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最開心的莫過於毛利蘭和我妻善照。
但兩人都沒主動詢問過克裡斯母親沙朗的事。
藤峰早月隨手拍了幾張照片給工藤有希子發了過去,得到了一大片的親親抱抱顏文字。
直到鰻魚飯上來了。
柯南戳了戳繼國岩勝:“你要嘗嘗嗎?一份很大,我可以分你一部分。”
繼國岩勝說不清什麼心理,竟然真的點了點頭。
吃了一小塊蒲燒鰻魚,繼國岩勝嚼了半天,雖然咽了下去,還是有些不太舒服。於是站起身來借口自己要去洗手間,離開了包房。
這飯店的洗手間是男女通用的獨立式洗手間。
繼國岩勝出來後洗乾淨了手,又接了一點水清洗了口腔。
“你是什麼時候成為早月的弟子的?”
貝爾摩德站在了洗手間門口。
繼國岩勝輕蔑的看了一眼貝爾摩德,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和你沒有關係。”
貝爾摩德笑著走了進來,隨手拉上了後麵的日式拉門:“我見過殿下的夢境。”
繼國岩勝用紙巾擦手的動作一頓,這才轉頭正眼看了過去。
貝爾摩德倚靠在門邊,燈光把兩人的剪影照在了雪白的日式拉門上:“你竟然可以和他一樣在陽光下行走,看來你在他心目中真的挺特彆的。你不想知道我見過的夢境是什麼嗎?”
“是什麼?”繼國岩勝把擦手的紙團丟入了旁邊的垃圾箱。
“是幾百年前他教導一個孩子劍道的景象。”
繼國岩勝微微眯眼,再次徹底睜開的時候,眼白已經變成了赤紅一片,金色的虹膜裡豎瞳微縮:“你想說什麼?”
“你和那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貝爾摩德抿嘴輕笑了一下,“所以啊,你感受到的特殊照顧,可能隻是殿下的移情而已呢。”
“……”繼國岩勝微微偏頭,“你是想挑撥關係?”
“當然不是。”貝爾摩德走近了兩步,“隻是覺得你還小,並不太懂很多事情,你承受了不少那位大人的血液吧?是得到的血液足夠多,就可以免疫陽光嗎?”
繼國岩勝皺眉,看著貝爾摩德再次走近。
“對那位殿下來說,我們都是一樣的,打發時間的寵物罷了,姐姐隻是想讓你知道,對寵物來說,我們的價值隻是玩賞而已。孩子,也許你現在還不懂,但我隻是想告訴你,認清自己真正的同伴是誰,很重要。”貝爾摩德彎下腰,手緩緩伸出,停在了繼國岩勝的麵前。
拉門外麵,貝爾摩德出來後,心緒依然不寧的灰原哀跟著出來,站在外麵過道上,雖然聽不清裡麵的對話,卻看見了紙門上,貝爾摩德的影子向繼國岩勝伸出的手。
不要相信那個女人,不要相信那個女人。
灰原哀心裡尖叫著。
直到看見繼國岩勝的黑色影子抬起了手,猛地一揮。
鮮血噴濺在整個白色拉門上,貝爾摩德的影子頭部上半邊整個消失不見。缺失了半個頭顱的身體往後倒去,血液浸紅了拉門雪白的障子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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