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是小實啊,聽說你家可真是走了大運,房子賣了個高價不說,還躲過了那場熊熊大火,有了這麼多銀兩,有沒有打算納妾呀?大娘娘家有個如花似玉的侄女……”
褚實一聽,如遭雷擊,渾身猛地一顫。雖說他初來乍到,但通過母親也略知一二,這位李大娘所謂的娘家侄女多如牛毛,說是侄女,其實就是幫人販賣女子,這些女人幾乎沒一個是良家女子。
他像觸電般連連擺手,“李大娘,我還有要事在身,主家正找我呢,改日再聊。”,說罷,他便如驚弓之鳥般落荒而逃。
身後傳來李大娘的呼喊聲:“那我就幫你留意著……”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嚇得他一個踉蹌,左腳絆上右腳,險些摔個狗吃屎。
他連滾帶爬地趕到武山侯府,這才與門房打了個招呼,一屁股癱坐在門房裡。
這兩日他頻繁造訪,門房的老於頭早已認識了他,知道他是二小姐請來的長隨。雖然他對二小姐不找家生子,反而找個外人當長隨的做法心存疑慮,但畢竟都是為主子辦事,他還是趕忙前去通傳。
不一會兒,就得到了瓊玉大丫鬟的回話:“見。”
褚實第二次踏入妘府,這也是他第二次進入侯府,更是他這輩子踏入的最大官職的貴族府邸。
在他眼中,侯府簡直就是奢華至極,光是下人們住的地方就比他家以前的住處大上數倍,而且還有那麼多的空地,卻隻用來栽種些花花草草。
穿過月亮拱門,他遠遠地就瞧見主家在亭子裡專心致誌地看書,她的丫鬟瓊玉則在一旁飛針走線地刺繡。他趕忙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禮道:“褚實拜見華蓉縣主。”
妘姝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書本上,雲淡風輕地問道:“免禮,目前火災的事情進展如何?”
“回縣主,官方已經有了定論,此次火災乃是人為縱火,嫌犯已經畏罪自殺了。”,褚實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妘姝自然是心知肚明,畢竟有長公主和父親這兩大消息來源,想不了解都難如登天。
褚實還算機敏,深知主家所問並非這官方消息,而是他私下調查的情報,於是趕忙說道:“民眾已然接受這一結論,當下也並無其他異議,隻是那被燒毀住宅的人日子頗為艱難,他們渴盼有人能收走他們的地,最好能按原價收購。”,話罷,他偷偷瞄了一眼妘姝,期望能從她的麵容上瞧出些端倪,然而顯然一無所獲。
“還有些人奢望能再來一位大財主,更有甚者期望西門慶死而複生,好高價收走他們的地。”,他接著說道。
妘姝並未發表任何看法,瓊玉倒是按捺不住,憤憤不平地說道:“一個個的倒是想得挺美,小姐您可千萬彆去收地,指不定到時候又會傳出什麼流言蜚語,平白無故地花錢買煩惱。”
妘姝聞此,這才開口道:“這個地方著實是個是非之地,我是定然不會插手的,況且這裡的地已有部分落入他人之手,更是棘手。”,言罷,她憶起那個取走地契的討債人,心中隱約感覺他們對這片區域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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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實這才恍然大悟,主家對這片區域當真是毫無興趣,心中不禁為那些昔日的鄰居們感到惋惜,在他眼中,這些地唯有賣給主家才是最佳之選。
“前期工作便是如此,不知我下一步該做何事?”,褚實問道。
“目前你有兩件要事,其一,調查一下宛京城的房價和地價,瞧瞧占地十五畝地的範圍,總價在五萬兩紋銀以內的地有哪些;其二,幫我尋覓一下建築施工團隊,看看哪些團隊價格低廉、實力強勁,不一定要規模龐大的團隊。辦事期間的花銷記得記錄下來,能雇馬車就雇馬車,初期費用先給你十兩。”
褚實應是,見再無其他安排,他便如那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
妘姝安排妥當後,又對著瓊玉言道:“你將這些賬目單獨記錄在一個冊子上,權當是女子學院的專屬賬冊。”
瓊玉如今已然是記賬的行家裡手,須臾之間便取出一個記賬本,將所有賬目記錄得井井有條,其進步之快,令人咋舌。想當初,妘姝初歸之時,她尚不知記賬為何物,就連手持禮品也毫無記賬的概念,還是妘姝出言提醒,她才恍然大悟。
妘姝再次凝視手中的話本,卻隻覺心煩意亂,遂將話本棄之如敝履,從亭子邊緣抽出長劍,於花園中再度演練起來。
她的目光如炬,直視前方目標,長劍如遊龍般緩緩刺出。
伴隨著長劍的舞動,她的眼中仿佛浮現出那柄長劍,亦在緩緩刺出,那一劍看似緩慢,實則迅疾如電,後發先至,不偏不倚地擊中目標。
她眼睜睜地看著目標樹葉如那被狂風吹散的花瓣般,瞬間碎成粉末,心中不禁微微歎息,深知自己此刻心中之劍與手中之劍未能同步,此乃導致兩者差異之根源,唯有心與劍同時抵達,方能表明自己已初步達至心手合一之境界。
一次,兩次,……
不知不覺間,她便沉醉於劍道的修煉之中。
心與手的配合愈發默契,同步性也從最初的天差地彆,逐漸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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