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號列車後一天,安室透就提著一個超大份的提拉米蘇上了門。
補課的過程很是順利,結合藤峰早月的一份課堂筆記,安室透發現一二年級全部的考試重點和思維導圖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他需要的隻是細節的再說下幾個點而已。
“我考試的那一年,記得一道選題就是看一個植物在不同光照條件下的光合作用速率變化。以及增加?濃度,光合作用的速率會如何變化。”安室透粗講完了植物生理這個大分類,整理了下筆記,又留了兩張卷子,“近些年東大出題,都比較偏向植物生理學。”
“這樣嗎?”藤峰早月聽完了這堂課,收拾了下桌子。
“嗯,做下這兩張植物生理學相關的卷子,哪裡不太懂的可以做下記號,我下次課程來可以根據你的卷子完成情況重點講講那一部分。”
“好的,謝謝安室先生,劍道的話,這個周末我們可以去煉獄的道館,已經和他說過,他說道場後麵的小廳我們可以用。”兩人說著話走出了書房。
“這個周末?抱歉,上次在列車上,我答應了園子小姐,這個周末去伊豆高原給她做網球特訓。”
“網球特訓?哦,最近要網球大會了嗎?”鈴木園子是網球社的成員,藤峰早月倒是知道。
“好像不是,看起來似乎是戀愛相關。彆人的情感問題,我也不好打探得太清楚。”安室透笑著說道,兩人路過客廳門口,就看到琴酒已經看著電視把足足十寸的大盤提拉米蘇吃掉了一半兒。
琴酒注意到兩人視線,轉過臉來,舉著勺子揮了揮:“味道不錯,攪拌咖啡液的朗姆酒可以再多加點。”
藤峰早月都明顯感覺到琴酒的食量增加,更彆說安室透了。
“你……一下吃這麼多,晚餐還能吃得下嗎?”安室透隻覺得琴酒的食量明顯不太正常。
琴酒放下勺子,點了點頭:“嗯,晚餐會清淡些。”
大門打開,繼國岩勝抱著一大盒餅乾跑了回來,看了眼安室透,就直接開口對著藤峰早月笑道:“老師,卯幸的媽媽做了好多糖霜曲奇餅,我拿了些回來給黑澤吃。”
“嗯,去吧。”
安室透乾笑了下:“繼國,自己不能吃這些,還特意帶回來給黑澤先生嗎?”他記得繼國的檔案裡,蛋白質、碳水等多種食物過敏,有嚴重的免疫係統異常的問題,隻能消化生肉和部分飲料。
繼國岩勝開心點頭,跑到了客廳,把餅乾塞到了琴酒手裡:“給你,現在你吃的相當於喂兩個嘛。”接著就一口咬在了琴酒另一隻手上。
動作絲滑無比。
安室透茫然了下:“他一個人吃的?相當於喂兩個?”接著想到了什麼,震驚的看了眼琴酒的肚子。
藤峰早月果斷說道:“你聽錯了,他說的是一個人吃兩個人的量。說黑澤胃口好。”
“啊?這樣嗎?”安室透豆豆眼眨了眨,腦子嗡嗡的。
“是的,難道還有其他可能嗎?”藤峰早月反問。
“有,有道理呢。”安室透抬手按住額頭,開始覺得確實是自己聽錯了。
“伊豆高原那邊,是園子的彆墅吧?隻有你和園子去?”藤峰早月轉移了話題。
“不,園子小姐還邀請了毛利老師他們。到時候會一起。”安室透已經走到了玄關,換好了鞋子,“那下次我下周一的晚上過來,藤峰你記得把兩張作業做了。”
“好的,謝謝安室先生。”藤峰早月輕輕點頭,然後想到什麼,“安室先生,你已經教導我學習了,叫我早月就可以了。”
安室透笑得燦爛:“好啊,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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