也和他們縮起來的身體有關係,不是後麵攻擊的重點。
其餘的車隊卻在幾波箭矢攻擊中損失不少,隔壁車的老爺和夫人雖然也被妘姝略微照應了一下,隻是受了點輕傷,但是兩人忍不住的嚎叫卻讓攻擊的匪徒把他們定位為目標,在密集箭矢攻擊下,妘姝也不好過於保護他們,最終傷勢比較重一些,至於再遠一些的人,她更是無法保護。
幾輪箭雨之後,幾個車隊的幸存者都以馬車作為掩體,躲在其後。
“殺呀,搶光他們的財寶,老大重重有賞。”,一個聲音喊道。
車隊裡現在保存最完整的就是妘姝一行和最前麵的貨物車隊,一個是到得晚,有人護,一個是經驗豐富,第一時間發現了敵襲,並且迅速進行了躲避。
山上的匪徒衝下來,第一時間並不是去戰鬥,而是衝向營地的中部,就像那裡有重寶一樣。
幾十名匪徒就像狼群進入了羊圈,時刻準備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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