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葫蘆巷那邊有一個富商的宅子要賣,是三進的,帶花園,維護得也比較好,大小房間有三十幾間,缺點就是地方大些,需要不少仆人,對方要價不低,五萬兩紋銀不少。”
“玉水巷有一棟宅子,也是相同的造型,占地麵積小一大半,花園也小很多,總共有主人房,書房,小姐閨房等大小十幾間房屋,價位也不低,不過對方急需用錢,具體價格可以談。”
“王府外街那邊……”
康堅還想繼續介紹,王芷卻打斷他的話,“我記得玉水巷那邊的井水挺不錯,不知道這家家裡是不是有水井?”
“有的,聽說他們家的井水挺甜的,不像我這裡,用水還隻能去水渠邊打水。”
“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去看看這家。”,王芷下了決定。
康堅知道對方既然入夜才來,自然有不方便之處,但也沒有想到對方這麼急,但他也沒有辦法,隻能帶領對方前去。
路上他也介紹了這家宅院的情況。
宅院的現任主人是一位六品的工部員外郎,原本也算是有些職權,隻是在辦事的時候出了岔子,按理最多是貶謫地方,結果平日人緣不好,直接貶為庶民,永不錄用,於是隻能匆忙出售家產,打算回老家。
王芷這才明白這套宅院的來龍去脈,心裡也感覺隻要看上去不錯就可以拿下。
兩人來到宅院的時候已經二更末,這是普通人習慣早睡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宅院主人對於王芷兩人的到來感到意外,但康堅很會說話,“這不是張員外著急回老家嘛,我這督促買家早點來看房,如果行的話,也好早點交易。”
張員外郎也感覺對,他是官家的人,也看得出來王芷家世應該不錯,有些滿意,至少自家宅院不會太糟蹋了。
王芷也不知道看房應該檢查一些什麼,隻知道看了一下宅院布局,大小,心裡對其還有些滿意。
康堅要比他內行很多,對各處都指點了一番,比如各處結構有沒有被蟲蛀,是否需要修繕等等。
王芷卻不怎麼關心這些,最多買下後雇人處理一下,因此他對這座宅院基本還是滿意的。
由於買賣雙方都在,當即雙方就進行議價,其實很多時候這個過程都是由牙人來進行,有些黑心的牙人會刻意偏袒一方以掙取更多傭金,但是康堅顯然比較有操守,也不怕雙方麵談。
這不得不說古人更加誠信,他們不會因為買賣雙方見麵而把牙人丟開。
張員外郎想早點出手,王芷想早點買入,價格自然好談,最終雙方以一萬五千兩成交。
雙方約定明日晚上進行交易,到時候會提前把官府的人約好,以便進行各種契約登記和更改。
出門後康堅還有些發懵,他以前遇到的交易怎麼說也要談上幾十次,想不到這個生意隻花了一柱香時間就完成了,走路都感覺身體輕,有種飄的感覺。
王芷卻是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向著宛京最大的賭坊而去。
他前次售賣玻璃製品的錢已經不足以支持這次交易,於是打算去賭坊劫富濟貧一番。
其實如果時間充分一點,他完全可以把帶來的一些便宜玉器賣掉後再做打算,但是白天有妘姝在,他的確不好出現,隻能暫時出此下策。
在吉祥賭坊前,有一副對聯,“趙孫李不請隻認錢,琴棋畫皆有不言書!”
剛進大門,王芷就被吉祥賭坊的大手筆嚇了一跳,整個賭坊居然被一座陣法籠罩,壓製處於其中的人真元和法力,讓其內的人隻能憑借肉身的實力。
當然,這個壓製程度還是有極限的,那就是黃階初期,即煉氣六層以內的人都不能使用,而超越這個限度的實力也會受到影響,而且就算使用法力和真元,也會讓陣法進行示警。
這完全是為賭坊量身定做的陣法,幾乎完全杜絕使用修為來作弊。
賭坊裡很熱鬨,時間已經是三更時分,這裡的人卻不少,僅僅隻是大廳裡就有超過兩三百人,還沒有說包房內的賭徒。
王芷走馬觀花的看了一下,主要是搖骰子,還有一些類似於牌九的賭法,他對這些一竅不通,不過在看了一會兒後,基本上還是明白其中的規則。
他所知道的賭博中,還有一種射壺,說白了就是投箭,不過這裡沒有,想來是不好控製。
很隨意來到在一張賭桌前,這裡已經有七八個人,每個人臉上都多少有些瘋狂,手裡或多或少的拿著錢幣,賭桌上也多以銀幣和銅幣為主,然後有少量一兩的銀幣。
這裡賭的是骰子,可以猜單雙、大小、數字等,不同結果對應不同的賠率。
對於大小和單雙,基本上就是壓多少賠多少,壓數字賠率高一些,一賠六到一賠五十不等。
“公子,即將開蠱,您是現在下注還是下一輪下注?”,看王芷衣著華貴,明顯比其它人好一些,荷官刻意詢問。
王芷知道這裡玩的是普通人,隻是小打小鬨,但他沒有渠道去更高級的地方,隻能在這裡吸引賭坊的注意,然後邀請自己去更大的賭局,這也是現代賭場裡常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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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一張百兩銀票,很隨意的壓在大上。
這個動作讓荷官額頭上的汗水一下子就流出來,其餘賭徒也看向他,眼睛裡有種看到財神爺的瘋狂。
有人當即補壓了小,想以此偷雞。
隻是荷官苦笑道“我們這裡限注十兩。”
王芷眼皮都沒抬,“那就先當十兩壓吧。”
荷官也隻能開了,結果是223,7點小。
王芷輸了。
下一輪開啟,他的耳力很快聽出來骰子的碰撞聲,但是卻不知道結果是多少,要知道能憑借耳力聽出點數這種事情是很難的,不同的骰子和骰盅碰撞力道和彈性不同,現實中像電影裡那樣僅僅憑借耳力判斷數值的情況幾乎是不可能。
他也不行,不過他終究是力道大師,精通肉身力道的隔山打牛,在骰盅放在桌麵上的瞬間,他就通過桌麵發出力道讓骰子翻了一下,當然,他也不知道具體數字是多少,隻知道大概是多少。
剛才的百兩銀票他分成九份,分彆壓在他感覺賠率最高的幾個數字上,每一份都是十兩。
所有賭徒都看著他奢侈的押注,這在大堂裡是很難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