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手抱著皋月,讓皋月大腿斜坐在他手臂上,一手環著她腰,一直走到了這棟樓的最高層。
她環著琴酒的脖子,抬手指向丸太郎它們說過的窗戶方向。
一直走到了那個房間門口,皋月臉上的微笑僵硬了下:“男廁所?”
“看起來是。”琴酒輕輕笑出聲來,“還進去嗎?”
皋月聽到裡麵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手搭在琴酒的肩上,微微偏頭,就繼續笑著說道:“沒關係了,他自己會出來。”
過了一會兒的,一個金發微胖的外國男子,跌跌撞撞的抱著一把狙擊槍從門口跑了出來。
看到站在門口的琴酒,還有他抱著的皋月,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已經舉起了手裡的狙擊槍。
狙擊槍槍口還沒抬平,就聽砰的一聲,帶著消音器的槍聲響起,外國男子額頭爆出血花,仰麵向後倒地。
琴酒右手抱著皋月,左手舉著帶消音器的手槍,看著槍口的硝煙散去:“抱歉,他看起來太惡心,忍不住先出手了。”
皋月笑著抬手,輕輕鼓了兩聲掌:“槍法很準,看來你沒有生疏殺手技藝。”
琴酒單手收槍,看向屍體:“要吃嗎?可能有些不新鮮了。”
皋月低頭,靠在琴酒肩上,舔了舔唇微笑:“有你在,我為什麼還要吃那種垃圾?”
琴酒垂眸,看了眼那屍體,後腦勺流出的鮮血在地板上蔓延,臉上的表情停留在震驚上,圓睜的眼睛裡,瞳孔已經擴散。
收好了槍的左手環在皋月的腰上,琴酒抱著皋月轉身,往樓梯間走去:“要這樣子和我去千草吃晚餐嗎?”
“等你抱我下去,我可一點都不想走這樓梯。”皋月下巴擱在琴酒肩上,看著那具走廊上的屍體越來越遠。
“那個狙擊手呢?”轉角走下樓梯,琴酒繼續問道。
“岩勝說他會自己來。”皋月微微低頭,抬手撩開幾根盤漏了的銀發,舔過琴酒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琴酒腳步停頓了下,就繼續往樓下走去,隻是速度放慢了一些。
.
衝矢昴收好了槍,長出一口氣。背起放著狙擊槍的吉他包向樓下走去。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衝矢昴拿出接聽了起來:“詹姆斯……嗯,這樣嗎?好的,我去看看。”
放下手機,衝矢昴點開了地圖:“華爾茲嗎?剛剛吉野狙擊的點,應該是這裡。”放大了3d地圖的導航,看清楚那個窗口,衝矢昴摸了摸下巴,走進了電梯。
用最快速度過了幾個街區,到了那棟建築,衝矢昴看到了躺在走廊上的那具屍體。走近看了會兒,又摸了幾下皮膚關節,衝矢昴輕聲低語:“還沒有完全僵硬,但已經冰冷,屍斑也出現了……死了快一小時了。是滅口嗎?”
走到那個被狙擊的窗口,看到窗玻璃上的那一發彈孔,和玻璃右上角貼出來的五芒星圖。衝矢昴微微睜開了點眼睛,再靠近了些窗口,衝矢昴看到另一棟黃色大樓的樓頂,往下看視野開闊。
他看到黃色大樓前麵的那條公路上,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停在了寫著千草招牌的日料店門口。
那裡站著的穿著一身白灰方格圖樣浴衣的藤峰早月,看到車停在麵前,慢慢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上了車。
“巧合?”
看著黑色保時捷離開,衝矢昴又仔細看了看,外麵走廊處因為建築修整的關係,來往走動的人多,看不出什麼,但這廁所內似乎還能看出些腳印。窗玻璃下麵都灰塵痕跡也許能看出點什麼來。
這時外麵傳來了警笛聲,衝矢昴低頭看去,發現是一輛警車正往這方向駛來。
“隻能交給日本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