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群人就回到了東都。
藤峰早月灶門等人都是乘坐的jr回到的涉穀。
繼國岩勝下了jr後,就找了個的士,先把幾個孩子依次送回了家。
昨天紅暹羅貓在電視上公開了自己把病毒帶上了鈴木飛行船的犯罪計劃。雖然兩小時不到就解決了事情,公布了平安,但幾個孩子的家長還是被驚嚇到了,要不是真田亞衣指天發誓的安慰法,他們當晚就已經趕到了大阪。
藤峰早月和我妻家在路口分開後,獨自往家裡走去。
直到看到藤峰宅門口站著的琴酒。
當前早上十點多,藤峰早月左右上下的看了看,沒看到伏特加,沒看到保時捷,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又仔細看了看,發現琴酒身體挺健康的已經能供餐了。難道是自覺過來的?
“你怎麼過來了?”藤峰早月走過去,單純隻是好奇。
琴酒斜靠在藤峰早月家門口,手裡正拿著幾顆堅果,兩隻烏鴉站在他旁邊的鐵門柵欄上,開心的吃著零食。
見藤峰早月走近,琴酒把最後一顆堅果往天上一拋,丸太郎飛起,一口吃掉後落在了院門口右邊的石柱上,順勢理起了羽毛。
接著琴酒手揣進風衣裡,朝藤峰早月微微點頭:“這邊說話不方便,進屋吧。”
“過來這邊。”藤峰早月沒有帶琴酒進屋,反而走在前麵的,把琴酒帶進了花野井家的庭院。
同時給宅中一直看著門口監控的花野井大腦裡下了一個指令,讓她不要出來。
“很美的庭院。”琴酒跟著走進了庭院,四下張望,“繡球花的密度有些不太正常,雨季已經過去,它們還開得這麼好。”
“你恢複得差不多了,但主動來送餐不是你的性格。”藤峰早月轉過身,看向琴酒,“而且現在是白天,太過顯眼了。”
琴酒輕笑了一聲,從風衣裡摸出了一部黑色的手機,上麵有一個彈孔:“楠田陸道去寄了一個快遞,我很感興趣,就去查看了下。”
“你是對手機感興趣,還是對我吩咐他做的事感興趣?”藤峰早月平靜問道。
“這部手機,我記得當時是被波本申請拿走了,他後來去了情報組,得到朗姆的看重。”琴酒把那部手機輕輕拋起,又接住,“為什麼在你手裡?”
“你擔心波本投靠了我?”藤峰早月順著他思路想了想。
“新朗姆本來就是你的人,而波本的立場還不算明朗。”琴酒把手機遞向藤峰早月,“你拿走這個手機,和三年前,蘇格蘭屍體失蹤有關係嗎?”
藤峰早月伸手接過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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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大樓樓頂,藤峰早月聽見了旁邊另一棟公寓樓頂傳來的槍聲。
“好像……是很近的時間啊。”藤峰早月一步踏出,變成了提著魚籃少女模樣,走到了樓頂邊緣,槍聲傳來的天台位置比預料中的更遠,距離超過了一百五十碼,但皋月的眼睛依然能看清。
長發的赤井秀一拿過手槍,轉頭正轉頭對著安室透說著什麼。
但皋月的目光卻全落在了那具屍體上,鮮血的味道隔著那麼遠依然幽香,那是茉莉的味道。
天台上兩人說著什麼,然後一起下了樓。
皋月輕輕一跳,黑獅顯現,馱著她落在了那個天台上。
“原來如此……”皋月看著麵前的屍體,想起了那麻雀記憶裡的景象,伸出手來,一滴鮮血落進了那具胸口中槍的屍體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