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照與不死川蓮聊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外麵有人敲門進來,說約定的三點半的采訪已經到了。
“讓他們去采訪幾位教士吧。”不死川蓮擺手說道,“我這樣的老頭子已經沒什麼好采訪的了。”
“可是……”
“而且這個道館現在我管理得也不多,大多數都是總經理野田和幾位教練之間商量後給我報告一下。這次采訪也是野田更加上心些,采訪他當代表就好。”
“是。”那中年男子退了出去。
看人關上拉門,我妻善照有些緊張:“真的沒關係嗎?是日賣電視台的那個采訪吧?”
“沒關係,還是和你們聊天好,啊,爺爺的事兒我基本都是聽粂野爺爺說的,奶奶其實不太清楚爺爺過去具體做什麼的。對了,藤峰同學,過一會兒我能和你……”
“不能。”沒等不死川蓮的話說完,藤峰早月就直接開口,“我不和你打,你左臂肌肉還有舊傷。”
“……”
煉獄桃壽郎驚訝:“你怎麼知道?蓮爺爺那個舊傷好多年了。”
“一眼就看出來了。”藤峰早月回答道,“他現在真正實力隻有七段左右,而且不能長時間對戰。”
“哈哈哈。”不死川蓮笑了出來,“看來不用比我也輸了。”
煉獄桃壽郎抬手抓了下後腦勺:“我父親也說過,早月要不是年齡限製,說不定現在就能拿到八段。”
“……不,我筆試過不了。”藤峰早月老實說道,“其實考二段的時候,雛田老師就來和我說過,我得練練書法。每一個高段劍士,同時都會是書法大師。”
我妻善照震驚:“你的字還不行?已經跟打印字體一樣了吧?”
“雛田老師說正是因為如此,我的字看起來才沒有形……”藤峰早月端起紅茶喝了一口,“空有字體,沒有神魂。”
不死川蓮微笑道:“你的年紀,本就不到能領略這些的時候,這也是劍道為什麼除了技藝,還規定了每個考段必須到多大的年紀。除了體力之類的考量,也是閱曆精神的檢驗。你能知道自己的缺點,已經非常難得。”
“可我依然搞不清楚,字的神魂到底是什麼樣的?”藤峰早月語氣有輕微的迷茫。
“這可教不了,哈哈哈,不過桃壽郎的字不錯。”
我妻善照再次震驚:“大哥的字根本就亂七八糟的草書吧?”
“但很精神,看一眼就知道他的劍道和他一樣,非常精神。”不死川蓮雙手放在膝蓋上,中氣十足的說道,“和他的父親一樣,非常健康向上,看著就會很元氣。”
幾人又隨便聊了一些,直到五點多的時候,外麵傳來極速的腳步聲,嘩啦一下大門打開,一個聲音急切的說道:“館長,野田總經理被殺了!在洗手間那邊。”
“什麼!?”幾人震驚站起。
到了現場,幾人就看見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倒在廁所出來後的洗手台房間裡,脖子被精準的一刀割破,鮮血噴濺在旁邊隔開了過道的紙拉門上。
“怎麼回事?”不死川蓮開口問道。
一名平頭的男子走過來解釋道:“館長,我和一柳教練接受完采訪後,回自己的教室時,路過洗手間,看到了這上麵的血跡,拉開看就這樣了。”
“青木教練,報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