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向另一邊,倉庫的消防隊已經就位,連接上消防栓的水管已經噴起了水柱:“真好,一起長大的朋友,怎麼樣都會想要保護對方吧?”
我妻善照拉了拉藤峰早月的袖子,小聲說道:“我記得,他警校那些朋友……”
“都死了。”藤峰早月小聲回道,“就是給我們家寄明信片的。”
我妻善照深吸了一口氣,乾笑了下,小聲說道:“我們要不要跟大哥說說,再考慮下,劍道老師就挺不錯啊。”
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並沒有留在那裡繼續和安室透聊天,在確認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的安全後,給毛利蘭打電話報了個平安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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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早月到家的時候,琴酒似乎正在等他。
走進客廳,就看到琴酒抬起手,指了指桌上的一部手機。
“什麼?”藤峰早月莫名其妙。
琴酒微笑:“這是朱蒂的手機。”
“朱蒂是誰?”藤峰早月沒想起來。
琴酒有些意外:“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
琴酒抬手,按了下自己額頭:“這個女人,跟蹤基爾,就是水無憐奈,被我抓住後,在拷問中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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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怎麼自殺的?”藤峰早月好奇。
“她自己撞槍口上,我當時本來隻想用子彈打她上臂,製造傷口,她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掙紮鬆開了一邊的綁繩,在我開槍前故意移動了一些距離。使那一槍打中胸腔。”琴酒往後靠了靠,倚在沙發靠背上,“抓這女人的線索,還是你給我的。”
藤峰早月回憶,藤峰早月壓根沒想起來:“啊?”
“你給了我兩張照片。”琴酒隻能繼續提醒。
“什麼時候?”藤峰早月茫然。
見藤峰早月真的想不起來,琴酒無奈了,決定省略這一步:“總之這個女人是fbi,她死後我們一直沒有讓她的手機停掉,因為可以通過手機接收的電話短信得到一些線索。”
“哦,你要跟我說什麼?”
“今天有個短訊,問她還在不在日本,想要約她出來喝個咖啡的。手機上麵的名字標注是甜心。”琴酒靠在沙發上,下巴示意了下那個手機。
“你是不喜歡這個稱呼還是?”藤峰早月走過來坐到了長沙發上,瞄了眼手機,依然沒懂琴酒的意思。
琴酒手肘放在沙發扶手上,手托住下巴,側臉看向另一邊,語氣已經沒了耐性:“那個電話號碼,是波本在用。”
“波本?”藤峰早月思索了一會兒,“他約一個死了的fbi喝咖啡嗎?”
“朱蒂的死我並沒有上報,所以沒記錄在組織情報裡。波本並不知道朱蒂已死。”
“你給我說這個乾什麼?”藤峰早月盯了會兒那手機,又看向琴酒,滿臉都是無辜和困惑。
“……算了,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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