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還是不明所以:“什麼意思?六道錢?”
藤峰早月倒好了幾杯紅茶,走過來一杯杯放在了三人麵前。
世良真純手掌一拍:“正好!”說著摸出自己的錢包,拿出六個硬幣,在桌子上一擺,接著手伸進紅茶裡粘了些水,滴在了硬幣中間。
“你看中間水跡,去掉硬幣位置,是不是像個死字?”
毛利蘭看了會兒:“可是死字中間那個細細的空隙是?”
“是香煙吧,今天的那個應該是香煙。”
毛利蘭明白了,點了點頭,又看向桌上照片:“那……工藤叔叔遇到的那個案子,中間那一條細縫沒有粘到血的地方……”
“是花枝吧。”柯南說道,“死者倒在地上的時候,那個小朋友擺上了六個圓形的類似硬幣的東西和花供奉,同樣血流到那裡時,剛好出現了死字。”
毛利蘭反應過來,抬手放在嘴邊掩住驚呼:“原來如此,六道錢,是這個意思。”
“是啊,那孩子以為他需要六文錢渡過三途川地,不然就會剝去衣服墜於地獄。因為他是廟裡的孩子,大概聽大人說的這些吧……”柯南解釋完,看向毛利蘭手裡的便簽。
“這個是工藤優作先生的便簽記錄嗎?真是簡單直接的總結啊。”世良真純拿過那張便簽紙,看著上麵的文字問道。
藤峰早月走到沙發後麵看了下:“不是,是黑澤寫的。”
“黑澤先生?”毛利蘭疑惑的回頭看向藤峰早月。
“他挺喜歡看這些的,也很喜歡福爾摩斯。”
“和新一一樣呢。”毛利蘭笑著說道。
“腦子好的都會喜歡吧。不像我。”藤峰早月答得自然。
啾太郎在他毛衣領口半縮著,唧了一聲。
世良真純這才注意到藤峰早月領口還有隻麻雀:“哦,這個,上次好像也在吧?你養的麻雀嗎?好聰明,還會跟著你。”
柯南拿起那張便簽,看著上麵的字好一會兒,突然醒悟過來,琴酒在這裡的話,豈不是自己可以輕易收集到他的指紋、筆跡等。以前他犯下的那些罪行……等等,他乾的那些事留下過指紋之類證據嗎?
皺眉苦苦思索,然後悲哀的發現什麼都沒。
世良真純已經站起身,跑到藤峰早月麵前伸手想要逗麻雀:“真可愛,它脖子上還綁著蝴蝶結嗎?櫻花扣子呢……咦,這個質感的金色……”
驚訝抬頭看了看藤峰早月的臉,世良真純嗬了下,頭上滴汗:“這個,看起來好真的金色呢,不像合金飾品。”
“嗯,它喜歡。”藤峰早月抬起手,用手指點了點麻雀頭,把它按回了衣服裡。
毛利蘭把相片收回袋子裡,喝了一口紅茶站起身來:“早月,我們已經明白案件怎麼回事,就先回去了。”
“不吃晚飯嗎?”
“不了,爸爸還在家呢。昨天買的食材再不吃也會不新鮮了。”
世良真純點頭:“好吧,搞清楚了,我也要回去了。不過藤峰,你是工藤新一的哥哥吧?他這麼久都去做什麼了?你知道什麼嗎?”
藤峰早月神色不變的回答:“出去查案子了吧,我也很久沒見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