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名之後兩人間卻又是沉默。
瑾瑤突然張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你這壞人今天把人家欺負慘了,打算如何補償人家。”
“我隻是在船上欺負你了,後麵都是救你好不好?”,王芷的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
果然他的肩膀迎來又一次疼痛,於是他迎合的叫起來,“你屬狗的嗎?”
“是啊,咬死你這壞蛋。”,瑾瑤嗔道。
王芷笑起來,“那樣我就放心了,抱狗的話,我心裡沒有負罪感。”
“還說,信不信我告家裡,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有本事你告家裡呀,我也好準備聘禮。”
“想得美,我家的門不是你所能進的,況且你油嘴滑舌的,我不喜歡。”
王芷心裡暗自鬆了口氣,看來在修煉界裡還沒有受到後世的明清理學的汙染,女子和男人有了肌膚之親就必須嫁給他或者死。
“是不是感到輕鬆了很多?”,瑾瑤敏感的察覺到他的變化。
王芷很直白的坦誠了,“是呀,我也擔心把你娶回去會後宅不合。”
“哼~,不行,你和我都這樣了,想完全不負責是不行的。”
“大小姐你想怎麼辦就直說吧,我能辦的照辦。”
“當然是留下你的住址,然後我偷跑出來的時候能經常和你一起玩,我不高興必須哄我,不許違逆我……”
王芷連忙叫停,“我隻是陪你玩,不包括其它的,彆把我當你家下人。”
“哼~,給你機會都不稀罕,注定你隻能當普通人。”,瑾瑤皺了皺小鼻頭。
“我剛來宛京,如果你要找我隻能碰運氣。”,王芷說道。
“那等你安頓好後到逍遙客棧,在掌櫃的那裡留言,留下地址,如果我有時間,我們就可以見麵了。”
“嗯。”
“其實你還是很聰明的,我感覺如果我沒有搶先一步,你也可以把那紙取下來,對不對?”
……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聊了很久,小火堆旁的衣服已經乾了。
兩人都知道是時候回去。
“那個,你把我放開,我要穿衣服,還有,你必須閉上眼睛。”,瑾瑤說道。
王芷心裡好笑,兩人間現在除了關鍵部位有內衣之外,肌膚已經貼緊那麼久,還有什麼不知道的,但他必須給對方台階下,於是趕緊閉上眼睛,“我已經閉上了。”
懷裡的身體慢慢離開,然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讓人浮想聯翩。
“好了,該你了。”
他睜開眼睛,瑾瑤已經背對他,他連忙取過自己衣物穿了起來。
滅掉火堆後,氣氛再次微妙起來。
王芷打破了沉默,“我送你。”
“好。”
妘姝再一次起不了床,任由丫鬟瓊玉如何折騰,她都像是死狗一樣呼呼大睡。
“小姐,再不起來表少爺就要衝進來了。”
“彆管他。”,妘姝含糊的說道。
“小姐,你喜歡吃的糕點。”
妘姝朦朧的咂巴幾下嘴,“放著,我再睡一下下。”
“小姐,再不起來就趕不上回家吃午飯了,讓老爺夫人等不好。”
“不管他們……”,妘姝突然清醒過來,自己現在是妘家小姐,她連忙伸出手來,“瓊玉,給小姐穿衣。”
有丫鬟伺候就是好,她半眯著眼就完成了穿衣和梳妝的整個過程。
上車,回家。
最初作為宛京的衛城,南宛距離宛京很近,也就不到一日的路程,很多車半日也到,如果是快馬一個時辰也行。
有了妘姝的拖延,為了趕時間,一路上車速也提了起來,不斷的超越一些小車。
不過其餘的車馬沒有任何怨言,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馬車上有侯府標識,屬於惹不起的人。
一路風馳電掣,僅僅一個多時辰,馬車已經接近宛京的南城門,這個城門正對南宛方向。
這個時候馬車也不得不慢下來,因為很多馬車都聚集在這裡,排成長隊等待著入城。
妘姝好奇的掀起窗簾,看著前方的排隊,其中好幾輛都是小車隊,風塵仆仆,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在馬車上掛著葫蘆和虎撐,顯然是行醫之人。
她感覺很奇怪,難道這麼久了皇上的吐血之疾一直沒有控製下來嗎?這很不正常,不過這些與她無關。
曾經在俗世的時候,她一直以為隻要是帶靈氣的藥物就可以克製病毒,提高人的身體素質,減少人得病的概率。
那個時候他一直覺得在修煉界應該就不會有病的存在,或者說修煉界的人很少生病。
事實告訴他,這些想法都是錯的。
修煉界的病與俗世一樣,反而更加複雜,而且很多病吃了各種丹藥也沒有什麼用處。
就像皇上的吐血之疾,以皇上的身份,不論是求還是買,都可以得到很多神藥,治療這麼一個疾病那不是輕而易舉。
但是事實就是,皇上不僅發布了招賢令,還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好轉。
她思索一會兒,最終隻能把這種現象歸咎於修煉界受到天道更大的限製,就如同修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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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中,馬車緩緩前行,她的目光清晰的看到城門邊上貼著巨大的招賢告示,內容依舊是為解決皇上吐血之症,隻是獎賞已經由比較模糊的加官進爵和金銀賞賜改為加封一個等級爵位以及賞金萬兩,還有其它賞賜。
這個獎勵已經十分高了,就算是平民也可以憑此一躍成為縣男,這是最低的從五品爵位,已經算是勳貴。
在進城後,在城門邊上,有專門的軍士接待醫師,這待遇已經超越一般的官員,顯示出皇家對醫師的禮遇。
妘姝放下窗簾,默默的思索這件詭異的事情,它發生的時間太巧合了,正好是天香門的執事詭異死亡,調查無果,隻能委派自己上場的時候。
此時宛京城的一處小院裡,一位白發中年人正對著院子裡的果樹吐出一口雜氣。
幾息之後,他收功停息。
從蒲團上站起身來,然後返回屋內。
在房屋的正中間是一張巨大的桌子,桌子上是一幅平麵建築圖,確切的說是宛京的俯視平麵圖,上麵沒有任何標識,全是大大小小的街道和房屋,看上去十分準確。
在建築圖上,立著八根短柱子,成八卦方位,其中五根柱子已經塗上不同顏色,另外三根卻是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