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煉獄桃壽郎說這個周末的滑雪之旅灰原哀並沒有去,不過大家還是遇上了一場命案,最後由阿笠博士對口型解決了案子。
說這話的時候是劍道訓練完,一行人正走出校門。
我妻善照一口氣喝光了水壺裡的水:“小哀那晚上表現好奇怪。她好像是去洗手間看到了什麼嚇著了。不過我去看了下洗手間,什麼異常都沒有。”
“不清楚。”藤峰早月在弘一沒有提要求的時候,基本不會有去看貝爾摩德記憶的想法。
煉獄桃壽郎搖頭:“本來都說要為了小哀取消這次滑雪了,小哀自己說沒關係,堅持要阿笠博士帶少年偵探團們去玩兒。”
我妻善照晃了晃水壺,確認沒水了,把水壺收進了包裡。
“今天你怎麼不喝飲料了?終於要減肥了?”煉獄桃壽郎笑道。
“是啊,燈子啦,她看了早月拍的照片。”我妻善照絕望的說道,“她說我穿淺色和服看起來臉更圓了,然後強迫我上了她的體重秤。”
煉獄桃壽郎哈哈大笑。
我妻善照整個臉氣得鼓了起來,但馬上就泄氣了:“算了。大哥,那你有去看看小哀怎麼了嗎?”
“嗯,送他們回家後我去阿笠博士家看了看,小哀看起來很正常,就是看起來似乎沒睡好,黑眼圈很重。”煉獄桃壽郎說完想了起來,“對了,阿笠博士讓我把早月的劍帶過來,放家裡忘記了,明天拿給你。那把劍已經修好了,阿笠博士調整了下,做成了和我一樣的款式,加厚了刀身部分。”
“和你一樣沒開刃了嗎?”
“是啊,阿笠博士說對早月來說開不開刃區彆不大。”
我妻善照想到海底被直接劈開了的船,乾笑了下。
“哦還有另一件東西,這個我有放書包裡。”煉獄桃壽郎打開了包,從裡麵摸出來一封邀請函,遞給了藤峰早月,“柯南讓我給你。”
“我?”藤峰早月接過打開,發現是一封日賣電視台的邀請函。
我妻善照湊了過來,看著邀請函上的名字:“偵探甲子園?”
“好像是要做一個東南西北四個高中生偵探對決的綜藝節目。”煉獄桃壽郎笑道,“柯南挺感興趣的,可惜邀請的是工藤新一。”
藤峰早月收起邀請函點頭:“我晚上和他電話問下。”
到了晚上和柯南打完電話,不出意外的又聽他說了一下今天遇到的案件。
“咖啡壺?”
“是啊,那個錘子原來上麵其實是那個咖啡壺的廣告圖。”柯南無奈說道,“小蘭還挺喜歡那個咖啡壺,在買那個濾泡式咖啡收集點數呢。”
藤峰早月覺得這個咖啡壺挺耳熟:“你說這次探案還有那個叫本堂瑛佑的?”
“是的,他似乎還是在調查那個水無憐奈的事。”停頓幾秒,柯南神色複雜的說道,“你說,會不會是那個組織的人,專門整容成了他姐姐的形象。因為網上真的有人上傳了一張很像水無憐奈的人的照片,拍攝地點是大阪。”
“長得像的人挺多的,你忘了除了我們,還有個京都的衝田總司也很像。”藤峰早月語氣平靜,“你還在調查那個組織的事嗎?”
“……哈哈,總是有些在意嘛。”
掛了電話,藤峰早月轉頭看向繼國岩勝:“下個月我要代替新一去看看那個偵探甲子園,所以你要在克裡斯姐姐那裡多待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