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妘姝說道“大家既然要享受福利,那麼也要明確規章製度,一旦有違規操作的,將減少或扣除獎勵,這是其一;其二,如果有人能想到行之有效的改進生產過程的方法,隻要有效,我們侯府也不會吝嗇,到時候也會有大筆的賞銀,百枚銅幣起步,上不封頂。”
“上不封頂?什麼意思?”,老張頭不解的看向妘同浦,一是他才是最大的主子,這種事情必須他點頭,二是這話其中的意味就很深了。
“聽二小姐的。”,妘同浦表明態度。
“上不封頂的意思是,按照改進得到的利益,如果有質的提升,可以直接獎勵銀兩,十兩,百兩都可以,如果增加利潤很高,甚至可以固定給予分紅股份獎勵,就是每賣出多少,就會得到相應利潤回報。”,妘姝解釋道。
老張頭驚訝的張大嘴巴,“那不是和老爺平起平坐了嗎?萬萬不可。”
妘姝知道這裡是封建社會,也沒有期待他們能接受,“我說的是分紅權,就是說隻要他的技術還在用,永遠都有他的一份分紅。”
老張頭還是接受了,然後屁顛屁顛的去把好消息傳給工人們。
妘姝卻被家人詢問怎麼知道這些的,她再次用書上寫的來應對,這也讓家人對雜書有些興趣。
不管怎麼說,家人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幾人高興中,老張頭又跑了回來,把酒壺放在桌子上,揉搓著雙手,興奮中帶著些急促不安,“剛才忘記了,這是初步過濾的果酒,還請老爺夫人小姐們嘗嘗,看看有沒有達到要求。”
聽到有成果,連妘同浦都有些迫不及待,連忙叫道“快快滿上。”
瓊玉連忙為大家滿上。
隻見酒杯裡的果酒宛如一泓清澈的湖水,散發著淡淡的果香,酒味猶如微風中的輕煙,若有若無。
“好。”,李芳華不禁驚歎出聲。
妘同浦仰頭一飲而儘,頓感一股甘甜如清泉般流淌下肚,這哪裡是酒,分明是帶著酒味的瓊漿玉液,隻是味道稍顯淡薄。
“感覺還行。”
李芳華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輕啟朱唇,緩緩飲下,隻見她美眸一亮,這味道猶如天籟之音,比她以前喝過的果酒更為純正,不僅沒有絲毫的澀感,甚至酒味也如絲般柔滑,不刺喉,令人回味無窮,欲罷不能。
“再來一杯!”,她情不自禁地喊道。
妘月影見此情形,心知這果酒頗合母親心意,那顯然已然成功了八九分。要知道母親對酒可是極為挑剔的,她都讚不絕口,必定是絕佳之品。於是,她也緩緩飲下。
一小杯下肚後,她的眼眸也如星辰般閃亮起來,彎彎的,宛如一汪春水,波光粼粼,不禁驚歎道:“此酒當真是女兒家的絕世佳釀!”
妘姝卻心存疑慮,覺得她們是在故意演戲給自己看,半信半疑地說道:“真有那麼好?”,說罷,她也慢條斯理地喝下。
“果真如此之好!”,她篤定地說道。
大家都笑起來,隻要整體都是這種味道,那麼這次果酒必定是穩賺不賠,而且利潤會比想象中高很多。
“老張頭,鼓勵大家努力,更加仔細,看樣子大家都有機會拿到獎金,今年一定可以過一個肥年。”,妘同浦難得的拍著老張頭的肩膀進行鼓勵。
老張頭受寵若驚,連忙說著感恩的話。
“再去打點果酒來,換個缸,我們再嘗嘗。”,李芳華吩咐道。
隨後老張頭又從幾個缸中分彆打了幾壺送來。
幾杯果酒下肚,李芳華和妘月影的臉上都泛起紅暈,眼波蕩漾,分明有了那麼一些酒意。
妘姝也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一些微醺,不由感慨自己為它起的名字果然十分貼切。
妘同浦的情況就好多了,這點酒對他來說不在話下,但他也明白這果酒看上去酒味不重,但是卻還是很醇,後勁足,於是提醒大家彆喝多了,不然就有失儀態。
隨後他又對老張頭安排了三天後的裝瓶工作。
按照女兒說的,這些果酒會有兩種罐裝方式,一種是壇裝,這種用的瓷罐比較大,一壇足足有十斤,大的可以有五十斤,另外一種是精致的小瓶裝,一瓶一斤。
得益於燒製技術發展,妘同浦利用自己的人脈早已經準備了足夠的物品,後續的還在源源不斷的燒製之中。
僅僅是燒製這一項,妘家就投入了千兩紋銀,從成本上來說,這些瓷罐和瓷瓶比水果都貴,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它們不像現代車間流水化生產。
而讓妘同浦頭疼的是,後續的燒製還需要更多的銀兩,這些他都隻能放在心裡,這次府裡還是借用了女兒的錢,要讓他再開口,實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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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他並不知道,妘姝雖然做生意不行,但是她可是從現代來的,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回到家中之後,她馬不停蹄地奔向父親所在之處,麵色凝重而又堅定。見到父親,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將那個一直縈繞心頭的問題說了出來。緊接著,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盒子,輕輕打開來,裡麵赫然露出一疊厚厚的五千兩紋銀。這些銀子閃爍著誘人的光芒,仿佛承載著她對未來的全部希望和決心。
妘同浦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不禁一陣感動與愧疚交織。他怎麼可能忍心再次拿走女兒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錢財呢?然而,還未等他開口拒絕,妘姝便搶先說道:“爹爹,您不必推辭。如果咱們妘家沒落了,那我也就不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了。唯有咱們家越來越好,我才能繼續過著這般高貴的生活啊!”
這番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敲擊在妘同浦的心間。他深知女兒所言不虛,家族的興衰榮辱直接關係到每一個人的命運。沉默片刻之後,他最終還是緩緩伸出手接過了那五千兩紋銀,但同時鄭重其事地表示道:“姝兒放心,這筆錢爹爹暫且借用,待日後家境好轉,必定加倍歸還於你。”
妘姝並不介意,隻是淡然一笑,“從另外一個角度說,我們的投入越大,就越能掩蓋我們的利潤,這樣我們也不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妘同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裡暗歎這女兒為什麼不是兒子,那樣的話,必定能在朝廷中有所作為,妘家又可以延續多少年風光。
其實他當初與二弟的分歧也不完全是金錢,而且還有爵位的繼承問題,二弟希望把自己的大兒子過繼給自己,這樣就可以延續妘家爵位,當時自己還年輕,覺得自己還可以生,因此斷然拒絕了。
這也是後來納妾的原因,但奇怪的是後來再沒有種子發芽,這也讓妾室蘇芷予對未來沒有盼頭,完全成了家裡的影子,就連今日出行,她也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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