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峰早月和鈴木園子最後選擇在荻城遺跡附近的一個茶屋裡休息。
很奇怪,讀做荻,但漢字寫出來卻是萩城遺跡。
“你怎麼確定他們一定會來遺跡這裡?”鈴木園子對藤峰早月的篤定很是奇怪。
“根據經驗,這種找寶藏的劇情,一般會把一個地方的著名旅遊景點走個遍。”坐在茶室裡,藤峰早月端起茶杯聞了聞,不是自己習慣的牌子,味道很是一般。
鈴木園子翻了個白眼:“這是你看了多年漫畫的經驗嗎?”
“嗯,還有聽爸爸念推理小說的經驗。”
“咦?工藤叔叔的推理小說?”
“也念其他作者的。”藤峰早月解釋,“很多作者隻要到一個旅遊景點取材,就恨不得把自己看到的有特點的旅遊景點都塞進劇情裡,才不辜負自己實地取材的辛苦。”
“哈哈哈好有趣的說法。”鈴木園子大笑起來。
“爸爸說的。”藤峰早月語氣平靜,“漫畫動畫更是如此,畢竟實地取材還要拍一大堆照片,不用浪費了。”
“確實啊,真是太辛苦了。”鈴木園子開始扳著指頭數,“我們東京過來做新乾線就五個多小時,再山口線火車快兩小時,又大巴一個多小時,中途還爬山,在津和野城裡找線索,連飯都沒好好正經吃一頓,小蘭和桃壽郎也就算了,那些小孩為什麼也這麼有精神啊?”
“毛利叔叔也沒說累。”
“對哦,明明平時他才是會大喊大叫那種吧?”鈴木園子意外道。
“因為今天是11月30號,那個寶藏必須今天傍晚找到,不然就可能要等明年了,這種時候毛利叔叔不會拖後腿的。”藤峰早月放下茶杯,往右邊看去,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和式小庭院,裡麵一個竹筒正接水又倒下。
傳統的帶驚鹿的小池塘。
鈴木園子吐出一口氣:“是啊,要是平時,小蘭也會在我喊累前就說休息了。”
一個穿著和服的中年女服務員端著點心走了過來,放在了桌上。
藤峰早月一指那個庭院裡的驚鹿:“那個,有多少年了?”
“啊,這個庭院的擺設有上百年了呢。”擺好點心,服務員把托盤收起,微笑道,“很漂亮的驚鹿吧?”
“是的。”而且削竹子的手法非常眼熟,從背後有些粗糙的缺口裡能看出是用武士刀削的,和煉獄家和千代田道場後院的驚鹿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荻城的街道,用江戶的地圖看都是通用的呢。”服務員微微鞠躬,“這裡的白牆曆史都是百年往上。”
鈴木園子感歎的哇了一下:“這麼說,我們看著的這個庭院的風景,和百多年前的古人看見的風景,是一樣的。”
“是的,就連這源氏卷和萩餅的做法,也是百年傳承呢,請慢用。”服務員笑著退下了。
鈴木園子捧著臉看了會兒,就摸出了手機:“嘿嘿,拍張照給阿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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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一行人真的慢慢走到了荻城遺跡的位置。
一個小小的城堡沿著日本海,柯南站在長屋下麵的石台邊,看著下麵的水麵思考著謎語。
毛利蘭幾人走上了高台,聽吉川講荻城的曆史。
正這時,就聽見後麵傳來孩子尖叫的聲音,幾人回頭一看,就見長長的台階下麵,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裡,正走下來幾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抓住了光彥和小早川公子,就把他們往黑色商務車上拖,還有一個正朝繼國岩勝衝去。
煉獄桃壽郎站在高台上,大喝了一聲:“住手!”
吼完就直接從幾米高的城牆上跳了下來,同時從包裡摸出來了一把白色武士刀手柄。
“啊!”一聲慘叫,煉獄桃壽郎衝來的腳步一頓。
就看見繼國岩勝一把抓住朝他衝來的黑西裝的手腕,捏住那人手腕整個往上一提,以人當武器直直朝抓住光彥那人的臉上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