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亞洲長相男人查看了阿曼達的周身,確認沒有傷口,沒有掙紮毆打痕跡。轉身看到皋月,愣了一下:“你是剛剛在門口的?”那個女人?
不自覺的,男人嘴裡的話已經變成了日語。
“是啊,這位……阿曼達,看起來是死了吧?”皋月穿著白色和服,上麵有藍色的海浪浪花,馬尾高高束起,很是標準的日式打扮。
“可能是服毒……你是來見阿曼達的?你找她什麼事?”那男人說了結論,就警惕了起來。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將棋。”
“什麼?”
“日本的將棋,我是來找那個的。”皋月微笑著,抬起手比劃了將棋的大小,“這裡,哪裡會有將棋呢?”
“將棋?將棋棋手?”那男人臉色變化,終於想起,“遭了,阿曼達之前見過他,羽田名人!”
看著男人又衝了出去。
皋月回頭看著阿曼達的屍體,回憶了好一會兒:“羽田名人?羽田?”
她終於模糊想起琴酒說過的,朗姆搞砸的事情了。
“服毒嗎?”皋月的手放在了那位老人背上,“毒……aptx4869?真是不錯的樣本。”
頭發飄起,皋月身後兩隻赤裸的手臂伸出,一隻手裡抓著的鎖鏈垂下,在阿曼達的脖子上環了一下,就滑落了下去。
“死了的不行啊。”
另一隻手上,抓著的白玉瓶緩緩傾斜,幾股細小的血線,自阿曼達口鼻七竅流出、彙聚,最後往上倒流進入了瓶口。
過了一會兒,皋月估摸著收集了不少阿曼達中毒後的血液,才悠然收回了背後的那雙手臂,轉身往外走去。
外麵已經有警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皋月從房間走了出來,就看到之前去報警那個服務員守在門口不遠處,見到她從屋裡出來,有些驚訝的用英語說道:“女士?你是?”
“剛剛那個男人,他朝你說什麼了嗎?”皋月朝他微笑,紅瞳發出微小的亮度。
“他……他問我羽田先生的房間號:1502。”
“謝謝,那麼,請忘了我。”
“好的。”
.
皋月搭乘的電梯走到樓下的時候,看到1502的大門是關閉的,裡麵似乎有什麼聲音。
她按了按門鈴,裡麵的動靜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是剛剛那個衝出去的男人:“你是誰?”
“你好,這裡是羽田名人的房間吧?”皋月停頓了下,才繼續說道,“我來找點東西,我想,可能在他的房間裡。”
“先回答我,你是誰?”男人並沒有先回答皋月的問題。
他抵抗了皋月的語言引導。其實皋月這個算不上催眠,隻是些許暗示而已,會被她容貌迷惑的人才會效果顯著。
皋月看著男人,聆聽著他飛快的心跳,屋裡還有兩個活人,聽起來昏迷了。同樣的,屋裡也有死亡的味道,和阿曼達的味道有些像。
看來那個羽田名人已經死了。
“我是羽田名人的朋友。我想,我有東西落在他房間裡了。”皋月保持微笑。
“……過一小時後再來吧。”