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斯菊花田裡,藤峰早月坐在花叢中,一邊用波斯菊編著花環,一邊聽弘一說著話。
“所以說,你在貝爾摩德那邊的看到了她和烏丸全部的聯係,加上烏丸找到岩勝說的話,確定了內鬥?”
“嗯,並且我調查了之前組織涉及政治的兩次刺殺,一個是議員收受賄賂,皮斯克去滅口。那個刺殺申請本身就是皮斯克提出來的,因為賄賂人就是皮斯克,他是為了自己的汽車企業。烏丸本來就準備在解決了那個議員後,找借口讓琴酒把皮斯克處理了。”
弘一把藤峰早月編起的花環拿了起來,戴在了自己頭上,“那個公園裡要殺的議員,是琴酒提出來的,那個議員想對泥參會出手,而琴酒和貝爾摩德剛掌控了泥參會不久。所以他才能輕易決定放棄任務,因為本來也不是烏丸下達的直接命令。”
“所以烏丸不涉政?”
“隻是不想把長生的秘密和其他任何人分享,他政商人脈還是不少,但都是為了企業發展的。”弘一編起另一個花環,“組織裡,知道aptx4869真正作用的代號成員,我知道的隻有貝爾摩德,朗姆有猜測,但不能肯定,琴酒完全以為那就是一種殺人毒藥。”
“你設計的劇本是啥?”
“不能說,根據我的計算,隻要說出來,未來走向就會有改變,我的數據節點還不夠完美。”弘一編好了一個小花環,套在了藤峰早月手腕上,“剛剛庫拉索問波本要不要繡球花,真可惜,他不要。”
“他知道蘇格蘭的屍體失蹤了嗎?”
“不知道,他隻知道黑麥通知了琴酒,然後琴酒帶走了屍體。”弘一抬起頭,看向一邊,孩子模樣的繼國岩勝左右張望著走進了花田。
“老師,弘一,你們在乾什麼?”繼國岩勝走了過來。
“在編花環。”弘一舉起手裡的花環說道。
“波本已經走了。”
“嗯。”藤峰早月躺了下去,“反正他用自己的記憶道過歉了。”
“雖然沒有夢裡的記憶,但他在門口安裝攝像頭,所導致的大腦裡對你的那一絲愧疚感,已經消散了。”弘一把花環遞給了繼國岩勝。
繼國岩勝拿起來,摘了幾朵花,把花環編得更茂盛了些,笑著跑到了躺著的藤峰早月身邊,戴在了他的頭上。
弘一半月眼看著繼國岩勝,終於受不了把他拉到了一邊,傳音說道:“你覺不覺得你現在演得有些過了?”
繼國岩勝嗬了一下:“你保持這個模樣不再長大,真正原因是什麼你自己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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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了兩天,我妻善照傍晚爬進藤峰早月臥室窗戶的時候,發現藤峰早月和繼國岩勝正躺在一起睡覺。
“午休時間也太長了吧?都快五點了。早月,岩勝,起來了起來了。”我妻善照抓著繼國岩勝一陣猛搖。
繼國岩勝揉了揉眼睛:“善照?”
“嘿嘿,我帶了高級和牛哦。”
藤峰早月微微睜眼:“燈子知道你又拿了冰箱裡的東西嗎?”
“啊啦,今天的和牛很多啦。燈子不會在意的。”我妻善照得意道。
“怎麼了?和牛大促銷?”藤峰早月撐起身子。
“是老爸發了獎金,他和一個大財團談成了一大單生意,今天發了好多獎金,他一口氣買了十盒高級和牛回家吃呢,我才拿過來兩盒而已。”我妻善照抬起手指晃了晃,“當然我不隻過來弄這個,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