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來是安室透過來上課的日子,八點多的時候,琴酒看了看時間:“他今天說的幾點到?這麼晚了,是忘記做點心了嗎?”
繼國岩勝舉手說道:“他要留宿的話,隻能和黑澤一起睡。”
“……不,他不會留宿的。”琴酒冷笑了下。
藤峰早月點頭:“他家就在米花町,回去隻需要一小時多點,住我們這裡更麻煩。”
手機鈴響起,藤峰早月接起電話:“摩西摩西,透嗎?”
本來正看報紙的琴酒一下把頭轉了過來。
“這樣啊,那今天的課先改天吧。啊,點心?這樣嗎?我問問。”藤峰早月看向琴酒,“透說他這次做的是水果千層酥,明天拿過來的話就會變軟變味了。”
“他在哪兒?”
藤峰早月微妙感覺琴酒的眼神有些不高興:“杯戶中央醫院,他過來的路上,正好遇到他的委托人被人從杯戶公園樓梯上丟下去,頭部受傷出血,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行,杯戶中央醫院醫院是嗎?”琴酒唰的一下把報紙合上了。
“你要自己過去拿點心嗎?”
琴酒看到藤峰早月已經掛斷電話,這才冷靜問道:“你叫波本什麼?”
“透?”
藤峰早月看到琴酒額頭的青筋輕微跳了下。
“所以為了水果千層酥,要去杯戶中央醫院醫院嗎?”繼國岩勝正在拚裝一幅樂高的梵高向日葵。
琴酒看向藤峰早月:“你要一起去看著我彆跑了嗎?”
“其實我很信任你了。”藤峰早月眨了眨眼,“所以……”
“一起去吧,我想看看波本那家夥這次做了什麼點心呢。”
看著琴酒上樓換衣服,藤峰早月一臉茫然:“我剛說了啊,水果千層酥。他是不是生氣了。”
繼國岩勝把手裡的一塊花瓣戳在畫板上:“嗯,和小砂生氣差不多。”
“……”藤峰早月恍然捶手,“他是怕我把水果千層酥也給亞衣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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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戶中央醫院醫院裡,安室透看著到來的兩人,有些意外:“你們兩都來了?”
“嗯,那位受傷的委托人小姐是?”藤峰早月看向搶救室。
“涉穀夏子小姐,她本來是委托我調查最近出現在她身邊的跟蹤狂的。”安室透輕歎了一口氣,“想不到今晚就遭遇了意外。”
“跟蹤狂?報警了嗎?”藤峰早月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目暮警官他們。
“已經報警了,目暮警官他們正在案發現場的杯戶公園,我本來準備也去的,結果聽你說要過來。”安室透微笑看了眼琴酒,“看起來真的很喜歡點心呢?”
琴酒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下安室透:“你最近隻在忙這些?”
“作為一個偵探嗎?是的。”
“甜心!”一個怪異的腔調從走廊一頭傳來,金發眼鏡女郎踩著高跟鞋極速走來,在琴酒微微睜大的眼睛裡,一把抓住安室透的雙手,“甜心!聽說是你救了我朋友夏子嗎?真是太好了,甜心,我就知道你是在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