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修煉與普通學習並無太大差異,皆為一個漫長而持續的過程。在此過程中,人們將會遭遇諸多風險,稍有不慎便可能命喪黃泉。但與此同時,修煉亦帶來諸多益處。長壽便是其中之一,據傳,修煉至築基期時,人的壽命大致可達一百三四十歲;而若能達到金丹期,壽命更是可長達兩百餘歲。
不過,映雪對於壽命的長短並非十分在意,她真正在意的乃是美貌。修煉不僅能使女子的肌膚變得光滑細嫩、年輕永駐,更為重要的是,修煉的女子鮮有容貌醜陋者,除非其天生相貌實在過於平庸。
丫鬟暗香所言確實不假,以映雪如此尊貴的身份,著實無需外出曆練。然而,其師曾言:曆練越豐富,修煉之路便越順暢。畢竟,修煉實則修心,而修煉越順遂,境界提升便越快,境界越高,壽命自然也會隨之增長,人亦會愈發美豔動人。
然而,若僅因這一點便斷言映雪是個虛榮的女子,那可就大錯特錯了。她固然愛美,卻也異常勤奮刻苦。若非如此,她又怎能在短短不到十年的時間裡,使自身修為正式邁入紅階,成為同齡女子中的佼佼者,榮膺大師姐之位呢?
正當映雪沉浸於思索之際,忽地傳來一聲怒喝,將她的思緒硬生生地拉回現實。
“你怎會如此愚笨?同一個姿勢,我都已經講解了如此之多遍,你竟然還未能學會!學不會也就罷了,上課居然還如此不專心聽講!”,隻見那授課的大師滿臉怒容,對著一名女子咆哮道。若非親眼所見,映雪恐怕都會誤以為大師所嗬斥的對象乃是自己。
映雪定睛朝著那女人望去,隻見她身姿婀娜,麵容姣好,正是那個名叫婉娘的女子。經過這兩日的觀察與交流,映雪對她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婉娘的經曆在教坊司裡其實並不算特彆,她不過是一個被發配至此的女子罷了。在這教坊司中,像她這樣的人並非個例,許多女子都有著相似的遭遇。而且,她的家族背景也並不顯赫,其家人的職位也較為低微。
然而,婉娘卻又有其獨特之處。按照常理來說,以她的年紀,本應早已不在接受培訓的人群之列,而是應該在青樓中賣弄風情,迎來送往,以姿色取悅他人。
為了弄清楚其中緣由,映雪曾暗中偷聽女人們的閒談,甚至連她的上司也不例外。但令人奇怪的是,無論是誰,似乎都對婉娘為何會在此處接受培訓一無所知。更有甚者,有人傳言說婉娘是被某些有權有勢的大人物相中了,所以才會有如此特殊的待遇。
不過,映雪對此說法並不完全認同。誠然,婉娘確實稱得上是個美人兒,儘管她如今已至而立之年,但歲月並未在她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她依然貌美如花,肌膚白皙細膩,宛如羊脂白玉一般。而且,她的身材也保持得相當不錯,毫無走樣之態,舉手投足間,更流露出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然而,映雪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她深知婉娘儘管有諸多優點,可缺點同樣不少。首當其衝的便是婉娘在風情方麵的欠缺,直白地講,就是她完全不懂得如何去勾引男人。要知道,雖然映雪自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但在這方麵的了解,她可比婉娘要熟稔得多。
不僅如此,婉娘的年齡也並非男人們所鐘愛的。幾乎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能擁有一個年僅十八歲,甚至更為年輕的女子作為自己的伴侶。
映雪的思維如閃電般迅速,幾乎就在一刹那間,她便將這些關鍵要點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待她將這些問題梳理清楚後,這才將目光投向了婉娘。
果不其然,映雪看到婉娘正在那裡生硬而笨拙地重複著剛才大師所講述的內容。然而,那些至關重要的動作,婉娘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順利完成。
很明顯,這是由於婉娘的筋骨早已定型,畢竟她並未經曆過自幼就開始的拉筋訓練。因此,她根本無法做出跳舞之人應有的專業動作。
此時此刻,婉娘的額頭已被汗水浸濕,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然而,儘管她如此努力,她的雙腿卻如同被千斤重擔壓住一般,始終難以抬起。
大師緩緩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思忖著為何會讓如此一個連初學者都稱不上的老女人進入課堂學習。然而事已至此,她也彆無他法,隻能像教導初學者那樣,耐心地將動作要領詳細講解了一遍。
講解完畢後,大師毫不猶豫地伸手扳住婉娘的雙腿,猛然發力一拉。隻聽得婉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回蕩,令人毛骨悚然。原本婉娘頭上隻有些許細小的汗珠,此刻卻如豆大的雨點般,一顆顆地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與她的淚水交織在一起,從那圓潤的下巴上滴落。
大師麵無表情地看著婉娘,冷酷地說道:“保持這個姿勢一炷香的時間,否則我的課你就彆再來了。”
說罷,她的目光轉向其他學員,同樣嚴厲地嗬斥道:“你們也都一樣,如果做不到位,那就不斷地練習,直到熟練為止。彆給我找任何借口!要知道,所謂‘台下十年功,台上一刻鐘’,你們若在台上出醜了,可千萬彆說是跟我學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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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們聽了大師的話,都不敢有絲毫怠慢,一個個全神貫注地開始演練起來。有的學員因為動作不規範而鬨了笑話,引得眾人一陣哄笑;而有的學員則表現出色,順利完成了動作,得到了大師的表揚。
映雪自幼便開始修煉,曆經煉肉、鍛骨、通脈、換血、煉腹這五個至關重要的關卡,最終成功突破先天之境,成為一名名副其實的修煉者。她的身體早已被她掌控得爐火純青,完成這些動作對她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然而,映雪並不想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所以她故意在表演中出了一點小差錯,雖然並非完美無缺,但也還算得上是比較出色的表現。
時光荏苒,這堂課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流逝。
“好了,今天的課程就到此為止。接下來的時間,你們可以自行練習,尤其是那些表現欠佳的同學……”,大師的語速很快,短短幾句話後,她便宣布下課了。
對於來到這裡的女子們來說,她們的身體早已不再受自己的控製。所謂的課後自行練習,也不過是一句空話罷了。
當大師踏出教室的那一刻,管事嬤嬤緊接著走了進來,她的聲音急促而嚴厲:“都彆磨蹭了,趕緊去梳洗打扮,準備好晚上的舞蹈和接客事宜,動作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