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掌櫃心裡鬆了口氣,示意手下把那小丫頭帶上來。
片刻那小丫頭已經被帶了上來,就這麼一會兒,稚嫩的臉蛋上就被打了一個巴掌印,看上去十分顯眼。
“這點小傷,幾天就消散了,等下我們也會為她搽藥,保證一天就好。”,屠掌櫃是機靈人,連忙說道。
“那就談下她們的價格吧。”,王芷朱唇輕啟,緩緩說道。
“好嘞,您買的可都是屬於高級貨色,那價格自然如金似玉,貴些也是理所應當,……”
屠掌櫃的話剛起了個頭,就被丫頭硬生生打斷,“公子,奴婢鬥膽懇請您再買一個人,我們定會如犬馬般儘心儘力服侍您的,真的。”
屠掌櫃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斷攪了興致,頓時怒發衝冠,心中暗罵,今天他這賣人之事也忒倒黴了些,居然已經是第二次出現問題,若是傳揚出去,彆人豈不是會認為他調教丫頭不力?
“來人,上家法!”,他怒聲咆哮。
丫頭聞言,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麵如土色,卻依舊如搗蒜般不斷叩頭,妄圖抓住這最後的一線生機。
就在打手的手搭在丫頭肩膀上時,王芷才淡淡的說道“慢著。”
他對著丫頭厲聲道:“你難道不清楚我買你們是何用途嗎?你帶個妹妹,看在她還算有幾分姿色的份上,我尚能容忍,可你竟然還帶個人,這是何道理?”
“漂亮。她也同樣美豔動人,隻是剛才未能入您的法眼罷了。我們定會儘心儘力地侍奉您,千真萬確。”,丫頭慌忙解釋道。
王芷略作思索,這丫頭倒也乖巧,隻是心地過於善良,依她這性子,若將她買回去,恐怕還需費心調教一番。
他向屠掌櫃微微頷首示意,屠掌櫃心領神會,趕忙讓手下將人帶上來。
被帶上來的是那位氣質高雅端莊的少女,她的模樣宛如出水芙蓉,看上去就像是接受過良好教養的大家閨秀。
她來到後輕輕歎息,“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呢。”
“我隻知曉你曾經對我關懷備至,也隻想報答你的恩情罷了。”,丫頭柔聲說道。
後來的少女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反正都是如此,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總好過被那些垂垂老矣的糟老頭子,或是熟悉的人買去,到時候受到的責難更多。”
丫頭的這番話,猶如一盆冰水,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頓時止住了話語。
兩人的對話很短暫,王芷卻能推斷出她們必定是有自己的故事,不過淪落到被發賣的地步,哪個人不是有故事呢。
他對屠掌櫃言道:“有勞掌櫃繼續報價。”
屠掌櫃將目光投向那幾個丫頭,不緊不慢地說道:“前麵兩位,作價五百兩一位,後麵這位嘛,可就金貴得多了。”
王芷怒目圓睜,如銅鈴般瞪向他,嗔怒道:“你莫不是看本公子好說話不成?”
屠掌櫃趕忙解釋道:“非也非也,其中有緣由,她乃是官眷。”,話畢,他還向王芷遞去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回想起剛才兩個丫頭的片言隻語,王芷心中已然明了,雖說這三人皆是容貌出眾,但這位可是實打實的千金小姐,其中的妙趣,豈是丫鬟所能相提並論的,尤其是在彼此熟識的情況下。
他微微頷首,示意掌櫃繼續。
“她價值五千兩。”,屠掌櫃說著,伸出一隻手,仿若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分文不能少。”
王芷雲淡風輕地說道:“掌櫃方才說了,全部九折,本公子都要了。”
屠掌櫃聞聽此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來,抬手給了自己一個清脆的嘴巴子,懊悔道:“虧了。”
王芷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他不過是在惺惺作態,但還是微微一笑,說道:“再給我挑幾個普通的丫鬟婆子,最好有個廚藝精湛的,這些應該花不了幾個錢吧。”
“不貴,不貴。”,屠掌櫃滿臉堆笑,“我給您挑幾個老實本分的,四個仆婦,一個廚娘,四個粗使丫頭,您放心,她們都健健康康的,總價一千五百兩,這可是折後價了。”
王芷輕笑起來,她雖然沒有買過人,但是康堅曾經提過,普通的使女不過五十兩,這裡的價格卻足足貴了一倍多。不過隻要質量上乘,他倒是也沒有什麼怨言。
“屠掌櫃都這麼說了,我要是再討價還價,那可就是不知趣了。但是我現在必須確認,她們沒有病,身體康健,而且品行優良,畢竟一分價錢一分貨,不然我花這麼多錢可就打水漂了。”
屠掌櫃笑了,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我保證,要是有任何問題,您儘管來找我。”
王芷看向麵前的三個丫頭,用眼神向屠掌櫃示意,這讓他心裡不禁有些惱怒,狠狠地瞪了那幾個丫頭幾眼,卻也無計可施,畢竟她們已經被賣掉了。
“這樣吧,為了顯示我的誠意,還是一起打個八折吧,就當是我對您的一點心意。”,話一出口,屠掌櫃的臉都快扭曲了,仿佛被割了一塊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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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明知他是在裝模作樣,王芷還是感到十分開心,認為自己的錢花得值了。
“交易吧。”
交付銀兩,重新簽訂賣身契約,牙行和官府的人進行認證登記,至此幾個丫頭,一群仆人就成為王芷的私人所有物。
在分彆時,屠掌櫃神秘的把王芷拉到一邊,遞給他一個小瓶子,然後在他的疑惑的眼神裡說道“公子可以放心的折騰她們,在我們這裡出手的人都被服下了避孕丸,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她們是不可能懷孕的,而這就是解藥,一丸可解,這也是我們這裡的特色。”
王芷看著他會意的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把瓶子收入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