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搬到東中野的時候,聽說米花町抓到了一個犯罪策劃師。
不少案件都是他的客戶找他量身定製,而且他已經乾了好多年了。
犯人是個姓濱中的。
“完美犯罪?”飯桌上聽藤峰早月聊到這個話題,琴酒嗤笑了下,“還有小說劇本一樣的企劃案?”
“是啊,據說還被七年前入獄的客戶尋仇了。”藤峰早月點了點頭。
今天午飯是安室透提著食材上門製作的。
最奇特的是,他甚至給繼國岩勝帶了可以生食的高級牛肉。
安室透看著繼國岩勝開心的吃著生牛肉,笑了笑,向藤峰早月問道:“這壽喜鍋的鹹淡如何?”
琴酒夾出一塊熟了的牛肉說道:“微微鹹了點,我吃得清淡。”
藤峰早月無所謂:“還不錯,下次可以多一點魔芋粉,我喜歡那個口感。”吐起來也很順滑。
“這樣啊。”安室透笑眯眯的吃著裡麵的年糕,“不知道這個濱中被抓後,米花町和杯戶的犯罪率會不會少一些。”
“這次好像是有五個客戶同時犯罪,他們在警局報怨,被佐藤警官發現了,才和高木警官一起著手調查。”藤峰早月停下筷子,回憶著柯南給他說的案情。
“你剛剛說那個犯罪策劃師,被七年前入獄的客戶尋仇。也就是說,他在米花町做這麼多年罪犯顧問,警察竟然沒一個發現嗎?”琴酒把牛肉在生雞蛋裡裹了兩圈,又夾了一塊蘿卜。
“沒有,要不是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那五個被抓的罪犯的筆錄都不會有人在意。”藤峰早月端起旁邊的紅茶喝了一口。
啾太郎跳到繼國岩勝的餐盤邊,繼國岩勝挑了下,把一小塊生牛肉夾出來喂它。
“日本的警察啊。”琴酒笑著吃了幾塊東西,轉頭看向安室透,“警察這樣了,不知道公安會不會好些?”
“差不多吧,乾活的估計也沒多少。”安室透看起來完全無所謂的說道。
啾太郎吃完那塊牛肉,滿足的抖了抖羽毛坐在了桌麵上,頭點一點的開始犯困。
一餐吃完,藤峰早月好奇問道:“透,你搬家要新居慶祝嗎?”就是在新居裡請親朋好友一起吃個飯什麼的。
“哦,因為我朋友不多,所以就不弄這些了。不過我給一些認識的人寄了明信片,通知了下他們我住址改變的事。”安室透和藤峰早月一起收拾著餐桌。
等把碗碟放入洗碗機的時候,安室透問了一句:“魚塚先生今天不過來嗎?我記得之前說你們經常一起吃飯的。”
“哦,善照搶到了倉木麻衣的ive前場票,他陪著去了。”
“他沒抽到?”
“是啊,他隻是普通場的,前場票有送限定禮盒。他想第一時間看看是什麼。”藤峰早月拿著抹布擦完了桌子。
那票當然是毛利蘭幫忙搶到的。
琴酒打開櫃子,拿出一瓶威士忌,又打開冰箱拿出兩個冰球,倒進兩個杯子裡。
在安室透把所有餐盤放進洗碗機,擦了手後,直接拿著一杯威士忌放在了他的麵前。
安室透看著那杯威士忌,輕笑了一聲:“餐後酒用威士忌是不是太烈了?”
“都是成年人。”琴酒微靠著廚房的櫃台,端著另一杯,低頭抿了一口。
安室透拿起杯子,看著裡麵的冰球,思索了下,仰頭喝了一大口,閉眼緩了一會兒:“是什麼威士忌?”
“蘇格蘭,不同產區的產品風格差異很大。所以你一時喝不出來,這是蘇格蘭斯貝塞得的,甜味重,香味複雜。”
“蘇格蘭?……你想暗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