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峰早月三人在維斯巴尼亞王國玩兒到了晚上,就在新聞上看到了:前女王的弟弟,現在的公爵是傷害女王和王子的凶手的消息。
以及女王的加冕儀式會提前舉行。
“那個公主,真的要變成女王了啊。”酒店裡,我妻善照吃著牛排感慨。
鈴木園子皺眉看著我妻善照大吃特吃:“你也太能吃了,早月那份都快被你吃完了。”
“我不太喜歡歐洲餐食的口味。”藤峰早月解釋道。
我妻善照大口嚼著牛排:“是啊,早月可是純日本口味。”
“不,我其實也不太喜歡日餐。”藤峰早月端起紅茶,轉頭,看到一個女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過來。
鈴木園子順著他視線看去:“咦?這麼快就上甜品了嗎?”
“耶!甜品甜品!”我妻善照叉子上舉著一大塊牛排歡呼著。
女服務員把每個人的甜品放好,依次打開了銀色的罩子。
藤峰早月麵前的是提拉米蘇,鈴木園子的是草莓杯子蛋糕,而我妻善照的是一塊拿破侖。
“咦?”我妻善照看著拿破侖酥皮上麵放著的白色櫻花胸針,“這個是裝飾?好像在哪裡見過?”
那位女服務員微笑躬身,低聲在我妻善照耳邊說道:“公主殿下讓我轉告你,雖然她開始哭了下,中途也沒忍住哭了,但依然有好好麵對哦。”
“啊?”我妻善照轉過頭,剛好看到女服務員彎腰時正對著他的胸口,是低胸女仆裝。
“噗!”鼻血噴了出來。
女服務員像是早有預料的,及時扯下我妻善照膝蓋上的白色餐巾擋在了麵前,避免了被鼻血攻擊。
等那服務員笑著走遠。
鈴木園子呲牙嫌棄的說道:“就算她身材很好,但你這反應也太惡心了。”
我妻善照拿著餐巾捂著鼻子:“不,隻是……”想起觸感了,啊啊啊!
把頭撞在了桌麵上,我妻善照整張臉紅得驚人。
“這個櫻花胸針……”藤峰早月看著拿破侖蛋糕酥皮上放著的白色櫻花。
鈴木園子首先想了起來:“那是米拉公主禮服胸口上的吧?小蘭穿著那身衣服時,我仔細看過,中間是白色碧璽和鑽石。”
我妻善照緊張的拿著那個櫻花胸針:“很貴吧?這個……太貴重了啊……”
“碧璽不值錢,外麵圍的也隻是碎鑽,沒你想象中那麼貴重啦。”鈴木園子隨意道。
藤峰早月開口說道:“羅馬假日的報酬,收著吧。”
“羅馬假日?”鈴木園子咦了下,然後想起什麼,挑眉露出揶揄的笑來,“哦……羅馬假日?”
.
第二天三人還是聯絡到了毛利蘭他們,並且成功被皇宮女仆帶著進入皇宮遊覽了一圈兒。
回日本的飛機上,鈴木園子有些微妙的說道:“這個皇宮,感覺好普通的歐式建築,除了花園外,建築部分還沒我們海邊的那個城堡大。”其實鈴木家的私人海灘就已經比整個皇宮大了。
皇宮門口遊行抗議,城堡裡麵都能聽到聲音,這樣的皇宮甚至比不上大點的山莊花園。
“畢竟維斯巴尼亞隻是一個小國,本身就是以自然風景旅遊業為賣點的。”藤峰早月看了下窗外,飛機飛起不久便已經差不多可以把整個國家儘收眼底,“開個礦就會把整個國家的環境破壞掉,就是因為國土麵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