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猛地坐起,心有餘悸的按住胸口位置。
“怎麼?睡醒了嗎?”藤峰早月開口問道。
“我……我……”
“噩夢?”
柯南手依然按在胸口上,迷茫著,他對夢的記憶不太清晰,隻有模糊的印象:“我好像夢到……我死了。”等等,自己怎麼睡著了?腦子一團懵的柯南取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藤峰早月正好打開了房門,洗完澡的繼國岩勝頂著濕漉漉的頭發蹦了進來,聽到柯南的話,瞪大了眼睛:“哇哦。”
“夢是反的。”藤峰早月語氣平靜,“好了,該你去洗澡了。”
“我?”柯南指了指自己鼻子。
“是啊。”藤峰早月拿出兒童睡衣,塞到柯南手裡,然後把他丟了出去,“好好洗澡。”
繼國岩勝乖巧的拿起吹風機,自己吹起頭發:“他怎麼了?”
“我看了看他的美夢。”
“咦?”
“大概對他來說,現在每一天都是噩夢。”藤峰早月從壁櫥裡抱出被子,“今天你在這邊睡吧,我給你另鋪一床被子,你讓我再看看緣一。”
“緣一?!”繼國岩勝震驚的停下吹風機。
“我想和他打一場。”藤峰早月點了點頭。
“等等!老師……”繼國岩勝有點慌,“要是想戰鬥試試的話,我……”
“你現在的劍路我已經全部看過了,我想看看繼國緣一的。”
“可是……可是……”
“彆緊張,他的強度隻和你大腦裡的想象有關。”藤峰早月拍了拍繼國岩勝的濕漉漉的腦袋,“一會兒等新一洗完,我去洗澡,你可以大腦裡好好構建一個合適的場地。”
繼國岩勝更慌了。
第二天柯南早上起床的時候,震驚的發現藤峰早月已經先醒了,而且難得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兩隻烏鴉同樣在餐桌上吃著煎蛋卷。
繼國岩勝反而頂著黑眼圈。
“怎麼了?”坐在桌子上,吃著煎蛋香腸烤麵包的早餐,柯南奇怪問道。
繼國岩勝隻端了一杯紅茶喝:“沒睡好,太累了……”要維持夢境不破碎,就已經耗儘了心力。
柯南一臉茫然:“怎麼?你昨天睡的早月那屋吧?他也打呼?”
也許繼國岩勝記憶裡的繼國緣一無所不能到了一定程度,藤峰早月開始的進攻全部被輕鬆格擋。
但藤峰早月學習的速度太快了。隻一晚上,藤峰早月就能和繼國緣一打得有來有回,在繼國緣一不開赫刀的時候,藤峰早月和繼國緣一打起來時,都能看穿對方全部劍路。
於是後麵越打越放開,兩人的呼吸法用出來的威力越大,夢境破碎得越快。
繼國岩勝從始至終,沒敢讓自己記憶裡的繼國緣一開赫刀。
早上起來的時候,藤峰早月摸了摸繼國岩勝的頭,說道:“不用擔心,這也隻是你理解的緣一的極限,所以真實的情況下來,我也不一定能打過他的。”
“不,我從來沒擔心你輸給他或者他輸給你。”繼國岩勝心很累。
等藤峰早月帶著柯南去花野井夫人家庭院參觀完,花野井夫人作為意大利手信的回禮是一盆開得茂盛的粉色繡球花。
柯南覺得毛利蘭會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