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因為那天杯戶尊爵酒店的事,讓我妻善照徹底確定了有問題的是柯南。
於是他叫藤峰早月一起出去玩兒時,都先打電話給小蘭,確定了下柯南的行程。
陸陸續續的,藤峰早月已經被我妻善照拖去了一次遊樂園,一次寶塚劇,和一次泳池。
但都沒再笑過。
“為什麼不笑了啊?”我妻善照趴在課桌上,很是鬱悶。
“因為沒什麼好笑的啊。”藤峰早月老實說道。
“你那天明明笑了,還笑了兩次。”我妻善照不甘心,接著他撐著原子筆開始思考起來,那兩次笑是因為什麼。
藤峰早月就這樣看著那原子筆在我妻善照鼻子下麵和臉上頂來頂去,原子筆沒蓋筆蓋。
“噗。”藤峰早月沒忍住,扭過頭對著窗子笑了出來。
“誒!”我妻善照鬆開筆,兩隻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又笑了!”
聲音把下課在各處休息的其他同學視線吸引了過來,看到我妻善照的臉,過了幾秒後一起笑了出來。
班上笑聲此起彼伏。
北田杏子笑著走過來,把一麵小化妝鏡遞給了我妻善照:“我妻同學,你的臉。”
我妻善照本來還震驚的盯著捂嘴的藤峰早月,看到遞過來的鏡子,才發現自己臉上不知道怎麼畫出了亂七八糟的一大堆黑色絡腮胡子。
“啊啊啊這是油性筆!”我妻善照發出慘叫。
藤峰早月憋著笑,摸出手絹遞了過去。
“擦不掉的,油性筆。”我妻善照拿過手絹,對著鏡子往臉上一陣狂抹。
“不,這手絹給你是讓你展開戴臉上擋住下麵。”藤峰早月輕笑著說道。
窗外的陽光照了進來,撒在藤峰早月身上,風微微吹起他的劉海,整個人顯得溫柔明亮了起來。
旁邊傳來哢嚓拍攝聲音。
我妻善照轉頭看去。
北田杏子拿著手機,紅著臉慌忙放下鞠躬:“抱……抱歉殿下,因為……因為第一次看到這個模樣的……我……我不會傳播出去的。”
我妻善照抬手把手機搶了過來,看到那張照片,自作主張的直接一個郵件發送給了自己,才把手機還了回去:“好啦,早月才不會因為這種事生氣呢。”
藤峰早月已經恢複了平淡的表情,點了點頭:“沒關係。”
北田杏子拿回手機,看到照片還在,歡喜的跑開了。
我妻善照這才拿起剛放下的化妝鏡:“喂,北田同學,你的鏡子。”
北田杏子已經跑出了教室。
“下節課課間再還給她吧。”藤峰早月低下頭,摸出手機開始查起怎麼清洗油性筆印記。
卻發現裡麵已經有一封郵件,似乎是上課時候收到的。
是一張照片,看起來像是一個拿著鐮刀的什麼動物的黑影,從溫泉水上跑過。
發件人竟然是產屋敷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