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行找到魯邦三世一行三人的時候,石川五右衛門正在繡球花前,用香煙當祭祀香點燃。白煙升起,他肩膀巨大的傷口已經被簡單包紮。
“不許動!”錢行舉著槍站在寺廟門口還完好的獅子像邊,“這坍塌的寺廟也是你們乾的嗎?霍克人呢?”
“被帶走了,大概被殺了吧。”魯邦三世的手臂上還插著那尖刺,這必須要找專業醫生來拔掉,自己粗暴取下隻會大出血。
“什麼?”錢行看著寺廟廢墟,連如來像都被劈開,“石川五右衛門乾的?”
“不,你該看這刀痕啊,錢行警官。”次元大介回頭,語氣輕佻。
“……月牙?”錢行皺眉,舉著的手槍依然指著魯邦三世,“滅掉鐵龍會的那人?”
“誒?”
錢行槍口對準幾人慢慢靠近:“詳細的情形,到警署裡再慢慢交代吧。”
石川五右衛門站起身,擋在了槍口前麵:“鐵龍會怎麼了?”
“全部被殺了,鐵龍會全部的戰鬥好手,致命傷口基本都是弧形月牙刀痕。就在山坡上麵。”錢行看著石川五右衛門,想從他的臉色看出端倪,“和你一刀兩斷的風格大相徑庭。”
“啊啦,你要是想追那人的話,順著樹木倒伐的方向去吧。說不定能找到霍克的屍體。”魯邦三世扶著手臂,笑著說道。
“什麼?”
“百慕大的幽靈霍克,可能遇上真的幽靈了呢。”次元大介笑著站起身,雙手揣進兜裡,“我們就先走了。”
“拜拜啊錢行,回見了你呢。”魯邦三世轉身,和次元大介一起離開了。
錢行槍口被石川五右衛門擋住:“你要是不讓開,我就以非法持械和協助犯罪逮捕你。”
“那就來吧。試試看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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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皋月小姐!你乾什麼?”魯邦三世脖子被咬,差點鬆手把皋月扔了出去。
皋月鬆開了魯邦的脖子,舔了舔唇,很是可惜。原來魯邦三世的主角保護在這裡?那不是根本沒法吃他?
天上的那飛機已經爆炸,跟著的戰鬥機也已經接到命令返航。
“太緊張了,沒忍住咬了你一口。”皋月笑著說道。
“誒?”魯邦脖子上的傷口並不深,隻到剛出血的程度而已,他滿臉疑惑,不明所以,但嘴巴沒停,“其實我們都脫了衣服的話,怎麼咬我都可以哦。那可真是彆有情趣呢。”
皋月一下鬆開了抱著魯邦脖子的手,接著微笑抬腳,一膝蓋撞在了他小腹上。
魯邦慘叫一聲,抱皋月的手下意識鬆了點,但馬上意識到這是空中,就要再次忍痛抓緊。
“再見了,魯邦先生,我喜歡你,期待下次相遇。”皋月已經趁魯邦鬆開力道的一瞬,直接推開了他,鬆手自空中落下。
魯邦嚇得往下蛙泳般刨了兩下,企圖接人,就看到一個背有翅膀的人影飛過,接住了皋月,棕色的羽翼展開,拍打滑翔,接著往高處飛去。
自上麵往下看時,魯邦看到了那棕色羽翼上,有蝴蝶翅膀的花紋。
他抬手擦了擦鼻子,抓緊了降落傘,笑了出來:“什麼嘛?原來有自己的飛鳥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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