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訓練完的時候,我妻善照一邊給藤峰早月綁著頭發,一邊興奮的說道:“剛剛小蘭給我打電話,毛利叔叔又接到一個綜藝節目:《世界上最想聽的一節課》,主持人是衝野洋子小姐。我們周末一起去吧!”
“周末?這個周末我不行。”藤峰早月微微抬頭。
“又不行?上周末你說帶岩勝出去有事,這周又乾嘛?”我妻善照奇怪。
“私塾,我找了私塾學生物和化學。”藤峰早月看向我妻善照,“所以你和毛利叔叔他們去看吧。”
“啊?”
煉獄桃壽郎已經換好衣服,提著手提包和劍道訓練袋走了過來:“早月你真的準備轉理科?可你本來可以走劍道特招啊。”
“嗯,隻是看一看。”
我妻善照把他頭頂蝴蝶結綁好,看他站起身,有些鬱悶的說道:“早月,你要是學生命科學的話,那不會上青山大學了吧?”
煉獄桃壽郎想了想:“是啊,青山大學沒有這學科。好像……生命科學比較強的,是東都大學和京都大學吧?”
“嗯。”藤峰早月點頭,“看情況吧,現在說這些還早。”
“哈哈哈也是。”煉獄桃壽郎坐到了藤峰早月旁邊,“我過來是想問問,花野井夫人的事。”
“哦,我把煉獄阿姨給的信封轉交了,有什麼問題嗎?”
“花野井夫人昨天晚上過來還了信封,還給我媽媽帶了她做的饅頭。”煉獄桃壽郎摸了摸後腦勺,笑著說道,“然後她和媽媽單獨聊了很久,也不知道說了啥。”
“你想問什麼?”
“那個,花野井夫人,和彩子小姐是有什麼關係嗎?”
“咦。”我妻善照頭探了過來,擱在了藤峰早月肩膀上,“怎麼說?”
“我媽媽說,花野井夫人做點心的小習慣,和彩子小姐一模一樣,比起白糖更喜歡綿白糖,還有一次幫媽媽洗劍道護具的時候,媽媽說她綁和服袖子的綁帶手法,也和彩子小姐一模一樣。”
“……這樣啊,真巧。”藤峰早月微微垂眼,“大概她們以前認識吧。”
這次回家,庫拉索模樣已經徹底變成了花野井和子,弘一推測這是庫拉索自己希望的靈魂模樣,所以重塑的時候也直接重塑成為了花野井的樣貌。
而花野井重塑之所以從工藤宅出來,隻因為那裡是所有繡球裡,最強的一株,那裡曾經有一滴藤峰早月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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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宅的院子裡,柯南看著那個繡球花消失了的坑洞,看了半天隻覺得奇怪。
“很詭異吧?”聲音從後麵傳來。
柯南轉頭,看到衝矢昴正撐著膝蓋彎腰看著他:“這兩天下了一場雨,所以沒有之前明顯,但你應該也能看出來不對的地方吧?”
“什……什麼?”柯南緊張的問道。
“沒有留下任何根係。”衝矢昴笑著說道,“要是挖一株植物,不管你多少小心謹慎,都會挖斷一些根係的把?但很奇怪,這個坑裡,沒有看到一個斷掉的繡球植物根,露出的那些,看起來也都是旁邊其他植物的。而且他們的根也沒受什麼損傷。”衝矢昴站直身體,眼鏡微微反光,“最有趣的是,那天晚上剛下過雨,但院子裡,隻留下一串木屐走出的痕跡,而沒有人闖入進來的痕跡呢。”
“……什麼?”柯南張開嘴,眼睛睜大。
“我有拍當時的現場照片哦,你有沒有興趣看看?”衝矢昴抬手,輕推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