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據說基德偷到了向日葵後,讓人花一百億日元贖回。
藤峰早月和琴酒在家看著實況轉播。
“一百億?基德的胃口也太大了。”琴酒嘴裡叼著一根巧克力棒,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肘放在沙發扶手上,手托著下巴側頭看著電視。
“一百億……”藤峰早月低頭按著手機,計算彙率,“七千萬美金。”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拿這麼多錢,警方很快就能鎖定他的真實身份了。”琴酒嘲諷道。
藤峰早月想了想,摸出手機撥打了電話:“摩西摩西,我是藤峰早月。”
“啊,尼桑?”正穿著酒店工作服,站在酒店消防通道處的基德震驚了下,“你怎麼有我的手機號碼?哦,算了,哥哥你什麼都知道,有什麼事嗎?”
“那一百億?你缺錢?”
“怎麼可能啊,有些尷尬誒。”基德手掩住手機聽筒,蹲下小聲說道,“我特意晚上來說的,銀行已經全部關門,兩小時內調集一百億現金的可能性基本為零吧?這種時候,以前中森警官就會拿練功卷敷衍下,我也乖乖的被他敷衍下,大家配合下,畫也就還回去了,他們就損失點練功卷。誰知道那位鈴木顧問真的拿出一百億真鈔啊……兩小時內就調集出來,好誇張。”
“哦,你不是真的想要錢?”藤峰早月眨了眨眼,“那沒事了,本來想說你缺錢可以找我,彆真的拿那些錢。”
“哥哥你真太好了,很感動,但不用。而且我本來也沒想要啊,不過這邊已經這樣了,硬著頭皮也要上了。”基德蹲在消防通道裡,無奈仰頭歎了口氣。
啾太郎飛落下來,停在了他的肩膀上,乖巧的蹭了蹭他的臉。
基德笑出聲來:“哥哥,你正在看直播嗎?”
“嗯。”
“那要好好看看,我的表演哦。”
掛斷了電話,藤峰早月轉頭對驚訝的琴酒說道:“他不缺錢,所以不會拿那些錢的。”
琴酒一手依然托著下巴,另一隻手再拿出一根巧克力棒,放進嘴裡咬斷了:“你和基德還有聯係?”
“當然,你覺得丸太郎它們天天出去玩兒最主要都是找誰玩兒?”藤峰早月解釋,“基德家的鴿子和它們關係很好的。”
琴酒笑了起來:“真的可笑,基德克星的哥哥,和基德關係好。”
“基德也叫我哥哥的。”藤峰早月很是平靜,“弟弟們玩鬨下,很正常。”
琴酒咬碎了巧克力棒,看向了電視機:“如同看小獅子們互相撕咬當做狩獵練習嗎?”
藤峰早月腦補了下,被這個形容可愛到了:“你真有趣。”
琴酒抬手捂了下臉,再次笑了出來:“殿下,你可真是……”
“嗯?”藤峰早月不明所以,琴酒卻已經看電視去了,不再說話。
電視的新聞直播裡,時間到了,放著一百億日元的酒店房間外麵的落地窗玻璃準時爆炸破碎,無數的紙幣在房間與外麵不同的壓強下,在大風中被卷動吹出。
鏡頭中,大廈下麵,下起了漫天的萬元大鈔雨。
藤峰早月的手機震了一下,收到一張照片,基德拍到的柯南正抓著手表麻醉針的瞄準器,打開了房門。大風卷起鈔票往外飛去,而柯南什麼都沒抓到。
下麵配文是:哥哥,這小局是我贏了。
藤峰早月點擊屏幕,回了兩字: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