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青最初對此渾然不知,在胡麗婧離世後,便如癡如醉地沉浸於修煉之中。由於隻有他知曉圖譜的秘密,於是他日夜不停地修煉圖譜和那份神秘莫測的秘籍,力量也如芝麻開花般節節攀升。
短短三個月後,他的力量便如火山噴發般突破了一千公斤,正式邁入紅階的殿堂。
又過了三個月,他的力量更是如洶湧澎湃的潮水,勢不可擋地逼近紅階中期,達到了令人驚歎的一千五百公斤左右。
力量日益強大之後,他那顆躁動的心也開始蠢蠢欲動,打算到蓉城大顯身手,將曾經的老大們打得屁滾尿流,他要成為蓉城當之無愧的老大。
事情的進展如行雲流水般順利,僅僅三天時間,他就如秋風掃落葉般將所有的老大都打得心悅誠服,成為了夢界蓉城的霸主。
正當他得意洋洋,準備召集手下們舉行一場盛大的老大聚會時,一個人卻如鬼魅般攔在了他的麵前。
“厲青,跟我走。”
他看著這個身材瘦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幾乎沒有一絲肌肉的男人,滿臉輕蔑地將他推開,不屑一顧地說道:“你算什麼東西,有何資格讓我跟你走?”,那時的他,狂妄自大得猶如那不可一世的孔雀,覺得自己成為蓉城第一便是天下無敵。
那人緊緊地捏住拳頭,猶如鋼鐵般堅硬,自信滿滿地說道:“就憑我的拳頭。”
厲青被逗得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後仰,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看看你那如同豆芽菜般的肌肉,能產生多少力量?”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一個如鐵錘般堅硬的拳頭便如閃電般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將他如斷了線的風箏般打出十幾米遠。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在老黃之外的人身上遭受如此慘重的打擊。
“你隻有兩個選擇,要麼跟我走,要麼被我像拎小雞仔一樣抓走。”
厲青當時懊悔不已,隻怪自己太大意,於是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如餓虎撲食般搶先攻擊上去,然而卻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再次擊飛。
如此幾次三番之後,他終於意識到,對方無論是力量還是技巧,都猶如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自己與對方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彆。
當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落荒而逃,隻可惜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感覺腦袋仿佛要炸裂一般,劇痛難忍,恨不得找塊磚頭把自己的腦袋砸開,把那痛苦的根源連根拔起,甚至希望自己立刻昏死過去。
通過修煉圖譜,他本以為自己已經能夠忍受世間任何痛苦,但是這種疼痛並非作用於身體,而是如毒蛇般侵蝕著他的神經,深入骨髓,讓他在這方麵毫無還手之力。
“住手……我……服了……”,他終於屈服了。
隨著他的聲音如塵埃般落地,一個瘦得像竹竿的女人走了出來,“小三,看到了吧,單純的武力就如同紙老虎,中看不中用。同樣的水平,我這神道,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製服了。”
“大姐,他的實力其實還是可圈可點的,隻是我們當初隻給了他單純武道的秘籍,所以他這輩子都與神道無緣了。若不是他的資質確實上佳,又豈能修煉得如此之快。”小三說道。
“不錯?哼,不過是組織的一條走狗罷了,聽話就給點骨頭啃啃,不聽話就直接打死了事。”,大姐說著,滿臉鄙夷地瞥了厲青一眼,隨後扭動著腰肢,如蛇般搖曳著離去。
厲青頓覺機會降臨,對方竟想讓自己成為他們組織的走狗,可他怎會有如此想法?做人難道不好嗎?為何要去做那搖尾乞憐的狗?他可沒有自甘墮落的心理。
正當他準備發力逃跑時,小三猶如鬼魅一般,一隻手如鐵鉗般緊緊抓住他的腳踝,輕輕一抖,厲青便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走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時,他才真正感受到對方的恐怖。
若是對方所言屬實,若是他們真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他甚至不敢繼續想象下去。他們抓自己,無非是想多一個有力量的奴仆罷了。
他渴望的是自由。
自被抓住的那一刻起,他感覺自由如那斷了線的風箏,離自己越來越遠。
很快,他便被押解到天道盟在蓉城的駐地,那裡原是怡紅院的地盤。至此,他就算再愚鈍,也想通了許多事情。
原來,天道盟並非本地勢力,他們為了攻占蓉城,煞費苦心建立了怡紅院,還開始暗中染指蓉城的事務。自己前次幫他們除掉胡麗婧,所得的修煉秘籍也是他們所賜,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如今,對方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現身,並將自己擒獲,想必是已然掌控了蓉城的地下勢力。
厲青並非愚笨之人,想通這些後,他心裡已然明了,至少在摸清楚當前的全盤局勢之前,自己是插翅難逃了。
於是,他表示願誓死效忠天道盟,願為其衝鋒陷陣,赴湯蹈火。
天道盟可不像蓉城神道聯盟那樣,對麾下之人實行自由放養,他們自有一套駕馭手下的鐵血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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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加給厲青的手段即為精神酷刑,隻要他萌生出逃跑的念頭,對方就能輕而易舉地催動精神咒法,讓他陷入生不如死的痛苦深淵。
在又一次親身體驗了這無儘的痛楚後,厲青終於徹底折服,心甘情願地淪為天道盟的打手。
其實,天道盟的打手多如牛毛,甚至他還看到了昔日蓉城的某位老大。一直以來,都有傳言說他穿越了城市間的道路,去了其他城市,沒想到他實際上隻是成為了天道盟最底層的打手。
天道盟本就是一個龐大的幫派,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他馬不停蹄地穿梭於各個城市,為其浴血奮戰。有時是純粹的武力較量,有時他們則充當著吸引敵人火力的炮灰。
在此期間,他結識的那位老大不幸殞命,而他自己也多次與死神擦肩而過,可以說死神就像懸在他鼻尖上的達摩克裡斯之劍,稍不留神,就會命喪黃泉。
由於他在戰鬥中英勇無畏,敢打敢拚,天道盟的人也逐漸開始信任他,甚至好幾次提出要為他解除禁製,但他都斷然拒絕了。
其實,這並非他不想,而是他深知對方不過是在試探他,並無誠意。那麼,又何必表現得如此迫不及待呢?況且,有禁製在身,他們才會對他更加信任,給予他更多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