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爺爺說,奶奶懷上姑姑時,正是日本戰後文化鬥爭激烈的時候,他們選擇去山中避世。奶奶那時候打發時間的方式就是玩兒歌牌……也許是這個原因,姑姑從小就非常喜歡歌牌。”
“畫歌牌?”我妻善照驚訝,“難不成皋月會那個可以當古董的手繪歌牌?”
“是啊,那都是爺爺和奶奶親自手繪的,不過聽說畫牌的還有第三人。但具體是誰我就不清楚了。”產屋敷智光搖了搖頭。
“真是奇妙的緣分,燈子也是這次青山學院的歌牌選手,這皋月杯已經做到了全國知名,每個地區學院都隻能派最優秀的那位參賽。皋月夫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一定也很開心吧。”我妻善照看著滿山楓葉,感歎說道。
“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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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皋月杯比賽當天,藤峰早月、我妻善照和孩子們都一起在觀眾席上看著比賽的直播。
毛利蘭數了數孩子們:“岩勝不在嗎?”
亞衣鬱悶的說道:“他和黑澤先生去買點心了。”
義一點頭:“我看到好長的點心名單,黑澤先生真是超喜歡這些甜東西啊。”
“其實岩勝本來對這個也不感興趣。”卯幸解釋,“他說他寧願再看一遍那個將棋七冠王輸了。”
步美咦了下:“他想看太閣名人輸?”
“是啊,因為他嫌棄那個名人上次七冠的棋局讓他等了一整個下午。”義一打了個哈欠,“岩勝啊,會在一些奇怪的小地方記仇呢。”
“可是,可是那不是名人的錯啊,他是為了去救由美小姐。”光彥終於想起來了那個綁架案。
“由美小姐?”亞衣看了過來,“是誰?”
“太閣名人的女朋友。”元太開口回答。
步美鄭重說道:“應該算未婚妻啦,未婚妻。他們差一點點就結婚了耶。”
“來來來,說說具體怎麼回事。”聽了好一會兒的我妻善照,湊了上去問道。
灶門彼方一直專心致誌的看著屏幕上麵,看著我妻燈子那一組的比賽直播。
毛利蘭手指點了下:“我看看,紅葉小姐在a組,燈子在c組,和葉在d組,太好了,小組賽她們不會遇上。”
“但四強賽,是c組對d組。”灶門彼方目光沒有轉移。
“今天早上最後一次練習的時候,是燈子贏了。”毛利蘭兩手手指交叉握住,很是緊張,她也不知道該祈禱誰贏,但她想著,要是和葉真的進決賽,不就是完成和紅葉的約定了?
亞衣對比賽結果關心不多,她輕輕拉了拉藤峰早月的袖子,小聲問道:“早月哥哥,啾太郎呢?我可不可以和它玩兒一下?”
“它早上和岩勝出去了。”藤峰早月低頭對亞衣說道。
“誒?”亞衣嘟起嘴巴,想了想,“那柯南呢?”
“和服部去哪兒玩兒了吧?”我妻善照看了下時間,“一般這種比賽決賽是什麼時候啊?”
“黃昏。”灶門彼方回答道,“會在黃昏時候才會差不多決出最後兩人,決賽雙方坐船進到那個瀑布邊上的決賽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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