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時候,小孩子們坐在餐廳那邊吃,藤峰早月、琴酒和我妻善照坐到了茶室這邊。
我妻善照夾著燉菜的牛肉,目光炯炯的盯著琴酒:“黑澤先生,是專門的教輔老師嗎?”
“不。隻是最近剛好有空閒,所以被叫來幫忙而已。”琴酒吃飯一直保持著優雅,和嘴裡有東西一樣不影響說話的我妻善照不同,他嘴裡有東西的時候是絕對不開口的。
藤峰早月餐盤隻有一盤生魚片,看著很大一盤,但吃起來也就是夾幾筷子的事。
我妻善照好奇:“隻是單教早月數學嗎?你大學很不錯吧?”
“嗯,隻是美國一個小城裡的學校。”琴酒點了點頭。
“那輔導早月會不會很辛苦?”
“他很聰明,學東西不用說第二遍。”
“是啊是啊,早月超聰明的。”我妻善照像是自己得到誇獎一般得意,“老師都常常懷疑他控分呢。”
“是嗎?他學校成績如何?”琴酒似乎很有興趣。
“啊……這個啊……”
藤峰早月直接接口:“我文科不太好。”
“所以轉理的?”
“對我來說,理科就像微機方程,看起來複雜,但往往有唯一解。”藤峰早月放下筷子,“我吃完了,謝謝款待。”
另一邊的餐桌上,柯南看著繼國岩勝單獨的一份生魚片的餐盤,吃著自己的燉菜,說真的,這牛肉燉菜和工藤有希子做的味道極像,簡直讓柯南懷疑就是他媽媽親自出手的地步。
“柯南,花野井夫人的燉菜超好吃的對不對?”亞衣看柯南發呆,朝他問道。
“哦,是啊,花野井夫人的燉菜,是跟誰學的嗎?好好吃。”柯南連忙笑著吃了一大口。
“早月哥哥教的。”卯幸端著碗喝了一口味增湯,“我們看著早月哥哥教的哦,調味料配比和牛肉、土豆這些炒多久,早月哥哥全部說得很清楚。”
義一拿筷子比劃:“而且他聞一下就知道什麼料放多放少了,都不用嘗的。”
“這樣啊。”花野井夫人做完飯後就離開回自己去了,柯南咬著筷子,好奇問道,“對了,上次花野井夫人離開後,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上周日。”亞衣開心道,“我們在公園和小花玩兒的時候,花野井夫人路過看到我們,還和我們打招呼呢。”
“上周日?”
“是啊,我們剛在公園做完周日操。岩勝那天不在,所以他周日操那天的蓋章沒有了,比我們少一個章哦。”
“我們在外麵玩兒還沒回來。”繼國岩勝夾了一筷子生魚片,盯了一會兒,才有些不情不願的塞進嘴裡。
“你們去哪裡玩兒了啊?”柯南看似隨意的問道。
“一個島,我不知道名字,結果遇到暴風雨,我們回來了,在海邊住的。”繼國岩勝也隨意回答。
“對了,你知道花野井夫人的繡球花哪裡來的嗎?”柯南繼續問道。
亞衣抬手:“我知道我知道!”
“啊?”
“我見花野井夫人買過,一車繡球花拉過來到了她家,她種下後一周左右就會出花苞了。花野井夫人還教過我怎麼分株。”亞衣一邊吃一邊解釋。
“這樣啊。”
繼國岩勝吃完了自己那盤,下巴擱在桌子上打了個哈欠:“亞衣,你們家那個,偷礦石的人找到了嗎?”
“沒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