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我妻善照訓練剛完的時候,就接到了我妻燈子的電話。聊了一陣後,我妻善照表情奇異的掛斷了手機。
“怎麼了?”藤峰早月走了過來,坐在了我妻善照麵前的凳子上。
我妻善照拿出一個櫻花粉蝴蝶結,用梳子開始給藤峰早月綁頭發:“燈子他們真的遇到柯南了。”
“嗯?”
“柯南早上看到了那個案件的新聞照片,很感興趣,於是帶著少年偵探團找到了高木警官。去看了那受害者坐著的車,燈子和彼方到的時候,他剛好在看受害者女朋友的筆錄。”我妻善照一邊給藤峰早月紮起蝴蝶結,一邊感歎,“超神奇的,柯南看出來了殺人手法,但根本找不到證據。”
“沒證據那也沒辦法了吧?昨天的案子了,就算當時留有證據,現在也清理了。”
煉獄桃壽郎在旁邊聽得認真:“是啊,神奇在哪裡?”
“柯南說了幾句後,那個受害者的女朋友就被詐出來了,自己承認了殺人。然後柯南推理了下那個受害者早發現了脖子上綁著線,但他沒有反抗,是自願被殺死的。那女人就哭著認罪了。”我妻善照滿臉不可思議,手不自覺的加了力氣,綁蝴蝶結時把藤峰早月往後拉過頭了。
藤峰早月被拉著整個身子往後一倒,撞在了我妻善照身上,抬起頭:“痛。”
“啊啊啊對不起!”我妻善照連忙道歉。
“這種算自首了吧?”煉獄桃壽郎摸著下巴思考了會兒。
我妻善照給藤峰早月頭發整理好,坐到了旁邊雙手抱胸點頭說道:“主要是,這種隻有受害者一麵之詞的認罪,都不需要法庭上翻供,隻要筆錄的時候來一句我不記得我說過這種話了,就沒啥實質證據能定罪了。”
“可她都自首了。”
“來一句我是被警察引導的就行。”我妻善照感歎,“燈子收了好多類似案例,好多都是嫌疑人一句口誤,然後確定了凶手,但這種口誤在法律上都不算確實證據,根本不能拿來直接定罪,可那些嫌疑人連個辯護律師都不給自己找個的就認罪了。”
“這不是很好嗎?說明他們都認識到自己錯誤,有贖罪的想法。”煉獄桃壽郎笑著說道。
我妻善照皺眉,然後聳肩:“算了,以後這都是想當檢察官的燈子的問題。”
“對了,燈子想當檢察官,那你呢?”煉獄桃壽郎好奇問道。
我妻善照茫然了下:“收周邊?”
“這隻是願望,不算理想吧?”
“……”我妻善照轉頭看向藤峰早月,“你的理想是什麼?”
“我的?”藤峰早月想了想,“大家都好好的?”
“這也是願望吧,不能算理想。”我妻善照仰頭思考。
煉獄桃壽郎哈哈大笑:“好啦,你們還年輕,慢慢想就是了。”
“大哥呢?”
“我?我要繼承煉獄道場,現在的目標是像蓮爺爺那樣的範士。”煉獄桃壽郎手握拳頭,放在自己胸口上,一臉堅定。
“那我也目標範士吧。”藤峰早月點了點頭。
“誒?”兩人看了過來,“就這樣?”
“嗯。”
“可是?我們都是要努力下之類的,你的話……好像難度不大吧?”我妻善照委婉的說道,“所謂理想啊、目標啊,都是需要努力的東西,你的話,考段年齡到了就應該沒問題了吧?”
煉獄桃壽郎笑著站起身,拍了拍藤峰早月的肩膀:“好啦,不用著急,未來什麼的,本來就是高三老師進路相談的時候才需要著急考慮的東西。”
“也是啊,高三再著急啦。”我妻善照彎腰,開始穿起鞋子,“好了好了,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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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回家了的繼國岩勝心情極好,隔壁的三花貓在他腳邊繞來繞去,用頭頂著他小腿。
繼國岩勝打開茶室櫃子,從一堆零食裡麵挖出來小魚乾盒子打了開來。
“岩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