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峰早月還沒來得及打開紙袋,少年偵探團幾個小朋友就過來說,接到了新的委托,要出門調查了。
“新的委托?”藤峰早月好奇,“是幫忙找貓嗎?”
“不是,是尋找蟲蟲大作戰!”步美開心的說道,“亞衣他們說,最近他們學校抽屜和家裡會突然出現奇怪的蟲子,所以我們決定去幫助調查。”
元太點頭:“還有獨角仙和鹿角蟲呢。”
藤峰早月點了點頭:“那你們加油,晚飯過來吃嗎?”
“媽媽說今晚去我家,我們會做壽喜鍋。”站在後麵的富岡義一舉手說道。
“嗯,去玩兒吧,注意安全。”
等孩子們離開房子。藤峰早月火速找到麻雀,讓它幫忙把通話徽章和攝像頭給兩隻烏鴉帶去,並轉告它們小心點。
“魯邦三世被馬可波羅的人懸賞通緝了,有三億人加入了尋找魯邦的遊戲裡。”平板裡的弘一說道。
“三億人?魯邦在歐洲吧?整個歐洲都沒這麼多人。”
“中東和和美洲,日本也有不少湊熱鬨的。”弘一拿著一本書裝模作樣的翻閱信息,“那邊在設置盤口,賭魯邦哪一天死,很多殺手押注,準備親自動手。蜘蛛已經去領餐了,我通知了貝爾摩德,她馬上要過去了,能存些心臟當零食。”
“……她好像吃了不少了?”
“是啊,今早上的屍體就是她吃完心臟剩下的,拿來給庫拉索當養料。庫拉索最近繁衍了不少繡球,挺缺營養的。”
“這樣啊……岩勝有興趣嗎?”
“他馬上要期末考了,他說英語再得還需努力,這種評分就太恥辱了。”
藤峰早月不知為什麼,竟然有一種微妙欣慰的感覺,畢竟他當年英語也隻能得三分,那時候小學還是五分製。
現在小學隻有優秀和還需努力兩個評價了。
鬼知道日本人為什麼學那麼難的單詞語法,口語還能渣成那樣。
沒有打開那個牛皮紙口袋,藤峰早月隨手放進了抽屜裡麵:“偷這個乾嘛?”
“我隻是想測試下警視廳那邊對這個丟失的反應。果然,除了波本外無人在意。”弘一攤手,“跟著貝爾摩德還轉了一圈兒警校資料庫,再次印證了我一些猜想。”
“什麼猜想?”
“他是被派去送死的,和波本同期進入組織,就是為了波本被懷疑的時候丟出去當擋箭牌的。我還找到了他當年入行警察時候的心理側寫資料,以及畢業時候的心理側寫。”弘一笑著說道,“他有過度自毀心理,還有幸存者綜合症,隻要稍加暗示,他就會自願去死。”
“幸存者綜合症?”
“嗯,因為他活下來了,他比彆人有更多的責任和罪惡感,慶幸和同時產生的內疚讓他有認知失調的症狀,讓他把罪惡感和生存聯係起來。隻要他找到一個名正言順犧牲的借口,他便能坦然赴死了。”
“所以選的他。”
“是的,如果知道波本有暴露的可能性,他會很願意自己代替波本去死。完全自願的為這個目標奉獻自己,他一開始就是上麵為波本準備的第二條命。可惜因為一個聯絡員的不謹慎浪費掉了。”弘一嘖了一下,“我還發現了更有趣的事,不過現在先收購馬可波羅,以後再給兄長大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