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第二天帶著村裡的其他人來到溫泉邊:“我真的遇見那個人了,就在這裡,我離開前他還下去泡溫泉了。”
其他麵具人語氣奇怪:“你確定?一郎,我們隊裡的柱最近犧牲重傷了很多,但沒有一個傷員被主公派到這裡來休養的。”
“真的,他說他不是柱,但臉上有斑紋。”
“你沒有問他名字嗎?”
“……我忘了,但他認識緣一先生。”
“彆提那個名字!”有個麵具人大喊了一聲。被旁邊的人抬手攔住。
抬手攔住那人歎了口氣,說道:“一郎,我們知道你喜歡緣一先生,但緣一先生已經離開了。”
“我知道!我隻是想申請一下當年緣一先生用過的那把刀。”一郎解釋。
“那把刀在主公那裡。但你遇見那個人,你確定有斑紋?”
“是啊,臉上,這個位置。”一郎手在麵具左上方比劃了下,“比緣一先生的小一些,像是彎曲的花瓣形狀。”
“白天遇到的?”
“當然!難道你們還擔心是鬼不成?鬼的話有斑紋……”說完一郎沉默了下,繼續堅定說道,“不可能的,那人很耐心,我抱他腿耍賴,他還摸我頭安慰。還給我數了手臂齒輪改良方法,總之,絕對絕對不是鬼!”
“嗯白天的話……沒關係吧?”剛剛莫名緊張起來的麵具人們討論了會兒。
一個麵具人站了出來:“我們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主公,你要的刀在主公那裡,會不會給你,也看主公的意思。”
“我去親自給主公說。”一郎興致勃勃,“我已經有新想法了,這次肯定可以,零式做出來會讓你們嚇一跳的。”
“好啦,你那個大玩具,出刀速度到極限了,沒啥用。”
“不,昨天那人給我講了劍路,同時六把刀出刀方式順序,我已經畫了圖紙。”一郎抬手比劃,“不是胡砍一氣的亂來,是真正能訓練人的六刀流劍術,同時揮六把刀。”
剛剛說話的麵具人咦了一下:“你確定?六把刀?就算隻是快,能做到同時六把刀不砍到自己身上,或不會互相混亂都很有難度吧?”
“他教過我方法了,講了很久的。”一郎麵具下的眼睛閃閃發光,“這次能成,我有預感,這次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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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早月從太郎丸嘴裡拿出那顆眼珠,看了一會兒,塞回繼國岩勝手裡:“給亞衣還回去吧,她肯定是背著家人偷偷拿出來玩兒的,他爺爺發現的話,會生氣的。”
“這不是什麼寶貴的石頭,隻是最常見的石灰石磨圓了而已。”繼國岩勝一手還掐著太郎丸的脖子,“它偷了我的三顆珠子,三顆大尺寸珍珠。”
“你從貝爾摩德的珠寶盒裡拿的嗎?”藤峰早月記得自己家裡現在沒有這些東西,媽媽的珠寶是跟著她去洛杉磯了的。
“是的。”繼國岩勝的語氣理直氣壯。
“那再拿點就是了,太郎丸還小。”藤峰早月朝繼國岩勝說完,又對太郎丸說道,“偷東西確實不太好。”
“基德也拿,基德也拿。”太郎丸被抓著也沒掙紮,但同樣理直氣壯,“喜歡,喜歡亮晶晶。沒有偷!”
“基德有還回去。”藤峰早月教育道,“你喜歡什麼先給我說下,我可以給你們買,或者像基德那樣看看放回去也行。偷外麵的東西不可以,要是很貴,失主找上門很麻煩的。”
太郎丸有些沮喪:“要還回去?”
“你還偷了誰的?”藤峰早月代替繼國岩勝,掐住了太郎丸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