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輕輕地推開門,一眼便望見瑾瑤和古雅意彩珠正坐在桌子邊,她們的笑聲如同春日的微風,輕輕地拂過整個房間。
瑾瑤的眼神中閃爍著溫暖的光芒,她的笑容如同盛開的花朵,散發著迷人的芬芳。古雅意和彩珠則優雅地坐在一旁,她的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一種高雅的氣質,與瑾瑤的活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三人的笑聲交織在一起,仿佛是一首美妙的交響曲。她們的話題從生活瑣事到人生理想,無所不談。每一個眼神的交流,每一次會心的微笑,都透露出她們之間深厚的感情。
王芷靜靜地站在門口,感受著這溫馨的氛圍,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似乎也受到了這氣氛的感染。
推門聲響起,屋內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王芷的身影緩緩映入眼簾。瑾瑤、古雅意和彩珠這三人見狀,急忙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滿臉笑容地迎上前去。
“公子。”,古雅意和彩珠一邊喊著一邊為他拂去衣服上的浮塵,然後為他脫下披風,一切做得自然而流利。
“公子,您可算回來了!”,瑾瑤也開口說道,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出穀一般動聽,她與古雅意兩人都一樣喊著公子,但是這個公子含意卻和她們不同,是喊意中人的意思。
王芷微笑著向她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轉向一旁的古雅意和彩珠,輕聲問道:“你們幾個剛才在這裡聊些什麼呢?瞧把你們給高興的。”
聽到王芷的問話,古雅意和彩珠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就像熟透的蘋果似的,顯得格外嬌羞可愛。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而瑾瑤則調皮地眨了眨眼,嬌嗔地白了王芷一眼,故意賣起關子來:“哼,我們呀,聊的可是女人之間的私密事兒,才不告訴你呢!”,說罷,還衝王芷做了個鬼臉。
王芷心中跟明鏡兒似的,深知瑾瑤之所以故意裝作神秘兮兮的樣子,無非就是想引得自己愈發好奇,從而刨根問底地去探尋她們究竟在談論些什麼。然而,當他瞥見一旁的古雅意和彩珠那兩張嬌嫩的臉蛋早已羞得如熟透的蘋果般通紅時,心頭不禁一軟,實在不忍心再繼續戲弄這兩位自己的貼身丫鬟了。
況且,他覺得此時此刻這般調侃二人,倒不如待到夜深人靜、大家都鑽進同一個溫暖被窩之後,再細細盤問,那時候就是閨房韻事,豈不是更為美妙?如此一來,既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又不會令眼前這兩個嬌俏可人的小丫頭過於難堪。
主意已定,王芷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輕輕牽住瑾瑤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緩緩坐了下來。
要知道,在這等級森嚴的封建社會之中,小姐和丫鬟之間可是有著天壤之彆。雖說這兩個丫鬟都已與他有過親密的肌膚之親,但在他不論什麼時候,始終還是將身為小姐的瑾瑤擺在最為重要的位置之上。
兩人的手指緊緊相扣,刹那間,瑾瑤那張原本白皙如玉的麵龐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瞬間漲得血紅。那模樣,仿佛方才眾人所談及的那些屬於女人之間的私密閨房趣事,此時全都降臨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而王芷呢,則仿若渾然未覺,不僅沒有鬆開緊握的雙手,反倒一臉關切地開口向瑾瑤詢問起其姐夫羊燁的病情來:“不知你姐夫如今身體狀況如何了?可有好轉一些?”
瑾瑤聞言,微微低垂著頭,用眼角餘光飛快地瞟了一眼王芷,然後輕聲暗示道:“公子放心,姐夫的病情已然有所好轉,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頻繁吐血了。隻不過……對外嘛,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們仍宣稱病情依舊嚴重。”
王芷聽到這裡,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羊燁那病情背後隱藏的危機,心中不由得一緊。他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表示已經完全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我以後絕對不再主動去詢問關於他病情的任何事情。”
然而,一旁的瑾瑤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責備。隻見瑾瑤柳眉倒豎,朱唇輕啟道:“哼!你可彆想就這麼輕易地置身事外。以後啊,該問的時候還是得問,但我隻會告訴你一些虛假的病情而已。要是真有什麼重要的情況或者需要解決的問題,我自會私底下找你這個醫師來幫忙處理。”,說完,瑾瑤還特意加重了最後一句話的語氣,似乎是在警告對方不得推脫責任。
隻見王芷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隨後,他輕輕地揉弄把玩瑾瑤那如青蔥般嬌嫩的小手。
瑾瑤頓時羞紅了臉,嬌嗔地瞪了一眼王芷,低聲說道:“哎呀,你怎可在這丫鬟們麵前如此戲弄於我!”
說著,她便試圖用力將手抽回,但王芷的力氣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任憑她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那雙溫暖而有力的大手。
接連嘗試了好幾次之後,瑾瑤終於放棄了抵抗,氣喘籲籲地埋怨道:“哼,你這家夥,簡直就是我的命中克星!每次都讓我拿你沒辦法。”
這番情景恰好被一旁的古雅意和彩珠看在眼裡,兩人不禁掩嘴偷笑起來。
趁著這個難得的好機會,王芷又一次鄭重地向瑾瑤提起了要迎娶她過門這件大事。
實際上,聰明如他,心裡早就清楚得很,一個正值青春年華、尚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竟敢在這深更半夜的時候孤身一人來到他的家中,這份勇氣和決心已然說明了她願意將自己的一生都交托給他。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深知對於大多數女子而言,一場正式而美滿的婚姻才是她們真正安心的保障。
此時此刻,瑾瑤那顆芳心早已如同鹿撞一般亂跳不止,心中對成為王芷妻子之事何止是千萬個願意!隻是礙於少女的羞澀與矜持,她故意輕啟朱唇,巧妙地將話題一轉,開始談論起今夜那迷人的月色來。
“今夜月光皎潔,如霧、如水,如此良辰美景,我們何不借機吟詩兩首,看看誰的文氣高。”,瑾瑤搖頭晃腦的說道,目光卻看向王芷,顯然這話是對他說的。
王芷一臉茫然地站在那裡,完全不明白對方究竟想要表達什麼。要知道,詩詞這玩意兒可真不是他所擅長的領域啊!雖說讓他讀一讀那些優美的詩句還算勉強可以,但要是讓他親自提筆寫詩,那簡直比登天還難。想到這裡,王芷不禁感到一陣焦慮和無助。
無奈之下,他隻好將充滿求助意味的目光投向身旁的古雅意。畢竟這位貼身丫鬟可不一般,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千金大小姐出身呢!想必對於吟詩作對這種事情,肯定是信手拈來、不在話下吧?然而,令王芷萬萬沒有料到的是,就在他剛剛開口準備向古雅意求救的時候,瑾瑤卻突然出聲打斷道:“不得問人!”,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瞬間把王芷最後的希望也給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