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服部平次就打來電話,讓藤峰早月過去幫忙。
藤峰早月帶著幾盒從意大利帶的手信,打開房門的時候,正好看到對麵的花野井夫人正在和一位太太在聊天。
等那位太太笑著說了幾句,離開的時候,手裡抱著一盆小小的粉色繡球花。
藤峰早月提著禮盒出來,花野井夫人站在對麵門口遠遠看見他,微微彎腰鞠了一躬,才退回了屋裡。
耳機裡弘一的聲音響起:“昨天我已經安撫過庫拉索了。她膽子真的挺小,我已經重新把朗姆的信號屏蔽。那位boss和我談了談,他不希望把事情做得太難看,希望我們彆逼他做出魚死網破的事來。”
“魚死網破?”
“他說,他可以把你的身份給更上層曝光,就算兄長大人你不在乎家人朋友,也不能不在乎整個國家都和你對立的情況。這樣就算他死,也能拖得兄長大人萬劫不複。”
藤峰早月兩手提著禮盒,聲音平淡:“看來你把他嚇得不輕。”
“是啊,他現在有些過於驚弓之鳥了。我會好好安撫他的,要把他轉化嗎?”
“你可以自己做決定。”藤峰早月走出這個街道,一輛奔馳商務車已經停在了他的麵前,楠田陸道走下來打開了車門。
等藤峰早月坐上車,弘一才說道:“琴酒現在的態度曖昧不明,看他的意思,隻要傳遞給他的信息任務,他都會聽,並不會太在乎背後到底站的到底是誰。”
“挺符合他的性格。”
車已經啟動,兩邊風景極速掠過,這次的車應該是精挑細選過的,藤峰早月的身高也能在裡麵直接站立。
“兄長大人,你還想直接和烏丸蓮耶見見嗎?他大概會願意視頻一下。”
“沒有,不必要。除非他想亂來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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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時候,服部平次幾人正從二樓下來,看到藤峰早月從車上下來,有些驚訝:“這車?”
“克裡斯姐姐的保姆車。”藤峰早月拿著禮盒,直接一人手裡塞了一個,“還有一個毛利叔叔的,小蘭你先拿上去吧。”
“哦,謝謝,這是手信?”毛利蘭笑著問道。
“嗯,隻是些果醬和巧克力。”藤峰早月點了點頭,“你們要去哪兒?”
“帝丹大學,正好你過來了。”服部平次走了過來,手搭在了藤峰早月肩上,“一起過去吧,我們要去找一個叫國末照明的人,找他拿回和葉的護身符。”
趁著遠山和葉和毛利蘭一起上樓放禮盒,服部平次簡短的說了下事情經過,大概就是遠山和葉的學長拜托她做護身符,結果來拿護身符的時候,遠山和葉正在進行合氣道訓練,服部平次錯把遠山和葉自己的護身符送出去了。
“所以現在千裡迢迢的跑來這裡拿回來啦。”等兩個女生再次下來,幾人坐進了那輛奔馳商務車。
柯南坐在後麵一排兩個女生的中間,朝藤峰早月問道:“克裡斯小姐的保姆車,你也可以隨便叫出來用了?”
“嗯,克裡斯姐姐說車和司機放著也是放著,隨意我用。”藤峰早月點頭。
等到了帝丹大學,詢問了下網球社社員,才知道他們要找的人在網球比賽前手骨折了,現在住在同學那裡。
等幾人輾轉找到那個國末照明的同學家,才知道對方已經出去看體育比賽了。
於是這一找就到了黃昏,幾人終於到了涉穀的體育咖啡館。
“什麼啊,找來找去竟然到了涉穀,這不是藤峰你家附近嗎?”下車的時候,服部平次大聲抱怨。
“是啊。”
“咦?早月住在涉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