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裡,幾人坐在一起聊天。
“安室先生最近在酒店工作嗎?我還以為你回到波洛咖啡廳了。”我妻善照喝著紅茶,好奇問道。
“波洛咖啡廳現在隻是兼職,畢竟我肩膀問題,做幾天就需要休息,酒店那邊也隻是乾的最輕鬆的門童和餐廳招待。”安室透喝了一口手裡的咖啡,“這麼久沒見,想不到藤峰已經有劍道徒弟了,真是驚訝。”
“很久以前就收了,隻是最近才住過來。”藤峰早月解釋。
安室透麵露好奇的低聲問道:“是教了那個,你們那種呼吸法的徒弟嗎?”
“我沒教他呼吸法。”藤峰早月摸了摸繼國岩勝的頭頂,“他的呼吸法,是自己學的,並且已經根據自己體質修改成了最適合自己的專屬呼吸法。”
安室透驚訝張嘴:“自己修改?”
我妻善照也震驚了:“他的呼吸法是自己改良的?”
“嗯。”
“難怪……難怪會成為藤峰你的徒弟,真是驚人的天賦。”
繼國岩勝兩手捧著紅茶杯,大聲說道:“老師才不是因為呼吸法收我的呢。”
“那你老師看來是慧眼選中了你。”
“我沒選。”藤峰早月搖頭,“隻是剛好找到他了而已。”
“看來就是緣分了呢。”安室透笑著說道。
藤峰早月點了點頭:“是啊,對了,安室先生,你為什麼會被酒店客人投訴啊?”
“說是懷疑我有竊密的嫌疑。”安室透歎了口氣,“就是昨天住你們樓上那位。”
“克裡斯姐姐樓上嗎?”
我妻善照咦了下:“你們去看克裡斯小姐了?”
“是啊。她樓上,是住的那位很出名的幻術師吧?”藤峰早月看著安室透奇怪道,“竊密?安室先生想學幻術嗎?”
“沒有沒有,隻是聽見他房間傳出異響,所以想去查看下。”安室透連忙搖頭,“你們昨天去見克裡斯小姐是單純去玩兒嗎?”
“是啊,岩勝說好久沒見克裡斯姐姐了。”
我妻善照咬著手絹,淚眼婆娑的說道:“我也很久沒見克裡斯姐姐了。”
藤峰早月看到那張手絹,伸手扯了下來:“你剛擦過鼻涕,彆咬。”
“下次我也要去看美女姐姐!”我妻善照不甘心。
“嗯,下次記得帶你。”
我妻善照心滿意足了。
“你和克裡斯小姐的關係……看來真的不錯啊。”安室透若有所思。
“媽媽和她是朋友,岩勝在學校留的緊急聯絡人電話都是她的。”
“真是讓人驚訝,原來她也會照顧孩子。”安室透笑道。
“你們認識?”
“是啊,我以前工作上和她有些關係。”安室透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
我妻善照下巴擱在桌子上,開口問道:“克裡斯小姐已經息影了吧?”
“哦,隻是有過幾麵之緣而已。說起來,煉獄也好久不見了,孩子們最近去露營沒?”
“最近沒怎麼去,天氣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