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啞的聲音響起。
“……說什麼新一推理不可能出錯。”棕色外套男生低下頭,劉海掩蓋住臉上表情,“你這種,把人家寫來的信直接扔掉的家夥。”
服部平次壓低聲音:“藤峰,一年前那個案件真的很奇怪。”
遠山和葉點頭:“工藤推理說的,村長因為患了癌症,殺了家人後自殺的這個起因不太成立。他的腫瘤是良性的,根本不致命。”
“那大概其他原因吧,反正如果新一說他是自殺,那肯定是自殺。”藤峰早月理所當然的說道。
“胡說八道!”那男生大吼了一聲,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從後腰的衣服下麵拿出一把轉輪手槍,槍口對準了藤峰早月,“胡說八道!明明!明明你都沒去看過現場,任何看過現場的人都會奇怪,不見的明王像!還有珠寶,奇怪的殺人現場……你看都沒看過,說什麼新一一定不會錯。你根本就是單純維護弟弟!”
藤峰早月麵對著槍口,坦然的點頭:“是的,我為什麼不信我的家人,而要去相信一個來曆不明的人的一麵之詞?”
服部平次在後麵連忙解釋道:“我其實也沒信,我隻是想證明一下工藤推理的正確性。而且這案件疑點確實很多。”
遠山和葉半月眼看著服部平次:明明之前還說什麼工藤錯推理錯了就有趣了。
“那也是我的家人!”拿著槍的男生手微微顫抖,“想過我家人殺掉,還被汙蔑成自殺,我的心情嗎?!”
“沒想過,那人我又不認識。”藤峰早月直白說道。
毛利蘭緊張的看著那顫抖的槍口,從後麵拉了拉藤峰早月的和服袖子,希望他彆再刺激對方了。
“那你就去認識一下吧!”男生憤怒的按下了槍後的保險。
遠山和葉和毛利蘭都沒忍住叫了出來。
繼國岩勝眼睛一瞪,眼白瞬間翻紅,金色的虹膜裡黑色豎成一條細線,尖利指甲已經伸出。
正這時,走廊儘頭的窗口位置突然有聲音傳來:“找到了!找到了!笨蛋弟弟找到了!”
所有人目光向窗口轉移的瞬間,我妻善照和繼國岩勝同時動了,走廊上的燈伴隨著破碎聲熄滅,雷光閃爍一瞬,槍聲響起,女生的尖叫再次響起。
所有人失去視野,隻幾扇開著的房間門透出些許燈光。
接著又是一聲槍響。
等服部平次摸出手機照明,隻看見那男生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血液正從他大腿側麵傷口裡流出,蔓延了一地。
“糟糕!和葉!叫救護車!報警!”服部平次大喊道。
另一邊有房間門打開,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響起:“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好像聽見了槍聲。”
隻有藤峰早月看到清楚,那一瞬間,是我妻善照趁著人轉頭看向窗戶,扔出了自己的手機砸碎了走廊上麵的電燈,同時抽出自己手腕的手環,刹那運起了呼吸法,繃直同時用出了霹靂一閃,擋在了藤峰早月前麵,向那握著手槍的手劈去。
而繼國岩勝本來伸出的指甲收回,第一槍槍聲響起時,槍口被我妻善照的短刀打偏,子彈射到了天花板上,接著我妻善照另一隻手按住了持槍人的脖子,狠狠地把他往地上摔去。
於此同時,繼國岩勝握住了持槍人差點手槍脫落的手,在黑暗中,我妻善照的摔人的時候,抓著那手回轉了槍口方向,按著持槍人的手指,再次扣動了扳機。
遠山和葉和毛利蘭分彆驚慌的開始用手機撥打著急救電話和報警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