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在走回涉穀車站的路上。
到一個無人的小巷時,他耳朵動了動,停住腳步,就要回頭。
背後有一個黑影極速衝來,一個手劈朝著安室透頸部劈來。
安室透整個人往後一仰躲開了手刀,但那黑影又一記鞭腿連發,朝著他腰而來。
非常強力的一擊,安室透整個人違背物理規律一般,輕飄飄在後仰的情況下還抬腿躍起,雙手按在了身後那個圓形金屬垃圾桶的桶蓋上,後翻跳躍,踩在了旁邊牆壁上。接著一個前空翻從側麵翻過那黑影,落在了小巷另一端。
直到安室透落地,那人的鞭腿沒有收住力,一腳把金屬垃圾桶踢得癟了下去,整個變形飛出兩米才落地。
哐當聲響,垃圾桶落地還滑行的聲音,在黑夜的小巷裡清晰回蕩。
安室透抬手,把頭上戴著的鴨舌帽帽簷往下按了按:“真是可怕的攻擊力,若狹老師,請問你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小巷外麵的路燈,隱約的燈光照了進來,若狹留美的眼鏡反著白光,站在巷子裡,完全沒料到自己這二連擊會落空。
“你……是什麼人?普通偵探不可能有這樣的身手。”若狹留美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小巷快要出口的位置,側麵的路燈光線照亮了她胸口以下,臉部依然在黑暗裡。
殺氣凜然。
安室透鬆開按住帽簷的手,笑著攤開,做出無害的姿勢:“咖啡廳店員、偵探、毛利偵探的弟子,你更喜歡哪一個身份?”
“也許警察?”
安室透眉毛一挑:“哦?為什麼這麼說?”
“你的助手,自稱飛田男六的男人,在和目暮警官說話的時候,彆人對他的態度。是討厭的同事或者上級呢。”若狹留美再走了一步出來,路燈的光照出來她全身,“看來那是你不能暴露的身份。”
“怎麼?你討厭警察?”兩人的距離,已經足夠若狹留美再來一次二連擊。
而這次,安室透身後沒有垃圾桶和牆麵給他踩踏換位。
“真是警察?”若狹留美停住腳步:真是警察的話,除非把這人滅口,不然現在的身份很難保住了。
“當然不是,飛田隻是我的朋友罷了。”安室透笑著後退了一步,再次拉開了距離,“所以能告訴我嗎?攻擊我的原因。我想,我們今天初次見麵,應該沒有需要用暴力解決的衝突矛盾。”
若狹留美皺眉,看了眼安室透的胸口口袋,那枚將棋棋子就在裡麵。
安室透卻一下警覺,啾太郎正在口袋裡睡覺,他抬手按住胸口那口袋處:“你想乾什麼?”
“還給我,那是我很重要的東西。”
“抱歉,這也是我很重要的東西。”安室透又退了一步。
啾太郎迷迷糊糊地醒來,啾了一聲。
若狹留美微微低頭,右手握拳,抬起擊在了自己左手手掌上:“那麼,就彆怪我使用粗暴的手段了。”
“啾啾?”啾太郎震驚的叫了出來,拍打翅膀飛起,結果帶著口袋裡的那顆棋子也落了出來。
安室透沒有注意到棋子,看啾太郎大叫,連忙說道:“沒關係,我沒受傷,hiro?”
“唧唧唧!”啾太郎還在大喊。
“噶!”天上傳來了一聲回應,接著更多的聲音叫聲傳來。
一隻烏鴉,兩隻,三隻,七八隻烏鴉飛了過來,落在了周圍的圍牆上。
若狹留美剛想去搶落下的將棋棋子,就被周圍飛來的烏鴉驚了一下。
“欺負,我們家,孩子?”路燈頂上,兩個黑色圓球眼睛反射著紅光,“太!過分!了!”
“啊?”若狹留美還沒反應過來,周圍烏鴉們就俯衝了下來,她震驚摔倒,躲開了幾翅膀的攻擊,在地上翻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