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早起後吃琴酒做的早餐煎蛋,對柯南的震撼太大。
直到他被藤峰早月塞進去日賣電視台的出租車時,人都是恍惚的。
完全忘了之前準備搭我妻善照的摩托車的事。
等藤峰早月把繼國岩勝也從琴酒手上拔下來,丟出去和朋友玩兒,琴酒嘴裡含著一顆果味糖,依舊一身浴袍的斜靠在書架上,看著藤峰早月從課桌裡掏出筆記本:“好了,小孩都走了,到底找我什麼事?”
“聽到你都進了實驗室,我覺得你不會知道我想問的問題的答案。”藤峰早月又拿出數學課本。
“你想問那位的消息的話,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但你想問其他的,我可以聊聊。”琴酒靠在書架上,眼睛瞄到書架上那些漫畫。
“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什麼,舉個例子。”藤峰早月拉開椅子坐下,轉過身看過來。
琴酒隨手抽出一本漫畫《家有穆珂》,翻開了一頁:“atpx4869,那藥有什麼問題?”
“哦,什麼問題?”藤峰早月順著琴酒的話問了出來。
“組織已經全麵回收,雖然本來就隻有幾名代號成員手上有。我手裡有三顆,上周日被要求上交,然後我上交的時候,就被叫去了實驗室。”琴酒隨手翻動著書頁。
“哦。”
“不繼續問這個藥相關的信息嗎?”
“好的,相關的信息是什麼?”
琴酒一時有些說不下去了。
但藤峰早月一臉無辜的盯著他。
“工藤新一還活著吧?”琴酒把書合上,放進了書架。
藤峰早月沒回答,而是轉頭準備看書去了。
琴酒走過去,一手按在了書桌上:“工藤新一,還活著。”
“我以為該是我問你問題。”藤峰早月麵色平靜。
“既然上麵已經開始察覺藥有問題,那查出他還沒死,就是早晚的事。”琴酒眯眼,“就算那位還不想直接惹起你的怒火,但如果有還活著的案例,你若是不上心,你哥哥可就要真的出事了。”
“……我是哥哥。”
“嗯?”
“我說,我是雙胞胎裡麵的那個哥哥。”藤峰早月抬起臉,和按著書桌的琴酒對視。
琴酒停頓了幾秒,輕笑了下,也不反駁:“那你弟弟現在在哪兒?”
“你是來給那位打探情報?”
“不,我完成的任務出現任何失誤,都將會是很大的麻煩。”琴酒鬆開按住書桌的手,轉身坐在了桌子上,“你能確保你把你弟弟藏得足夠隱蔽?”
“不用試探了。”藤峰早月打開課本,“我不問你,你也彆在我身上找線索。”
“這麼警惕?怎麼還讓我住進來?這可是你家。”琴酒手摸進浴袍的包裡,才想起魔方和手指螺旋在黑色風衣的包裡。
藤峰早月打開筆記,拿出原子筆敲了敲桌子:“我不是說過嗎?我需要補課,本來去問了幾個私塾,但他們上課時間都太固定,上課地點又有些遠,我隻能考慮私教了。”
抬起頭,藤峰早月理所當然,“然後你就來了,查了下你黑澤陣這個名字畢業的學校,覺得你當個家教應該綽綽有餘吧。”
琴酒微微用力,咬碎了嘴裡的那顆糖果:“你認真的?”
藤峰早月奇怪:“不然呢?”
兩人對視了會兒,窗戶傳來啪啪啪的聲音,一隻麻雀正看起來很是生氣的叼著窗戶。
“啾太郎?”藤峰早月起身打開窗戶。
麻雀飛了進了,落在書桌上,朝著琴酒嘰嘰喳喳,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兩隻烏鴉也落在了窗戶上,盯著麻雀看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