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酒的對峙
安室透在八號車廂看完了沉睡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破解了案件。
這才回到了六號車廂,但沒有去他戒指上的房號b室,而是打開了d室。
小朋友們不在,隻有琴酒和繼國岩勝。
琴酒坐在桌邊,看著手機上的新聞,而繼國岩勝正躺在另一邊沙發上呼呼大睡。
安室透看了眼桌上堆著的零食空包裝盒,小驚了下:“這都是你吃的?”
琴酒抬眼看了下安室透,沒搭理他,端起紅茶杯喝了一口。
“我也要成為藤峰的家教了,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安室透關上了房間門。
“恭喜?”琴酒神態平靜。
“既然數學已經教完了,為什麼還不離開?”安室透走了過來。
“你可以問問藤峰,願不願意讓我離開?”琴酒的表情讓安室透想到了有恃無恐。
安室透微微皺眉,不太明白琴酒的底氣:“自你住進藤峰家後,朗姆就沒再聯係過我了,而你住進藤峰家後還做過任務嗎?”
琴酒端著紅茶杯晃動了下,杯中的紅茶蕩漾:“原來是朗姆沒有給你下達任務,讓你恐慌了嗎?”
“組織是不是出事了?”安室透瞄了一眼睡覺的繼國岩勝,確認他呼吸平穩,沒有要醒的意思。
“你覺得呢?你不是情報組的嗎?”琴酒眯起眼睛,勾唇笑道。
“正是情報組,才對作為行動組的你,這麼久都沒有任何動作,感到奇怪啊。”安室透眯眯眼微笑,“你知道朗姆的消息嗎?”
“不,朗姆從來不會暴露自己的行蹤。”琴酒放下茶杯,雙手攏進和服袖子裡。
“以前你的行蹤也飄忽不定。”安室透笑著微微彎腰,盯著琴酒的眼睛,“為什麼,為什麼不離開藤峰宅?你說,如果我把你的行蹤掛到組織的網站上……”
啪的一下,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槍口抵在了安室透額頭上。琴酒舉著手槍,打開了槍的保險微笑:“你知道嗎?這個列車是可以開窗的,也就是說,路過河道的時候把你丟出去,起碼兩個月後,你泡腫了的屍體才會隨機的出現在某處彎道夾角。”
安室透笑得更加燦爛:“藤峰知道你還帶著槍嗎?”
“他不在乎。”琴酒兩邊嘴角拉起,露出森白的牙齒,“我覺得,既然朗姆沒聯係你,那麼你這個代號成員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不是嗎?”
安室透兩手抬起,示意自己的無害,用眼睛瞄了一下還在睡覺的繼國岩勝:“你準備把他也滅口?”
“也許?”琴酒眼神陰冷,“可這都是你的錯,是你連累了他。”
“你覺得同為組織的人,我會在乎一個小孩子?”安室透微微睜開了點眼睛。
琴酒突然槍口一轉,對準了繼國岩勝,就要扣下扳機。
安室透下意識一個側身擋在了繼國岩勝前麵。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